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气蔓延,我下意识捂住口鼻。“快走!”我一把攥住白露霜的手腕往洞口跑,待呼吸到新鲜空气,才放手。“差点就中毒了。”
“这帮人太狡猾了,竟放毒气!”跟着跑出来的慕清水,一顿咳嗽,结果双腿一软,晕倒在无幽姑娘怀中。
“师姐!你没事吧!”无幽慌乱起来,指尖凝出淡金色灵力试图驱散慕清水周身毒气。
赵凤凤跌跌撞撞跑来,发间珠钗歪斜。“赵余生,你没事吧!”
“我没事,爹和二叔呢?”
赵凤凤抹了把脸上的汗水,喘息道。“还在山洞与面具人打斗!”
“里面全是毒气!很危险!”我心头猛地一紧。
话音未落,深处传来金属碰撞的脆响,混着几声闷哼。
赵凤凤却镇定下来,“爹爹和二叔服用过百毒丸,不会中毒的。”
“还是爹爹有先见之明。”我松了口气,余光瞥见白露霜紧蹙的眉。
她盯着岩壁上逐渐凝结的毒晶,瞳孔微缩。“这不是普通瘴气,是星辰派惯用的蚀骨散。”她扯开衣袖,露出小臂上蔓延的青黑纹路,“此毒遇人气则化,吸入三息便会晕倒......”
“师姐!”无幽发出一声惊呼,只见慕清水嘴角溢出黑血,原本苍白的皮肤浮现出诡异的蛛网纹路。
赵凤凤立刻掏出玉瓶倒出丹药,可药丸刚触到慕清水唇边,便被毒雾腐蚀成灰烬。
山洞深处传来轰然巨响,碎石夹杂着毒雾喷涌而出。我急忙拉着白露霜和赵凤凤躲避,却见两道身影破雾而来——爹爹玄色长袍染满血污,二叔肩头插着半截断刃,身后跟着十七八个蒙着鬼面的黑衣人。
为首的面具人大笑起来,“就你们这群酒郎饭袋还想讨伐星辰派,真是天大的笑话!”
“卑鄙小人!”无幽拔出忘情剑,直指面具人。“只会使用下三滥,可敢出来对决!”
“和女流之辈决斗,赢了胜之不武。”
“我看你就是不敢!”
“有何不敢,杀你一个是杀,杀你们全部也是杀!今天你们都得葬身于此!”
白露霜也抽出软剑,“赵公子,你带其他人先走!这是星辰派的死士,他们很难缠,就由我来拖住他们!”
我咬咬牙,拍了下赵凤凤的肩膀。“你快躲起来!”
“算你有点良心!”赵凤凤连忙跑开,躲在一块巨石背后。
“二叔,你流了好多血!”
“无妨,二叔没事。就一断刃罢了,伤不了二叔,放心吧。”二叔一把扯出断刃,血喷洒而出,他眼睛一闭,便晕了过去。
“二叔!你咋说晕就晕了!”我连忙从衣服上扯下一块布条,包扎着二叔的伤口。
还算清醒的爹爹已挥剑迎敌,结果毒雾越来越浓,视线所及之处皆是灰绿。爹爹挥剑砍倒一个面具人,而他的后脖颈不知何时,竟有一只巴掌大的毒蛛!
“小心!”白露霜眼疾手快,挥剑斩落毒蛛,剑尖顺势挑开扑来的毒镖。
“多谢白姑娘相救。”爹爹还不忘感谢,并一个飞身拉着白露霜后退两丈,躲过毒气。
“是毒夫人!”白露霜看着剑刃上的蜘蛛残液,“这毒气应该也是出自她手。”
“毒夫人?居然还敢来作乱,上次就该把她的蜘蛛全部杀了!”我拔出匕首,环视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