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收的日头还带着暑气,打谷场上却堆得跟小山似的。
王大伯攥着老式连枷,胳膊甩得跟风车似的,谷粒却没掉多少,反而溅了自己一裤腿,跟撒了把碎金子。
“这破玩意儿!打半天不如鸡啄的多!”他把连枷往地上一摔,喘得直抹汗,“俺这老胳膊老腿,再这么干,得躺三天,比跟敌军打仗还累!”
周木匠扛着工具箱路过,听见动静凑过来。他捡起连枷瞅了瞅,木柄磨得发亮,枷杆却松松垮垮,跟没绑紧的箭杆似的。
“这连枷太老了,得改改,跟改良记里鼓车似的,省劲儿还高效。”
“改?咋改?”王大伯眼睛一亮,凑过来跟瞅新箭簇似的,“只要能让俺少遭罪,改啥都行,哪怕让它自己转着打!”
周木匠蹲在地上画草图,树枝在泥地上划得沙沙响。“给它加个旋转装置,跟风车似的,一推就转,枷杆不用你甩,自己就能打谷,比你胳膊甩得还快!”
李二狗扛着柘弓跑过来,凑过来看草图,还伸手戳了戳:“旋转装置?跟俺箭囊上的转扣似的?要是转太快,会不会把谷穗打碎,跟射偏箭似的浪费?”
“你懂啥!”周木匠白他一眼,“俺算过了,转得慢了打不净,快了才好,跟磨箭簇似的,得刚刚好。
再说,打碎点谷穗怕啥,总比你打半天打不出粒强!”
苏九儿抱着古籍路过,听说要改连枷,也凑过来。她翻着书页,指着上面的耒耜图:“《农书》里说,耒耜就是一步步改的,从手挖到用牛拉,跟咱改连枷似的,都是省劲儿的法子!”
钱多多提着算盘跑过来,扒拉着算珠跟念咒:“改这玩意儿得花多少钱?木头五文,铁件八文,要是做坏了,得赔三袋谷子钱,比买新连枷还贵,亏不亏啊?”
“现在是算钱的时候?”周木匠没好气,“改好了一天能多打十袋谷,不出五天就赚回来了,跟盐铁铺做防伪似的,前期花点钱,后期赚更多!”
说干就干,周木匠把工具箱往地上一放,掏出锯子、锤子,跟要造战船似的。
李二狗凑过来想帮忙,刚拿起锯子,就把一根木杆锯歪了,跟被狗啃过的似的。
“你这是锯木头还是毁木头?”周木匠气得敲他脑袋,“跟做瓷窑模具似的,慢点开!再瞎搞,俺让你扛着柘弓去山上砍木头,砍够十根再回来!”
李二狗揉着脑袋,乖乖递钉子。周木匠蹲在地上,先把连枷的木柄加固,又在顶端装了个铁制的旋转轴,跟记里鼓车的齿轮似的,转起来“吱呀”响,却很稳当。
苏九儿蹲在旁边,时不时递块砂纸,还帮着打磨木茬。“这旋转轴得磨光滑,跟嵌金丝前打磨铜板似的,不然转起来卡壳,跟蜡封密信被卡住似的麻烦。”
钱多多还在旁边算:“要是一天多打十袋谷,一袋谷能换两文钱,十天就是二十文,比改连枷的钱还多……哎,好像还挺划算,跟赚了半袋盐似的!”
周木匠没理他,继续忙活。没过多久,改良后的连枷就做好了。
木柄上多了个铁轴,枷杆能围着轴转,推一下就能转好几圈,跟个小风车似的,比老连枷看着洋气多了。
王大伯凑过来试了试,双手推着木柄往前一送。连枷“吱呀”转起来,枷杆“啪啪”打在谷穗上,谷粒跟下雨似的往下掉,比他之前甩半天掉的还多。
“好家伙!太神了!”王大伯高兴得直拍手,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这玩意儿比俺胳膊还好用,跟有了神助力似的,一天打二十袋谷都没问题!”
李二狗也手痒,抢过连枷试了试。他力气大,一推就转得飞快,枷杆“啪啪”响得更欢,谷粒掉得更多,还溅了钱多多一裤腿。
“哎!你小心点!”钱多多跳着躲,“谷粒进裤腿里硌得慌,跟水蛭爬似的难受!再瞎闹,俺扣你工钱,让你没钱买包子吃!”
李二狗嘿嘿笑,还想再推,却被周木匠一把抢过连枷:“别瞎玩!这是打谷用的,不是你耍箭玩的!再弄坏了,俺让你赔新的,看你有钱没!”
正闹着,赵铁柱背着药箱路过,也凑过来看。他瞅着改良后的连枷,点头道:“这玩意儿改得好,跟俺改进听诊陶瓮似的,都是把老法子变好用,比瞎琢磨强多了!”
周木匠正想谦虚两句,突然“咦”了一声。他摸着连枷的木柄,指腹蹭到个硬疙瘩,跟有东西嵌在里面似的。
他赶紧用小刀刮了刮木皮,露出个刻痕,跟个奇怪的徽记。
“这是啥?”苏九儿凑过来,掏出纸笔把徽记画下来。
只见上面是个简化的农具图案,下面还刻着个“农”字,跟之前在沉船龙骨上见的星宿图似的,不像普通农户会刻的。
赵铁柱掏出罗盘,放在木柄旁边。罗盘指针轻轻转了转,虽然没之前测玉玺碎片时欢,但也动了,跟碰到微弱的能量似的。
“这木柄有问题!”周木匠眼睛瞪圆,“俺买这木头的时候,就觉得比普通木头沉,还以为是好料,没想到里面有猫腻,跟掺了伴生矿似的!”
李二狗凑过来,伸手想掰木柄,被周木匠一把拉住:“别瞎掰!万一里面藏着啥东西,掰坏了跟地脉听诊时挖坏水流似的,就麻烦了!”
钱多多扒拉着算盘的手顿住,眼睛亮了:“难道这徽记跟玉玺有关?之前蜡封的纹路、水流的频率都跟玉玺有关,这农官徽记说不定也藏着线索,跟茶马密码似的!”
“不好说,但肯定不简单!”周木匠小心翼翼地把连枷放好,“这木柄得留着,说不定以后找地宫,这徽记能用上,跟龙骨拼图的缺口似的,是个关键!”
王大伯瞅着连枷,又瞅着大伙,有点懵:“俺就是想改个连枷打谷,咋还扯到玉玺、地宫了?这连枷……不会是啥宝贝吧?”
“现在还不好说!”苏九儿把画好的徽记叠好,“先用来打谷,等忙完秋收,再好好研究这徽记,跟研究金银错工艺似的,慢慢琢磨,总能找出门道!”
接下来几天,改良后的连枷成了打谷场的宝贝。村民们排着队用,个个都夸周木匠手艺好,比造震天雷还厉害。
李二狗也天天来帮忙,不过这次没瞎捣乱,只是帮着递水、搬谷穗,跟个小帮手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