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铁铺的金银错铜牌刚挂上第三天,磨坊就传来“哐当哐当”的巨响,跟谁家把鼎翻了似的。苏九儿抱着刚磨好的盐粉路过,吓得手一抖,盐袋差点摔地上。
“周木匠!你这是拆磨坊还是造兵器啊?”她扒着门框往里瞅,只见周木匠正蹲在舂米机旁,手里攥着根断成两截的木杵,脸黑得跟涂了墨似的。
钱多多提着算盘跑过来,老远就喊:“可别坏了舂米机!这玩意儿一天能舂三石米,坏了咱得啃生米,跟嚼石子似的!”
周木匠把断木杵往地上一扔,指着眼前的连机碓叹气:“你瞅瞅!喂料得俩人盯着,刚把稻子倒进去,杵子就断了,跟纸糊的似的!”
李二狗扛着柘弓凑热闹,探头一看,舂米机的石臼里还撒着半截稻穗,跟没吃完的剩饭似的。“这还不简单?换根铁杵!跟俺的箭杆似的结实,保准断不了!”
“你懂个屁!”周木匠敲了他一下,“铁杵重得能压死人,这木架撑不住,跟豆腐碰石头似的,得改!”
苏九儿蹲下来摸了摸断杵,又瞅了瞅碓杆,突然眼睛一亮:“俺记得古籍里说过【水排】,用水力鼓风的那个!能不能给舂米机也装个水力装置?”
周木匠一拍大腿,跟突然想起事儿似的:“对啊!之前修水车时见过,用水流推轮子,比人力省劲儿十倍!跟给碓杆装了翅膀似的!”
说干就干,周木匠扛着锯子去后山砍木头,李二狗也跟着帮忙,结果锯子刚碰到树干,就“咔嚓”断了齿,气得他直骂:“这破锯子跟钝刀子似的,还不如俺用箭射!”
钱多多蹲在旁边算成本,扒拉着算珠跟念咒:“买木料得花两吊钱,买铁件又得三吊,跟掏俺的家底似的!要是改砸了,咱赔本赔到姥姥家!”
“你闭嘴!”周木匠头也不抬,“改好了一天能舂五石米,跟多了个免费长工似的,划算!”
苏九儿跑去翻古籍,找出记载水排的页面,指着上面的图纸喊:“得做个大转轮,再装个曲柄,跟摇水井似的,水流一推,转轮转,曲柄就带动碓杆!”
周木匠照着图纸画样,李二狗在旁边递工具,结果递错了凿子,把木坯凿了个大洞,跟被老鼠啃了似的。“你能不能长点眼?”周木匠气得吹胡子瞪眼,“跟你射箭似的,准头都没有!”
李二狗揉着脑袋,乖乖递对了工具。周木匠拿着凿子,一点点凿出转轮的槽,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跟下雨似的。
忙活了两天,转轮终于做好了,周木匠把它装在磨坊的水渠上,水流一冲,转轮“吱呀吱呀”转起来,跟唱小调似的。可碓杆只动了一下,就卡住了,跟被钉住了似的。
“咋不动了?”钱多多急得直跺脚,“俺还等着舂米做饭呢,跟饿肚子的狼似的!”
赵铁柱背着药箱路过,凑过来瞅了瞅,指着曲柄说:“连接处太松,跟没拧紧的螺丝似的,得加个木楔子固定!”
周木匠赶紧找了块小木片,往连接处一塞,再推转轮,碓杆果然“哐当哐当”动起来,比之前人力舂米快多了。“成了!”周木匠高兴得直拍手,跟中了奖似的。
可没高兴一会儿,新问题又来了——喂料还得人工,刚把稻子倒进去,就被碓杆打得四处飞溅,跟天女散花似的。钱多多蹲在地上捡稻子,脸皱得跟包子似的:“这不行啊!浪费的稻子够吃两顿,跟扔钱似的!”
苏九儿盯着喂料口琢磨,突然看见旁边的筛子,灵机一动:“做个漏斗!跟往酒坛里倒酒似的,把稻子装在漏斗里,让它慢慢往下漏,就不会溅了!”
周木匠立马找了块木板,做成个漏斗形状,装在喂料口上方,再往漏斗里倒稻子,稻子果然顺着漏斗慢慢往下滑,刚好落在石臼里,跟算好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