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布上的地宫地图还泛着淡蓝微光，赵铁柱就背着药箱跟头被烫了尾巴的猫似的冲进磨坊。
药箱带子断了半截，里面的甘草、当归撒了一地，叶子卷得跟被揉皱的盐票似的，他额角的汗珠子顺着下巴往下滴，跟刚从河里捞出来似的。
“坏了坏了！草药全蔫了！跟晒了三天的橘叶似的，再搁半天就得烂成泥！”
他蹲在地上捡草药，手指捏着蔫掉的当归，心疼得直咧嘴，“这可是治瘴气的特效药！跟瘊子甲的冷锻工艺似的金贵，山里现在根本采不到！”
李二狗刚把狼筅上的铁枝擦得发亮，凑过来瞅了眼，满不在乎地笑：“不就是些草？犯得着跟丢了老母鸡似的急？俺去山里再采，跟捡柴火似的，一上午就能扛一筐回来！”
“你懂个屁！”赵铁柱气得直拍大腿，药箱都被震得晃了晃，“这草药得新鲜采了就用！跟苏九儿的染布遇热显影似的，一热就失了药性，采回来也没用！”
周木匠放下手里的染布图纸，伸手摸了摸地上的草药，指尖沾了点蔫叶子的潮气：
“天太热了，得找个法子冷藏！跟夏天存冰块镇西瓜似的，把草药搁凉地方，不然跟玉玺碎片遇高温似的，一热就出问题！”
钱多多提着算盘凑过来，算珠拨得“噼啪”响，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建冰窖得雇人挖地、买冰块，算下来得花五十两银子！跟算盐票本金似的，这钱要是花亏了，比丢了染布密信还心疼！”
赵铁柱蹲在地上盯着墙角的陶罐发呆，那陶罐是之前装靛蓝染料的，口大肚圆，跟个小水缸似的。
突然他一拍膝盖，眼睛亮得跟见了玉玺碎片似的：“俺有法子！用双层陶罐！跟橘井的过滤系统似的，中间填东西隔温，准能冷藏！”
大伙围着陶罐凑成一圈，跟看稀奇似的。
李二狗自告奋勇去搬陶罐，他扛着两个大陶罐往磨坊跑，罐子重得跟装了半袋石子似的，压得他腰都弯了：
“这罐咋比偷鸡贼藏的粮袋还沉！俺胳膊都快被压断了，跟扛着狼筅跑三里地似的累！”
周木匠接过陶罐，拿出凿子小心翼翼地在大陶罐内壁凿凹槽，跟给蚕室地基挖暗格似的，生怕一使劲把陶罐凿裂。
“得把小陶罐刚好嵌进大罐里，中间留两指宽的缝，跟夹缬染布的夹层似的，填东西就能保温！”
凿了半个时辰，总算把两个陶罐改成了双层的。
赵铁柱把没蔫的草药小心放进小罐，周木匠往夹层里填了晒干的锯末，钱多多则去村里冰窖买了块大冰块，敲碎了混在锯末里，跟给玉玺碎片铺缓冲似的。
“成了！这就是冰鉴！”赵铁柱把陶罐盖盖上，激动得声音都发颤，“跟《鉴贮》古法里写的一模一样！能让草药保新鲜，比建冰窖省一半钱，跟算对了盐票利息似的划算！”
李二狗想试试效果，伸手往夹层缝里摸了摸，刚碰到冰块就“嗖”地缩回手，冻得直甩手：“哎哟！跟摸了腊月的冰窟窿似的，冻得俺手指头都麻了！草药搁这里面，准能存个十天半月！”
可没高兴两天，新麻烦来了。夹层里的冰块化得太快，每天都得换一次，跟天天给染布显影似的费功夫，还得天天买冰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