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天府的梅雨下得如同被捅破的豆汁锅,城西乱葬岗彻底化作一锅咕嘟冒泡的怪味驴打滚。墨绿色瘴气裹着荧光绿的泡泡翻涌升腾,那气味像是把二柱三年没洗的臭袜子、馊掉的豆汁、还有神秘人机械零件的齿轮油全倒进炼丹炉里熬煮,熏得路过的野狗都戴着自制的树叶口罩落荒而逃。王太医捏着鼻子翻检药篓,突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篓里的党参、黄芪、当归全被啃成了迷你驴打滚造型,断面油光发亮,还沾着螺旋状的咬痕,三只机械蚜虫正趴在桔梗上,用螺旋状口器播放着跑调的《采草药》,时不时还喷出紫色的雾状节拍器。
彻底完犊子了!李二狗蹲在药铺门口,拍大腿的手都震出了驴打滚形状的红印,裤腿上的泥点凝固成了整齐的花纹,后山的七叶一枝花全被瘴气熏成焦炭,现在连二柱上次治蜂蛰剩下的脚皮膏药抹上,都止不住浑身的痒,挠得跟被一万只机械蚂蚁啃似的!赵铁柱扛着锄头哐当一声砸在地上,震得脚边泥土里冒出个驴打滚形状的气泡,破裂的瞬间飘出的臭味比二柱的臭鞋在三伏天暴晒三天还冲:放你娘的驴屁!看俺用猪膀胱做个防毒面罩,保准比王太医那用破纱布缝的口罩强上一百倍!
周木匠蹲在墙角抓耳挠腮,长期被脚皮熏染的头发已经变成了蔫吧的黄花菜色,手里的灯盏又开始漏油,这次油珠滴在赵铁柱刚吹起来的猪膀胱上,滋啦一声烫出个标准的驴打滚形状窟窿。光有猪膀胱可不行,得加过滤层!他突然眼睛一亮,从怀里掏出半卷烧焦的《肘后备急方》,残页边缘被驴打滚形状的油渍晕染得字迹模糊,葛洪老神仙说过,艾草灰能滤瘴气,再掺点...二柱的陈年脚皮,说不定能成!
二柱正倒挂在房梁上啃窝头,闻言手一松,窝头啪嗒一声砸中钱多多的算盘。俺的脚皮那可是祖传秘方!他晃悠着脚丫,脚底板的死皮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上次被蜂子蛰成猪头,抹了俺的脚皮灰,三天就消肿,五天就能活蹦乱跳!钱多多揉着被砸疼的脑袋,算盘珠子上粘着的脚皮碎屑簌簌掉落:根据瘴气分子密度和空气流动速度计算,脚皮灰与艾草灰必须严格按照三七比例混合,多一分能熏死犀牛,少一分就得毒死耗子!
当赵铁柱戴着三层猪膀胱面罩,腰间还别着二柱赞助的脚皮香囊冲进瘴沼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绿莹莹的瘴气碰到面罩瞬间变成棕褐色,二柱的脚皮灰在夹层里飘成芝麻馅的模样。他刚小心翼翼地走到沼泽中央,水面突然咕嘟咕嘟冒起大泡,一只磨盘大的机械巨蛙破水而出,蛙眼是两个滴着蜂蜜胶水的驴打滚形状齿轮,舌头唰地甩出,卷着股甜腻的怪味粘走了他的面罩。俺的膀胱!赵铁柱惨叫着捂住口鼻,瘴气瞬间灌进嘴里,呛得他弯腰咳出个驴打滚形状的绿痰,痰里还隐约能看见微型齿轮在转动。
千钧一发之际,周木匠从岸上扔来个黑黢黢的玩意儿——竟是用二柱的臭鞋改造成的面罩,鞋帮上还沾着三块颜色深浅不一的陈年脚皮,其中一块还带着清晰的脚趾印。赵铁柱慌忙套在头上,鞋里涌出的酸臭味如同利剑一般劈开瘴气,逼得周围的雾气都退避三尺。这味儿...比神秘人的毒烟还带劲!他刚感慨完,就听见沼泽里传来阴森的锁链声,密密麻麻的人影从泥水中浮起——全是穿着驴打滚花纹盔甲的前朝士兵,手里的长枪挑着的不是人头,而是会发出嗡嗡叫声的机械乌鸦,乌鸦的眼睛是两粒会反光的芝麻。
王太医戴着防脚皮放大镜,镜片被瘴气熏得滋啦滋啦响,惊呼道:是亡灵执念!这些士兵死的时候,恐怕都戴着神秘人的面具!更邪门的是,机械巨蛙突然张开血盆大口,喷出的紫色烟雾在空中凝成来陪俺玩四个扭扭曲曲的字,每个字的笔画里都藏着会动的小齿轮。二柱抄起另一只臭鞋,大喊着俺陪你玩个痛快就往沼泽里冲,结果脚下一滑,摔进泥坑溅起的污水,竟在最近的幻影士兵胸口冲出个驴打滚形状的窟窿,露出里面闪烁着红光的机械心脏。
赵铁柱趁机掏出刚搓好的解毒丸——那是用脚皮灰、艾草末和驴打滚豆沙揉成的黑疙瘩,散发着令人难以形容的复杂气味。他瞅准时机,将解毒丸塞进机械巨蛙嘴里。巨蛙喉咙里立刻传出咔哒咔哒的齿轮卡住声,眼睛里的驴打滚齿轮疯狂旋转,最后啵地一声爆出一股混合着脚皮味和艾草香的青烟,瘫在水面上不动了。那些前朝士兵幻影见状,集体举起机械乌鸦,发出嘎嘎的悲鸣,渐渐消散在瘴气之中。
应天府的黄昏给瘴沼镀上一层紫铜色,赵铁柱摘下臭鞋面罩,震惊地发现里面的三块脚皮已经吸满瘴气,膨胀成了蓬松柔软的驴打滚模样。王太医推了推重新糊好的放大镜,镜片上还沾着细小的脚皮屑:奇了怪了!这脚皮...简直是天生的解毒剂!朱元璋摸着金盔上不知何时蹭上的脚皮印,咬牙切齿地说:下次神秘人敢放毒,朕就把二柱的脚皮磨成粉,用蜂群给她喷成香妃娘娘,看她还敢不敢嚣张!
没人注意到,赵铁柱从机械巨蛙嘴里掏出的机械乌鸦,翅膀内侧刻着与士兵盔甲同款的驴打滚标记,鸟喙里还叼着半片绣着狼头图腾的布片。而在沼泽深处的泥浆里,一只覆满青苔的机械触手正缓缓缩回,触须上挂着半块被脚皮味熏得发黑的驴打滚,驴打滚表面隐约可见齿轮咬合的痕迹,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下一场荒诞危机的到来,等着这群草台班子用更加离谱的操作去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