漕船龙骨的投影还没在磨坊里散透,李二狗就扛着刀往村西跑,边跑边喊:“不好了!枯井那边的土不对劲!跟被偷鸡贼刨过似的,松得很!”
周木匠刚把龙骨纹路画在纸上,一听这话赶紧收起纸笔:“是不是地宫入口要开了?跟你炸城墙似的,得算准时辰!”
钱多多提着算盘赶过来,扒拉着算珠:“算时辰?得用日晷!可俺们的日晷刻度模糊,跟算错的盐票似的,不准!”
正说着,苏九儿提着竹篮路过,篮里装着刚捡的虫翅,亮晶晶的跟撒了银粉似的。“日晷?俺有法子!用虫翅做刻度盘,准得很!”
“虫翅?能管用吗?”李二狗凑过来,伸手就想摸,结果被苏九儿拍开:“别瞎碰!这是蝉翼,薄得跟纸似的,碰坏了就用不了了!”
赵铁柱背着药箱也来了,闻了闻蝉翼,点头:“这蝉翼透光好!跟测毒时用的薄纸似的,能显清楚日影!”
大伙分工忙活:苏九儿选蝉翼,挑最透亮的;周木匠做日晷底座,用硬木刨得平平整整;钱多多则算刻度间距,结果算错了两次,把午时算成了子时,逗得李二狗直笑。
“你这账算的!跟算错汇票密押似的,越算越乱!”李二狗拍着钱多多的算盘,“俺来帮你量!跟量俺家娃的鞋似的,准没错!”
可他量的时候,把尺子拿反了,还喊:“苏九儿!刻度得画三寸宽!跟俺的刀鞘似的,够显眼!”
“你别瞎指挥!”苏九儿赶紧拦住他,“这刻度跟玉玺能量挂钩,画错了就测不准时辰,跟你炸火龙炸歪燃料似的!”
苏九儿小心地把蝉翼贴在木盘上,用糯米胶固定。蝉翼薄得能看见下面的木纹,阳光一照,泛着淡淡的绿光,跟翡翠似的。
“还得用朱砂画刻度!”她掏出朱砂笔,一笔一划描,“这样日影照在上面,跟算盐票利息似的,清楚得很!”
李二狗凑过来想帮忙递笔,结果手一抖,朱砂洒在蝉翼上,染了个红点。“哎哟!跟撒了炸药粉似的,咋整啊?”
“你能不能小心点!”苏九儿气得直跺脚,“这蝉翼跟假汇票的金粉似的金贵,染了就用不了了!”
还好赵铁柱有法子,从药箱里掏出草药汁,涂在红点上。没过一会儿,红点就淡了,跟没染过似的。“这汁能去色,跟测毒时解瘴气似的,管用!”
折腾到日头偏西,蝉翼日晷总算做好了。苏九儿把日晷放在院子里,阳光照下来,蝉翼上的刻度映出细影子,跟头发丝似的,准得很。
“现在测地宫开启时辰!”周木匠掏出漕船龙骨的方位图,“按《圭表测影》古法,日影最短的时候就是最佳时辰!”
可等了半天,日影总在刻度上晃,跟被风吹似的。李二狗急了,伸手想按住日晷:“俺帮你固定!跟抓偷鸡贼似的,一按就稳!”
“别碰!”苏九儿赶紧拉开他,“这日影受玉玺能量影响,晃是因为能量在动,跟破庙的瘴气似的,得等它稳!”
又等了半个时辰,日影突然定住了,正好落在“未时三刻”的刻度上,还泛着淡淡的金光,跟玉玺投影似的。
“找到了!地宫未时三刻开!”苏九儿激动得直拍手,“这蝉翼日影跟地宫开启时辰对应上了,跟算准盐票到期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