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东头的兵器房外,堆着几桶黑乎乎的油,跟泼了墨似的,油味飘得老远,跟赵铁柱熬药的苦味似的冲鼻。李二狗蹲在油桶旁,手里攥着个铁管,正往管里塞棉絮,跟给刀缠布条似的认真。
“山贼总来撞城门,”他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汗珠滴在油桶上滑出黑痕,“跟疯牛似的拦不住,得整个能喷火的玩意儿,比赵铁柱的药起效还快,烧得他们屁滚尿流!”
二柱扛着连枷路过,凑过来瞅:“你玩油干啥?”他戳了戳油桶,“这油跟俺家点灯的油似的,能喷火?比钱多多算错账还荒唐,不如俺用连枷砸,省劲!”
李二狗白了他一眼,跟看傻子似的:“你懂啥?”他举着铁管晃了晃,“这叫猛火油柜,跟喷灯似的,一点就喷火,比你那连枷厉害百倍,烧山贼跟烧柴火似的!”
周木匠扛着木工箱过来,蹲在旁边闻了闻油味:“这油得混点硝石,”他皱着眉,跟闻着药渣似的,“跟俺铸铜盆加锡似的,能让火更旺,不然烧半天跟点蚊香似的,不顶用!”
钱多多抱着算盘跑过来,算珠沾着油星:“做一个得多少油?”他扒拉着算珠,眼睛亮得跟见了玉玺投影,“要是比买十把刀还贵,不如多打刀,划算!”
李二狗不理他们,只顾着改猛火油柜。先把铁管焊在木桶上,跟给刀装柄似的牢固,再往油里掺硝石和硫磺,跟配药方似的精准。忙活了三天,一个跟小推车似的油柜成了,铁管前头装着铜嘴,跟李二狗的刀尖似的亮。
他试着点了下,先往管里吹了口气,再用火星子一引,“呼”的一声,铜嘴喷出半人高的火,跟火龙似的,烤得周围的空气都发烫。李二狗得意地喊:“成了!这火比俺的刀还猛!”
二柱凑过来,也想试试,结果刚一吹风,火就往他脸上飘,跟追着烧似的。二柱吓得蹦起来,跟踩了火炭似的,连枷都扔了。李二狗笑得直拍腿:“你得顺着风喷,”他指着风向,“跟拉弓得看风向似的,别跟你扛连枷似的瞎来!”
可没高兴多久,问题来了——喷出去的火总灭,跟被风吹了似的,尤其是下雨天,油还(会溅到自己人身上。李二狗慌了,跟琢磨错刀谱似的,手都抖了:“咋回事?”他拍着油柜,“跟二柱的连枷断了似的,咋不经用?”
老秀才拄着拐杖过来,眯着眼看油柜:“这是‘希腊火’的法子!”他翻着古书上,书页脆得跟干麦秸,“得用沥青混油,还得给铜嘴加防风罩,比你瞎改强百倍,俺教你咋弄!”
李二狗听得直点头,跟明白了玉玺秘密似的。他按老秀才说的,往油里掺了沥青,跟和面似的搅匀,又给铜嘴装了铁罩,跟纸甲的挡板似的。改好后再试,火更旺了,风都吹不灭,雨天也能喷,跟火龙缠在铜嘴上似的。
“这叫改良猛火油柜!”他举着铜嘴,得意地喊,“比普通油柜厉害十倍,跟机关兵的装备似的,山贼再敢来,烧得他们跟烤红薯似的!”村民们听说了,都来围观,跟看周木匠试鱼洗盆似的。
可当天夜里,怪事发生了。李二狗把油柜推到粮仓旁(粮仓地基是玉玺能量节点),刚倒了点油在地上,油突然“滋滋”响,跟煎肉似的,还泛着淡淡的蓝光,跟玉玺投影似的。
他刚想细看,油突然“轰”的一声爆燃起来,跟炸了药似的,火苗窜得比房顶还高,吓得他赶紧用水泼。等火灭了,地上的油迹竟印出个奇怪的纹路,跟在地宫裂缝里看到的标记似的。
他赶紧喊来周木匠,周木匠举着油灯一看,眼睛都直了:“这油料遇玉玺辐射会爆燃!”他指着油迹,“跟鱼洗盆的纹路能对上,邪门得很,你这油咋会这样?比赵铁柱的药还神秘!”
赵铁柱也凑过来,摸了摸地上的油迹,又闻了闻:“这油里有地宫的辐射味,”他皱着眉,“跟在药材地山洞里闻到的似的,说不定这硝石是从地宫附近采的,比俺的药还邪门!”
二柱扛着连枷跑过来,扒着油柜瞅:“这油还能炸?”他挠着头,“跟见了鬼似的,不如俺用连枷把油桶砸了,省得炸着人,比你这火还管用!”
李二狗赶紧拦住他:“别瞎动!”他晃着刀,“这油是线索,跟地宫的宝贝似的金贵,你一砸就没了,比碰翻赵铁柱的药篓还危险,懂不?”
钱多多抱着算盘过来,扒拉着算珠喊:“这猛火油柜更值钱了!”他举着算珠,“能喷火还能爆燃,比茶马古道换的战马还赚,俺得帮你多做几个!”
李二狗抱着油柜,跟抱着宝贝似的:“俺明天就按这爆燃的纹路再研究,”他眼睛亮得跟地宫裂缝里的光,“说不定能找到玉玺的位置,比做油柜还重要,这猛火油柜现,真是值了!”
第二天,李二狗按油迹的纹路,在纸上画了辐射分布图,跟周木匠画弓图似的仔细。图上的蓝光点跟星星似的,都往村西头的老槐树聚,跟记里鼓车的轨迹似的准。
二柱也来帮忙,跟李二狗学画分布图,结果画得跟蜘蛛网似的,跟二柱家的驴啃的似的。李二狗笑得直拍腿:“你这是啥手艺?”他指着纸,“跟你掺油总掺多似的,别瞎添乱!”
可没等大伙高兴多久,山贼真的又来了,这次还推着冲车,跟要撞碎城门似的。李二狗赶紧推来猛火油柜,对着冲车“呼”地喷了火,火裹着冲车烧,跟烧着的柴火堆似的。
山贼吓得直喊,跟被烫着的猫似的,转身就跑。李二狗还想追,结果油柜里的油晃了晃,又“滋滋”响起来,跟要爆燃似的。他赶紧停下,跟踩了刹车似的:“这油在辐射区才爆燃,”他琢磨着,“老槐树那肯定有玉玺!”
夜里,李二狗把油柜收进兵器房,跟保护地宫宝贝似的。他坐在灯旁,摸着辐射分布图,心里直痒痒:“这图肯定藏着地宫的秘密,”他琢磨着,“比鱼洗盆的纹路还重要,得好好研究!”
周木匠也凑过来,拿着图比对鱼洗盆的纹路:“这蓝光点跟盆底的螭纹能对上,”他皱着眉,“说不定按这找,就能找到玉玺,比钱多多的算盘还准,错不了!”
赵铁柱抱着药箱过来,摸了摸油柜:“这油的辐射反应跟玉玺的一样,”他认真地说,“肯定跟玉玺有关,比俺的药还准,这猛火油柜真是没白做,得了这么重要的线索!”
李二狗点点头,跟同意似的。月光透过兵器房的窗户照进来,落在油柜上,铜嘴泛着淡淡的光,跟玉玺的投影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