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引上的隐形文字还没完全消退,村口的铁匠就跟头被烧红的烙铁烫了手似的,举着个变形的箭簇冲进磨坊。
箭簇歪得跟被踩过的盐票似的,他脸上沾着铁屑,嗓门喊得比诸葛弩的弓弦声还大:“李大哥!这箭簇太没用了!射在敌军的瘊子甲上跟挠痒痒似的,根本穿不透!”
李二狗刚把茶引收好,一听这话抄起那支破箭就瞅,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这啥破玩意儿!跟胡商卖的假盐似的,中看不中用!俺改良改良,保准能穿透瘊子甲,跟劈偷鸡贼的柴门似的干脆!”
周木匠放下手里的桥桩铭文图纸,摸了摸变形的箭簇:“这箭簇太脆,跟冰鉴的陶罐似的,一撞就弯!得换硬点的材料,跟漕船龙骨的木头似的结实,再改改形状,跟狼筅的铁枝似的锋利!”
钱多多提着算盘跑过来,算珠拨得“噼啪”响:“俺刚算了,敌军的瘊子甲至少有三寸厚!跟算盐票的本金似的,普通箭簇根本没用,得让箭簇的穿透力翻三倍,不然跟没射一样!”
赵铁柱背着药箱凑过来,指了指门外的柘树:“柘木硬得跟铁似的!能做弓臂,跟诸葛弩的弩臂似的有劲!箭簇用老铁匠铺的精铁,跟造鱼洗的铜料似的好料,准能行!”
李二狗眼睛一亮,扛着斧头就往外冲:“俺去砍柘树!跟砍敌军的旗杆似的,一砍一个准!再去铁匠铺融精铁,跟熔铜铸鱼洗似的,做最锋利的箭簇!”
他砍柘树时,树粗得跟水桶似的,斧头砍下去只留个小印子,跟挠痒痒似的。
李二狗气得直跺脚,找来周木匠帮忙,两人轮流砍,砍了半天才把树砍倒,累得浑身是汗,跟刚从深山采药回来似的。“这树咋比偷鸡贼的藏粮柜还硬!俺胳膊都快断了!”
到了铁匠铺,李二狗把精铁放进火炉里烧,烧得通红后拿出来锻打,铁锤砸在铁上“叮叮当当”响,跟敲曾侯乙编钟似的。
可铁太硬,锻打了半天,箭簇还是歪歪扭扭的,跟被啃过的玉琮似的。
“这铁咋这么难弄!跟玉玺碎片似的硬!”李二狗气得把铁锤往地上一扔,蹲在地上发愁,“再弄不好,敌军来了跟没带武器似的,只能挨揍!”
周木匠蹲下来,捡起铁屑看了看:“得用冷锻工艺!跟赵铁柱造瘊子甲似的,烧红后先降温,再慢慢锻打,跟揉面团似的,才能让箭簇又硬又锋利!”
李二狗按周木匠说的做,先把精铁烧红,再放进冰鉴的冷水里降温,“滋啦”一声冒起白烟,跟煮草药似的。
然后再拿出来锻打,果然顺利多了,没一会儿就做出了个尖尖的箭簇,跟蜂针似的锋利。
“成了!这箭簇能穿透铁板!跟射破盐商的假票似的,一穿一个准!”李二狗激动得举着箭簇大喊,差点把箭簇甩出去,跟扔飞了茶引似的。
接下来做柘弓,李二狗把柘木刨成弓臂,跟给弩臂减重似的,去掉多余的部分,再缠上牛筋做弓弦,跟给诸葛弩换弓弦似的,缠得紧紧的。
试了试拉力,能拉满三指,跟拉满的旗语旌旗似的,有劲得很。
“柘弓做好了!再配上新箭簇,就是柘弓穿甲箭!”李二狗把箭搭在弓上,对准远处的木板射过去,“咻”的一声,箭穿透了木板,跟射破了蜡染布似的,干净利落。
可他还不满足,琢磨着怎么让箭更有用。赵铁柱凑过来,说:
“俺听说有种鸣镝,射出去能发声!跟蝉翼日晷报时似的,能当信号箭,还能吓唬敌军,跟敲锣打鼓似的!”
李二狗一听,赶紧给箭簇钻了个小孔,跟给盐票打洞似的,再在箭杆上缠上薄铁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