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泉的药用盐刚装了三陶罐,村口就传来“呜嗷”一嗓子——李二狗举着柘弓往烽火台跑,鞋都跑飞了一只,跟被狼追似的。
“山贼来了!快抄家伙!”他爬上烽火台就点柴火,浓烟“腾”地冒起来,跟黑蘑菇似的,飘得全村都看得见。
村民们提着锄头、菜刀往村口冲,王老汉跑得最快,嘴里还喊:“俺的牛还在坡上!别被偷了!”结果到了烽火台底下,只看见一头老黄牛在啃草。
“山贼呢?”张婶叉着腰,瞅着李二狗,“你这憨货怕不是把牛影当山贼了!跟上次把茶饼当玉玺似的,净瞎闹!”
李二狗挠着头,从烽火台下来,捡起掉的鞋:“俺瞅着黑影晃悠,跟山贼的个头似的!谁知道是老黄牛!”
钱多多捂着胸口喘粗气,算珠从兜里掉出来:“这都第三回误报了!跟狼来了似的,再这样,真山贼来了没人信,得亏死!”
苏九儿抱着古籍挤过来,书页被风吹得“哗啦”响,指着“刻漏”二字:“有了!用刻漏计时!跟盐泉蒸馏控火候似的,按点报信,再也不瞎猜!”
周木匠蹲在烽火台边,摸了摸台上的柴火堆:“俺会做刻漏!找俩陶壶,一个钻小孔滴水,一个接水,跟磨箭簇算工时似的,准!”
李二狗眼睛一亮,拍着大腿:“再加点香!俺射箭时就靠香算时间,香烧一寸是半个时辰,跟滴水流得一样匀!”
说干就干,周木匠去窑坊拉了俩粗陶壶,跟装药用盐的罐子似的,一个壶底钻了细孔,跟针鼻儿似的,另一个垫了棉絮接水。
李二狗自告奋勇做香架,找了根木棍,用绳子绑了三道横杠,结果绑得歪歪扭扭,香一放就掉:“咋跟俺绑箭袋似的,总歪!”
周木匠无奈,重新削了个木架,跟做牵星仪标尺似的直溜,还在上面刻了刻度:“香烧到这道线,就是半个时辰,别再瞎瞅黑影!”
苏九儿找了块破布,蘸了墨汁,在陶壶上画了水位线:“水到这线,就跟香烧到刻度线对得上,双保险!”
第一次测试,周木匠往上面的陶壶倒满水,水“滴答滴答”往下滴,李二狗点了根香插在架上。大伙围着看,跟瞅新鲜玩意儿似的。
“半个时辰到!”苏九儿喊着,香刚烧到刻度线,陶壶里的水也刚好到了墨线,分毫不差。钱多多扒着算盘笑:“成了!跟算茶税似的准!”
可没高兴两天,就出了岔子——夜里下大雨,香被淋湿了,点不着;转天大太阳,陶壶里的水晒得发烫,流得飞快,刻漏跟疯了似的。
李二狗蹲在烽火台边,看着泡软的香叹气:“这咋整?跟射箭碰着狂风暴雨似的,啥招都不管用!”
赵铁柱背着药箱路过,掏出块油纸,还带了罐松脂:“用油纸把香包起来,跟包药用盐似的防潮!再给陶壶搭个木棚,遮阳挡雨!”
周木匠立马动手,在刻漏旁搭了个小木屋,跟烽火台的小阁楼似的,还盖了茅草顶。李二狗把香蘸了松脂,用油纸包好,纸上扎了小孔透气。
“再试!”这次香没湿,陶壶里的水也凉丝丝的,水流得匀匀的。香烧到第二道刻度线时,水刚好满了下面的陶壶,跟定了时似的。
村里还定了规矩:香烧到第一道线,是“预警”,大伙备好家伙;烧到第二道,是“真有情况”,往村口冲;烧到第三道,是“发现玉玺线索”,跟茶饼显密账似的,喊苏九儿来瞅。
这天轮到李二狗守烽火台,他刚把香插上,就瞅着远处飘来一缕狼烟——不是自家烽火台的灰色,是黑沉沉的,跟烧了湿木头似的。
“不对!”李二狗赶紧按刻漏记时辰,还把油纸包的备用香也点上,“这狼烟走的道不对,跟平时的风向不一样,绕着弯飘!”
苏九儿赶过来时,黑狼烟正飘到头顶,她掏出古籍翻到地宫图那页,突然拍手:“这烟的轨迹,跟古籍里画的地宫通风图似的!弯弯曲曲的,像地下的风道!”
赵铁柱掏出罗盘,指针“嗡嗡”转起来,跟着狼烟飘的方向摆:“有玉玺能量!这烟飘的方向,能跟盐泉、龙骨的位置连成三角!”
周木匠赶紧找了块木炭,在地上画狼烟的轨迹,跟画牵星仪的星宿线似的:“你看,这弯儿跟地宫通风图的岔道一模一样,跟照着画的似的!”
王老汉赶着牛路过,瞅着狼烟笑:“这烟咋跟耍杂技似的?别是邻村烧荒吧?”
“不是烧荒!”苏九儿指着地上的图,“这是地宫通风口的方向!以后找地宫,就按这烟的道找,跟按牵星术找纬度似的准!”
李二狗扛着柘弓就想往狼烟方向跑:“俺去探探!跟射头箭似的,先瞅个明白!”钱多多赶紧拉住他:“别瞎跑!跟上次追牛似的,指不定是邻村试烽火,先派人去问!”
派去的人回来报信,果然是邻村也在改烽火台,点的狼烟里掺了松针,才成了黑的,风一吹就飘成了弯的,没成想跟地宫通风图撞了样。
可这“意外”却帮了大忙——苏九儿把狼烟轨迹描在古籍的通风图上,居然有八成吻合,缺的两成,刚好是没找到的龙骨缺口方向。
“这就是线索!”苏九儿把图叠起来,跟藏宝贝似的,“等找着龙骨缺口,通风图就全了,跟拼茶饼暗号似的,能找着地宫入口!”
周木匠又给烽火台加了改进:在香架旁装了个小铜铃,香烧到刻度线就会烤断棉线,铃“叮铃”响,不用人盯着,跟连机碓的自动喂料似的。
李二狗更上心了,守烽火台时还带着罗盘,时不时测测风向:“以后只要有狼烟飘过来,俺就测能量,跟赵铁柱似的,一准能找着玉玺线索!”
张婶怕他再犯傻,每天中午都提着饭来,还得检查香和刻漏:“别再把松针烟当山贼,也别把铜铃当箭响,再瞎报,俺就把你柘弓锁起来!”
“俺不瞎报了!”李二狗扒着饭,指着刻漏,“你看,水刚滴到第二道线,香也烧到这儿,跟算好的似的,错不了!”
夕阳西下时,烽火台的炊烟和晚霞混在一起,刻漏的水“滴答”响,铜铃偶尔“叮铃”一声,跟唱小曲似的。大伙围在台下,瞅着苏九儿手里的通风图。
钱多多扒着算盘,算着找地宫的准备钱:“药用盐卖了五十文,茶税赚了三十文,够买锄头和绳子了,跟攒够本钱似的!”
周木匠摸着铜铃,琢磨着再加个防雨棚:“下次给铃也包层油纸,跟香似的,下雨也响,跟盐泉蒸馏器的木棚似的结实!”
李二狗举着柘弓,对着狼烟飘来的方向比划:“等找着地宫入口,俺第一个射箭探路!跟射穿敌军冲车似的,一射一个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