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复营的伤兵刚能拄着拐杖遛弯,村北河边就传来“咚咚”的敲船声,跟有人砸漕船似的急。周木匠刚给康复床补完钉子,就被李二狗拽着往河边跑。
“出大事了!敌军水军来了!可这破风跟偷懒似的,战船飘在水上跟钉死的似的,动都动不了!”李二狗跑得满头汗,跟刚从火场里逃出来似的。
河边果然乱成一锅粥。几艘战船泊在水面,船帆耷拉着跟没睡醒的猫似的,壮丁们使劲摇橹,橹杆都快摇断了,船还是挪得跟蜗牛似的。
“这咋弄!敌军的船都快到跟前了,咱们跟待宰的鱼似的!”摇橹的壮丁急得直骂,汗水顺着下巴滴进水里,跟下雨似的。
赵铁柱背着药箱也来了,瞅着不动的战船皱眉:“没风咋打仗?总不能让壮丁跳下去推船,跟推磨似的?”
钱多多提着算盘扒拉了两下,脸皱得跟包子似的:“俺算过了,划到敌军跟前得半个时辰!到时候人家箭都射过来了,跟送上门挨揍似的!”
周木匠蹲在船边摸船底,手指戳了戳木板,突然拍了下大腿:“俺有法子!之前翻古籍见过‘千里船’,靠脚踩轮子动,跟咱们踩水车似的,不用等风!”
“脚踩轮子?跟驴拉磨似的?”李二狗凑过来,眼睛瞪得溜圆,“那轮子放水里,不跟打水漂似的,能推着船走?”
“你懂个屁!”周木匠白了他一眼,“是装在船两侧的大木轮,轮上带桨叶,踩动轮子就推船走,跟给船装了腿似的!”
苏九儿抱着古籍气喘吁吁跑过来,书页被风吹得哗啦响:“周大哥说得对!这是南北朝祖冲之的法子,叫‘车船’,比摇橹快十倍!”
“那还等啥!赶紧做!跟造柘弓似的,越快越好!”李二狗撸起袖子就要砍树,被周木匠一把拉住。
“你急啥!跟没见过木头似的!这轮子得用硬木,还得耐水,普通松木跟豆腐似的,泡两天就烂了!”周木匠指着岸边的柳树,语气跟教训学徒似的。
几人立马分头找木头。李二狗扛着斧头往村西跑,砍了棵老槐树,扛回来跟扛着敌军旗杆似的得意:“这树硬跟铁似的,准行!”
周木匠摸了摸槐树木头,又闻了闻,摇着头扔到一边:“这木头沾水就裂,跟冬天的冻豆腐似的,不行!得找耐水的树!”
找了半天,眼看敌军的船越来越近,跟小黑点似的往这边飘,李二狗急得直跺脚:“再找不到木头,俺就跳下去跟敌军拼了!跟他们同归于尽似的!”
“别瞎嚷嚷!”赵铁柱突然指着村东的方向,“俺之前采药见过,那边有片怪树,叶子跟松针似的,木头泡在水里好几年都不烂,跟瘊子甲似的耐造!”
众人赶紧往村东跑,果然见着一片怪树,树干粗得跟水桶似的,树皮发黑,摸着跟砂纸似的糙。周木匠用斧头砍了个小口,里面的木头黄澄澄的,跟染了桐油似的。
“就是它!这木头叫‘铁骨松’,耐水还硬,跟咱们要的一模一样!”周木匠高兴得直拍树干,跟见着老朋友似的。
李二狗立马砍树,斧头下去只留个小印子,跟砍柘树似的费劲:“这树咋比偷鸡贼的藏粮柜还硬!俺胳膊都快震麻了!”
周木匠找了把新斧头递给他:“你那斧头跟钝刀似的,换这个!砍的时候顺着木纹,跟劈柴似的别瞎砍!”
两人砍了半天才放倒一棵树,锯成木板,跟给木头脱皮似的刨光。苏九儿蹲在旁边看,突然指着树根处:“你们看!这树根旁边长的草,跟玉玺伴生矿那边的草一模一样!”
赵铁柱赶紧挖了点树根土,掏出口袋里的玉玺碎片,碎片一碰到土就泛微光:“这树跟玉玺封印古树是共生的!难怪这么耐造,跟沾了玉玺的灵气似的!”
“管它啥灵气!先做轮子!”李二狗把木板扛到河边,周木匠画了个大轮子的图样,跟车轱辘似的,轮边上还得装桨叶,跟鸟翅膀似的。
做轮子的时候又出了岔子。李二狗把桨叶钉反了,跟给鸟装反了翅膀似的,周木匠气得敲他脑袋:“你这是要让船倒着走,跟敌军送人头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