“来,公子,喝了这杯茶。”
乔小姐笑意盈盈的把杯子举于我嘴边。
我强装镇定,扯出一抹笑。“我还是不喝了,怕尿急。”说着,我向杯盏处瞟了一眼,那油光在晃动间似凝成细小的黑点,应该就是迷药粉末。
乔小姐笑意不减,继续将茶盏往我这边推了推:“不过是一盏茶罢了,不会尿急的。赵公子莫不是嫌弃?”
她的声音依旧温柔,可话语里的逼迫却愈发明显。
我连连摆手,绞尽脑汁想着脱身之计。忽然,腹中传来一阵闷痛,不知是紧张所致还是真有感应。
我灵机一动,捂着肚子哀嚎:“乔小姐,我......我肚子疼得厉害,怕是要去方便一下。”
不等她回应,我踉便跄着起身,然后健步如飞的朝门外跑去。
乔小姐摔碎茶盏,怒骂:“敬酒不喝喝罚酒!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想逃?没那么容易!”
“表妹莫气,那小子跑不了的。”
阴柔的表哥笑了笑,眼神透着诡异,嘴角咧到耳根,发出“咯咯”的怪音。
几只画皮虫从他脖颈、衣领处钻了出来。那虫子表面布满细密的绒毛,头部竟是人脸模样!
每当画皮虫用唾液软化人皮,自己的脸便会复刻下受害者的模样。
“表哥,和那小子一同来的女人是谁,看着有些道行。”
“我也不知,见她能唤出魔火,定是个大人物。”表哥将画皮虫把玩在手心,“说什么要前去围剿星辰派,也真是一群胆大的人。
那李秋葵阴险至极,没那么好对付的。”
“若真能围剿星辰派,是不是也能问出治这怪病的法子?”
乔小姐不由咳嗽一声,端起那碗凉透的药一饮而下。
“这病本就是星辰派搞得鬼,只要李秋葵被擒,必能问出解药。”
“那就好,我可不想像大哥那样,慢慢的被耗死。”乔小姐放下碗,用手绢擦去嘴角的药渍。“那我们还需要赵公子的至阳之身吗?”
“当然要,以他为肥喂养画皮虫,便能培育出不光可以换脸,更能换身体的毒虫。纵使从李秋葵那得不到解药,我们自己也能自救。”
“还是表哥想得全面,可那赵余生像是知道了似的,打死不喝茶,还跑得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