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铺的算盘声刚歇,村口就炸了锅——渔户王老三扛着破渔网,裤脚滴着海水,腥味飘出三丈远,跟刚从海里捞出来似的。
“不好了!东海边漂来半截沉船!龙骨露在沙里,跟巨兽的骨头似的,老粗了!”他扯着嗓子喊,唾沫星子喷得跟下雨似的。
周木匠正打磨查茶饼的竹刷,一听“龙骨”俩字,立马扔了工具。
木刷“啪嗒”掉在地上,滚到桌底:“沉船龙骨?说不定是前朝的!得去瞅瞅!”
李二狗扛着柘弓凑过来,眼睛亮得跟冒火星:“有宝贝不?俺去捞!跟射鱼似的,一准能捞着金元宝!”
“你懂个屁!”周木匠拍开他的手,“龙骨是船的骨头,跟人的脊梁似的金贵,得小心拆,别弄碎了!”
钱多多提着算盘跟在后头,算珠“噼啪”响得跟炸毛:“拆龙骨得雇人,还得买工具,跟烧银子似的!咱刚赚的茶税钱够不够?”
苏九儿抱着古籍,脚步轻快得跟踩了风:“古籍说前朝沉船常刻星宿图!能学牵星术,跟记里鼓车似的,能辨方向!”
一伙人往海边赶,越靠近腥味越重。老远就看见半截沉船陷在沙里,漆黑的龙骨弯得跟大弓似的,上面挂着海草,跟披了件绿衣裳。
周木匠蹲下来摸龙骨,指尖蹭到一层朽木渣,簌簌往下掉:“得先清理!用细毛刷,跟刷漆似的慢,不然星宿图就没了!”
李二狗自告奋勇找工具,没一会儿扛来把大锄头:“用这个挖!跟刨红薯似的快,保准一会儿就清完!”
周木匠气得敲他脑袋:“你想把龙骨刨成渣?跟拆自家木房似的!再瞎闹,俺让你扛着柘弓去捡海草!”
李二狗揉着脑袋,乖乖把锄头扔了。赵铁柱背着药箱过来,掏出小毛刷和盐水:“用盐水擦,能软化朽木,跟泡药材似的,还能显纹路!”
大伙分工干活:周木匠拿毛刷轻轻扫,苏九儿蹲在旁边翻古籍对图,钱多多蹲在沙里捡贝壳,跟数算珠似的:“这贝壳能串成串卖,多少补点工钱!”
擦了半个时辰,龙骨上果然显出淡淡的纹路。歪歪扭扭的线条绕着圆点,跟画的星星似的。
李二狗凑过来瞅,手指戳着纹路:“这是啥?跟俺画的箭靶似的,乱七八糟!”
苏九儿指着古籍上的星宿图,突然拍手:“是牵星术的图!以前水手靠这辨方向,跟指南车似的准!”
“牵星术咋用啊?”周木匠停下毛刷,眼里满是好奇,“跟看云识天气似的简单不?”
苏九儿找了根竹竿,削成三角木架,又用铜片做了个小标尺:“把木架对着星星,标尺量高度,跟测箭羽飞行轨迹似的,就能算纬度!”
李二狗抢过木架就试,对着太阳瞎比划:“咋没反应?跟坏了的罗盘似的!”苏九儿哭笑不得:“牵星术看星星!你对着太阳,跟用箭射月亮似的傻!”
等天黑下来,星星挂满天空,周木匠举着木架,苏九儿调整标尺,嘴里念念有词:“北极星高度三尺!对应地宫的纬度,跟算茶税似的准!”
钱多多扒着算盘,突然喊:“不对!龙骨少了一块!跟账本少了一页似的,拼不完整!”
大伙赶紧在周围找,翻遍了沙子,也没找着缺的那块。周木匠摸着缺口,突然皱起眉:“这形状……跟俺之前见的玉玺底座碎片似的!”
赵铁柱掏出罗盘,往龙骨旁一放,指针“嗡嗡”转起来,比测茶饼时还欢:“有玉玺能量!这缺口指定跟玉玺配,跟钥匙配锁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