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苏九儿眼睛一亮,从屋里翻出块红泥,“古籍上说的封泥!咱在蜡封上再盖个泥印,用俺爹传下来的铜印,纹路跟迷宫似的,仿都仿不来!”
她把红泥揉软,按在蜡封上,再用铜印一压,“啪”的一声,印上出现了细密的螭纹,跟小蛇盘着似的,精致得很。
李二狗凑过来瞅:“这纹路咋跟俺之前见的玉玺拓片有点像?”
苏九儿心里一动,赶紧从怀里掏出张拓片——那是之前在地宫遗址找到的玉玺残片拓的。她把拓片铺在泥印旁边,俩人大眼瞪小眼,瞬间愣住了。
那泥印上的螭纹,居然跟拓片上的一模一样!连纹路转弯的角度都没差,跟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似的。
“这……这咋回事?”李二狗挠着头,“你这铜印是祖传的,咋跟玉玺纹路一样?难道你是皇室后代?”
“别瞎扯!”苏九儿拍了他一下,心里却犯起了嘀咕,“俺爹说这铜印是用来封漆盒的,没说过跟玉玺有关系。难道……这铜印跟玉玺有啥关联?”
赵铁柱也凑过来看,摸着下巴:“说不定这纹路是钥匙!之前测玉玺能量的时候,罗盘碰到特定纹路会转,这铜印说不定能引玉玺出来!”
钱多多在旁边急了:“先别管玉玺了!间谍还没抓到呢!要是他们再仿个泥印,咱还是白搭,跟假盐没防住似的!”
“仿不了!”苏九儿自信一笑,“俺在红泥里加了点伴生矿粉末,跟之前做金银错似的,用罗盘一测就有反应,假的一测就露馅,跟辨真盐似的准!”
李二狗一听,立马扛着柘弓站起来:“俺这就带人设卡去!凡是过的密信,都用罗盘测,谁敢带假的,俺一箭射他的箭囊!”
他说着就往外冲,刚到门口,就跟个卖糖葫芦的撞了个满怀。糖葫芦撒了一地,红果滚得满院都是。
卖糖葫芦的急了:“你咋走路不长眼?这糖葫芦要卖二十文,你得赔!”
李二狗瞅着他手里的纸包,眼睛一瞪:“你这纸包啥东西?是不是密信?快拿出来测!不然俺把你糖葫芦全踩烂!”
卖糖葫芦的懵了,掏出纸包打开——里面全是糖霜,跟雪似的。周围的人全笑了,钱多多笑得直拍大腿:“李二狗!你这是抓间谍还是抢糖葫芦?再闹,俺扣你工钱!”
李二狗脸涨得通红,赶紧掏出钱赔给卖糖葫芦的,灰溜溜地跑了。苏九儿看着他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又低头瞅了瞅铜印和拓片。
夕阳照在泥印上,螭纹泛着淡光,跟撒了层碎金似的。她心里琢磨:这铜印跟玉玺的关联,肯定不简单。
说不定这蜡封密信,不仅能防间谍,还能引出玉玺的线索,跟多了把钥匙似的。
正想着,赵铁柱突然说:“对了,俺刚才在哨卡听说,西边山谷里有可疑的人影,说不定就是拆信的间谍。要不咱今晚去瞅瞅?”
苏九儿点头:“行!让李二狗带着人,俺把新做的蜡封密信带上,说不定能引间谍出来。要是能抓到他,咱就再也不用怕密信被拆了!”
钱多多扒拉着算盘,又开始算:“抓间谍得带火把,火把要三文钱一个,还得带干粮,要是通宵,得花五文钱……”
苏九儿没理他,拿着铜印和拓片回了屋。她把拓片贴在墙上,再把铜印按上去,俩者的纹路严丝合缝,跟拼图似的。
她心里隐隐觉得,这蜡封密信劫,说不定是找到玉玺的关键一步,跟打开了一扇小门缝似的,后面还有更大的秘密等着呢。
后院里,李二狗正跟钱多多讨价还价,说抓间谍的工钱得加两文,钱多多死活不同意,俩人吵得跟两只斗架的公鸡似的。
苏九儿听着他们的声音,忍不住笑了——不管接下来有啥麻烦,有这群活宝在,再难的事也能闹出点乐子来。
就是不知道,今晚抓间谍的时候,李二狗还会不会再闹出让人笑掉牙的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