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天府的月亮被乌云啃得只剩半拉，像块被二柱咬过的驴打滚。西街包子铺的王老头拎着油灯出门收摊，灯芯刚爆出火星就滋啦一声灭了——墙角阴影里蜷着个浑身插满皮影的尸体，驴打滚形状的血渍在地上漫开，最邪门的是墙面上的影子：无数皮影碎片晃成乱麻，竟拼成了神秘人标志性的驴打滚面具。王老头当场把油灯扣在自己头上，棉帽被烧出个洞，活像个会冒烟的元宵。
又死一个！李二狗冲进学堂时，裤腿上还沾着凌晨买的驴打滚芝麻粒，跑得太急把鞋跑飞了一只，露出的脚底板比案发现场的血还红，这次死者是绸缎庄的账房！身上插的全是苏九儿的皮影，连赵子龙的枪尖都戳进了胳肢窝！
苏九儿正往皮影上涂驴打滚豆沙当胶水，闻言手一抖，把穆桂英的脸涂成了棕褐色：胡扯！俺的皮影都锁在桃木箱子里，钥匙拴在二柱脚脖子上呢！二柱正从房梁倒挂着啃窝头，听见这话差点把窝头塞进鼻孔，脚脖子上挂的钥匙串叮当作响——钥匙坠是周木匠用他脚皮磨的辟邪驴打滚，此刻正沾着新蹭的芝麻酱。
朱元璋捧着防豆沙金盔直哆嗦，盔沿上还粘着上次蜂群大战时的蜂蜡：朕的应天府成了皮影戏场？再查不出真凶，朕就把你们全做成皮影，天天在午门唱《铡美案》！周木匠挠着被脚皮熏黄的头发，手里的灯盏又开始漏油，这次滴在地上烫出个驴打滚形状的坑，坑底还滋滋冒火星：要破这案，得用影子说话。苏九儿，你那套影子回溯术能成不？
苏九儿眼睛一亮，把涂错的穆桂英往箱子里一塞：得用特殊媒介引影，比如...二柱的脚皮灰！二柱咧嘴一笑，从鞋底抠下块黑黢黢的硬块：早备好了！昨儿磨脚时攒的，掺了三次艾草灰，熏一熏能通阴阳！当晚三更，众人在凶案现场支起白布屏风，苏九儿的皮影在灯盏光下晃悠，钱多多捧着算盘念念有词，算珠上的脚皮碎屑随着口诀簌簌掉落。
二柱把脚皮灰撒在白布下，突然打了个惊天响嗝，熏得皮影关羽当场一个踉跄，青龙偃月刀差点劈中自己胡子。朱元璋的金盔在月光下反光，正好照在皮影上，诡异的事发生了：白布上的影子突然自己动起来，抽出把闪着冷光的刀，刀背刻着驴打滚花纹，在墙上划出个完整的神秘人面具。苏九儿手腕急抖，让皮影张飞冲上去阻拦，影子刀却咔嚓一声劈断了皮影腰杆——断开的截面上，赫然露出个狼头图腾的刻痕。
是蛮族间谍！李二狗吓得瘫坐在地，裤兜里的驴打滚干粮被压成了饼，上个月北境商队就有人偷偷卖狼头匕首！话音未落，白布突然被什么东西撞得鼓起来，阴影里传出齿轮转动的咔咔声。周木匠的灯盏噗地熄灭，黑暗中无数机械蜘蛛从房梁坠落，蛛丝上全缠着狼毛，嘴里还播放着跑调的《草原牧歌》。
二柱急中生智，脱下仅剩的一只鞋往灯台上一扣，浓郁的脚皮味瞬间弥漫开来，机械蜘蛛的齿轮声戛然而止，有几只当场冒出青烟。苏九儿趁机重新点亮灯盏，只见皮影影子正往枯井里钻，井口残留着半截染血的狼毛。追！朱元璋第一个冲出去，金盔撞在井沿上发出当啷巨响，惊飞了三只叼着驴打滚残渣的蝙蝠。
众人顺着狼毛追到县衙后院，却见捕头老王正往怀里塞个驴打滚造型的铁盒。钱多多的算盘突然自己跳起来，算珠精准砸中老王后颈的刀疤：就是他！刚才皮影影子的刀疤跟他脖子上的一模一样！老王冷笑一声，从铁盒里掏出个狼头哨子吹响，房梁上立刻落下上百只机械蝎子，蝎尾全涂着驴打滚豆沙。
二柱抄起鞋底子猛拍，结果鞋里掉出的陈年脚皮正好堵住蝎子的齿轮缝，气得机械蝎子集体喷出紫色烟雾，在空中凝成俺还会回来的五个歪字。苏九儿抓住机会，操控皮影哪吒甩出混天绫——那绫子是用二柱的脚皮搓成的绳，带着浓烈酸臭味缠住老王脖子，皮影上的驴打滚豆沙糊了他满脸。
王太医上前搜身，在老王鞋底发现了狼图腾烙印，周木匠则从他袖口抖出半张机械图纸，图纸边缘画着神秘人的驴打滚面具，中间还插着根沾着脚皮屑的齿轮。朱元璋气得用金盔砸地，盔里漏出的脚皮碎屑竟引来了上次驯服的蜂群，蜂群在老王头顶盘旋出间谍二字，可惜间字最后一笔被几只贪吃的蜜蜂改成了驴打滚。
快说！为啥用皮影杀人？李二狗揪着老王头发往白布上撞，意外发现老王后脑的刀疤形状，竟和苏九儿皮影里二郎神的第三只眼分毫不差。老王啐出带豆沙的唾沫：神秘人说了...用驴打滚影子杀人，能引出应天府的龙脉！等蛮族大军一到，这城就是囊中之物！他突然咬破藏在牙床里的毒囊，黑紫色的毒汁在地上腐蚀出个狼头形状，狼眼位置正好是两粒驴打滚芝麻。
应天府的黎明在血腥味和脚皮味中到来，苏九儿捧着从老王怀里掉出的《影戏秘录》直发呆，秘录封皮用驴打滚豆沙烫着暗纹，翻开第一页就掉出张丝帛，上面画着个狼头正在啃驴打滚。钱多多的算盘还在跳，算出老王只是蛮族间谍网里的小喽啰，真正的头目藏得更深。朱元璋摸着金盔上的咬痕，咬牙切齿地说：下次再遇这号事，朕就用蜂群在凶手脸上投影坦白从宽，每个字都用驴打滚镶边！
没人注意到，老王尸体的影子里，有只机械蚂蚁正悄悄爬向枯井，蚂蚁背上刻着狼头和驴打滚的组合标记，触角上还挂着半粒二柱的脚皮。而苏九儿的皮影箱里，那只被豆沙涂花的穆桂英皮影，眼睛处不知何时多了两个齿轮状的窟窿，在晨光里反射着诡异的光，仿佛下一场迷案的眼睛，正从黑暗中窥视着这群草台班子的沙雕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