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木匠蹲在山根下,手里攥着个陶瓮,瓮口蒙着层细布,跟钱多多的筛子似的。泥土顺着指缝往下掉,瓮底的裂纹“滋滋”往里吸气,跟二柱打呼噜似的。“狗日的山崩!”他往瓮上啐了口唾沫,“上次塌了半坡,埋了李二狗的风筝,比机械兵的投石机还狠,不弄个预警的,咱全得变土疙瘩!”
二柱光着脚丫踩在碎石堆里,脚趾缝夹着石渣。“这破瓮能顶啥用?”他踹了踹陶瓮,“上次你埋的那只,刚下雨就漏了,灌得跟赵铁柱的药罐子似的。”他突然指着瓮口的布,“在动!跟风吹的不一样,突突跳,跟钱多多算错账时的手抖似的!”
苏九儿举着油灯凑过来,灯芯的火苗被瓮吸得歪歪扭扭。“是地声监听!”她认出这法子,书上说过张衡的地动仪原理,“土底下的响动能顺着瓮传上来,跟周木匠的铜盆似的,一震就响。”她刚把耳朵贴瓮口,突然“哎哟”一声弹开,“里面有动静!跟闷雷似的,震得耳膜发麻,比祭坛的编钟还响!”
钱多多扒着石头算账,算盘珠子被潮气浸得发涩。“可别瞎折腾!这二十个瓮烧了三天,值三百文,够买一担柴,比苏九儿的蜂蜡还贵!”他突然指着地上的石缝,“有形状!跟灾害图谱一样,歪歪扭扭的,最宽的缝还对着地宫,跟二柱找茅房似的精准!”
李二狗举着陨铁刀守在旁边,刀身映着月光。“机械兵在山腰凿石头!”他往高处一指,“玄铁镐挖得跟耗子打洞似的,再不想辙,这山就得被他们刨塌,比张县丞的贪心还没底!”他突然拍了拍陶瓮,“这玩意儿灵不灵?跟赵铁柱的五毒疗法似的管用才中!”
周木匠突然掏出本发黄的书,封面上写着“地动说”,纸页上的陶瓮排列图跟他埋的分毫不差。“有法子!”他指着其中一页,“把瓮按八卦摆,能测出震动方向,跟李二狗的翼装似的,东南西北都能辨,比二柱的记性还好!”他刚在第三个瓮边插了根木牌,陶瓮突然“哐当”裂了,从里面滚出块玄铁,跟弩箭的材质一样。
赵铁柱抱着药篓跑来,篓里的艾草沾着露水。“是地脉共振!”他认出这震动频率,跟玉玺的波动一个样,“这山底下有空洞,跟俺药箱里的空心草似的,藏着气呢,比钱多多的钱袋还鼓!”他刚往瓮边撒了把草药粉,粉末突然顺着裂缝往里钻,画出条金线,跟苏九儿的蚕丝一样细。
“邪门了!”二柱凑过来看热闹,“粉末在发光!”只见金线突然亮起来,顺着石缝往山顶爬,弯弯曲曲的,“是玉玺的劲儿!上次在地宫见的,能让东西显形,比周木匠的油灯还亮!”他刚想伸手摸,被周木匠一巴掌打开:“烫!跟赵铁柱熬开的药似的,碰了准起泡!”
突然,陶瓮“嗡”地一声全响了,跟庙里的钟磬齐鸣似的。众人抬头一看,山腰的石头“哗啦啦”往下滚,小石子跟下雨似的,砸得地面“啪啪”响,跟机械兵的箭雨似的。“要塌了!”苏九儿拽着周木匠往高处跑,“这震动比地脉共振还猛,跟潮汐弩的力道似的!”
“中了!”周木匠笑得直拍大腿,指着最中间的陶瓮,“这只瓮响得最凶,准是震源方向,跟钱多多的算盘似的,一算一个准!”他刚在地上画了个箭头,山体突然“轰隆”抖了一下,脚边的石头突然裂开条缝,露出底下的青铜管,跟祭坛的编钟管子一样粗。
钱多多突然发现青铜管上刻着字,写着“地脉三号”,跟牛角上的编号能对上。“是前朝的!”他举着算盘直哆嗦,“《武经总要》里写过,这是地宫的测震管,跟玉玺连着气呢,比李二狗的陨铁刀还金贵!”他刚数到第七根管子,陶瓮突然“噼啪”全炸了,碎片溅得跟烟花似的。
赵铁柱往裂缝里扔了根火把,火苗顺着青铜管往里窜,照亮了管里的纹路,跟玉玺底座的螭纹一模一样。“是共振频率!”他指着管壁的震动,“这管子能放大地声,跟周木匠的铜盆似的,专传信号!”他突然往管里喊了声,回声传回来,竟带着编钟的调子,跟封印解除时一个样。
机械兵举着玄铁盾往山下冲,想抢青铜管。李二狗举刀就砍,刀身“嗡”地响起来,跟地鸣共振似的,玄铁盾顿时“咔嚓”裂了道缝。“往裂缝里引!”他边打边退,“这地脉能克玄铁,跟苏九儿的蚕丝软甲似的,专防硬家伙!”
张县丞不知啥时候钻出来的,抱着块石头想堵裂缝。“俺来帮忙!”他刚把石头往缝里塞,地面突然“咯噔”沉了沉,石头“噗”地陷进去,露出个洞口,黑得跟二柱的锅底似的。“这地咋跟钱多多的账一样坑人?”他拍着手上的灰直骂,“填都填不住!”
“谁让你瞎堵!”二柱笑得直打嗝,“这缝是放气的,跟赵铁柱的放血疗法似的,堵了准炸,比李二狗的火牛阵还猛!”他刚说完,洞口突然传出“哗啦啦”的声,涌出股冷风,带着地宫的潮气,吹得人汗毛直竖,跟机械兵的毒雾似的。
周木匠往洞口扔了个陶瓮碎片,回声传回来,跟玉玺的波动一个频率。“是封印要开了!”他指着洞口直哆嗦,“这地鸣就是信号,跟苏九儿蜡像显的阵图一样,都是前兆!”他刚想往里爬,李二狗突然拽住他,“有机关!跟千机锁似的,瞎闯准完蛋!”
这场由陶瓮掀起的预警战,显然还没到尽头。周木匠摸着发烫的青铜管,突然觉得这地脉比黄金还金贵——毕竟能预警、指路、连玉玺的,才是真本事。
他甚至琢磨着,回去多烧些陶瓮,埋满全村,跟钱多多的算盘似的,哪儿有动静都知道,比赵铁柱的药还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