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庐后院的日头刚偏西,赵铁柱就捧着个陶碗直跺脚,脸皱得跟泡发的陈皮似的。碗里的草药蔫头耷脑,叶缘还发了黑,跟被晒枯的野草似的。
“这才晒了半天!就坏了!”他把陶碗往石桌上一放,“跟之前的茶饼发霉似的,白瞎了俺采了一早上,比丢了袋盐还心疼!”
苏九儿抱着古籍路过,凑过来看。她捏起片草药闻了闻,眉头也皱起来:“天太热了,跟烤火似的,草药存不住,得想个法子凉快点,跟给盐仓盖草棚似的。”
“咋凉?”赵铁柱眼睛一亮,“总不能天天把草药放井里泡吧?跟腌咸菜似的,泡完就没药效了,比掺了沙子的药还没用!”
苏九儿翻开古籍,指尖划过泛黄的纸页,跟找玉玺线索似的认真。“你看!《周礼》里有‘冰鉴’,用双层罐子装冰,能存东西,跟给茶饼压纹似的,是老法子!”
“双层罐子?装冰?”赵铁柱凑过去瞅,“俺药庐里有陶瓮,能不能改改?跟周木匠改云梯似的,弄个双层的,中间放冰,比瞎琢磨强!”
周木匠扛着工具箱刚好来送修云梯的零件,听见这话凑过来。“改陶瓮?简单!跟改连枷木柄似的,找个小陶瓮套进大陶瓮里,中间留缝,跟夹了层棉花似的。”
他说干就干,从药庐里翻出两个陶瓮,一个大一个小。大的跟水桶似的,小的跟饭盆似的,刚好能套进去,中间留了两指宽的缝,跟算珠间的空隙似的。
“中间填啥?光放冰化得快,跟夏天的雪似的,一会儿就没了!”钱多多提着算盘路过,扒拉着算珠跟念咒,“要是填锯末,得花两文钱买,比买草药还贵,亏不亏?”
“填草木灰!”苏九儿指着后院的柴堆,“晒干的草木灰吸潮,还能保温,跟给盐袋裹布似的,冰化得慢,一分钱不花,比你算的划算!”
大伙立马动手,赵铁柱去烧草木灰,周木匠给陶瓮内壁刷了层泥,跟给瓷窑模具上釉似的,防止漏水。苏九儿则去井里提了桶冰,跟搬玉石似的小心。
没一会儿,草木灰晒好了,赵铁柱把它填进两个陶瓮的缝隙里,跟填沙子似的均匀。苏九儿再把冰放进小陶瓮里,最后把草药用布包好,放进冰旁边,跟给宝贝裹棉袄似的。
“这样能存多久?”李二狗扛着柘弓凑过来,伸头往陶瓮里瞅,跟看新箭簇似的好奇,“别跟俺上次的云梯钩子似的,用一次就坏,那才叫白费劲!”
赵铁柱盖上陶瓮盖子,笑道:“俺明天再看,要是能存三天,比之前的茶饼存得还久,跟有了护身符似的,以后草药再也不怕坏了!”
第二天一早,赵铁柱就迫不及待地打开陶瓮。里面的冰只化了一半,草木灰还是干的,草药绿油油的,跟刚采的似的,一点没坏,比预想的还好用。
“太神了!”他高兴得直拍手,“比俺的听诊陶瓮还管用,跟测玉玺能量似的准,以后采多少草药都能存住,跟有了粮仓似的!”
钱多多也凑过来算:“要是天天存十斤草药,一斤能卖五文,存三天就是一百五十文,比你买草木灰花的力气值多了,跟赚了半袋盐似的!”
李二狗还想试试能不能存别的,他从家里拎来块肉,跟献宝似的放进陶瓮里:“俺娘说肉放半天就臭,跟烂泥似的,试试这冰鉴能不能存,以后打仗能带肉吃!”
苏九儿赶紧拦住他:“别瞎放!草药跟肉混着,跟茶饼混着盐似的,串味儿了草药就没用了,你赔得起?要放自己再做一个冰鉴!”
李二狗嘿嘿笑,也想去做一个。周木匠干脆又找了两个陶瓮,跟之前一样改好,给李二狗装肉用。这下,药庐有了存草药的冰鉴,李二狗家有了存肉的冰鉴,跟家家户户有了新宝贝似的。
过了三天,赵铁柱打开冰鉴,草药还是好的,李二狗的肉也没臭,比之前的老法子强太多。大伙都乐坏了,钱多多还想把冰鉴拿到盐铁铺去,跟卖防伪铜牌似的赚钱。
“别瞎闹!”苏九儿瞪了他一眼,“这是存东西的,跟连枷脱粒似的,是干活用的,不是卖钱的,比你算的账重要多了!”
正说着,赵铁柱突然“咦”了一声。他摸着小陶瓮的内壁,指腹蹭到点东西,跟连枷木柄上的徽记似的,不像普通陶土该有的。他赶紧用布擦了擦,居然是层淡淡的霜花,还连成了道纹路,跟茶饼上的暗码似的。
“这霜花咋不一样?”苏九儿凑过来,掏出纸笔把纹路画下来,“跟地宫地图的轮廓似的,不像随便结的,难道跟玉玺有关?”
赵铁柱掏出罗盘,放在陶瓮旁边。罗盘指针轻轻转了起来,跟碰到微弱的玉玺能量似的,虽然慢,但比测普通陶瓮时明显多了。
“这陶瓮有问题!”周木匠也摸了摸陶瓮,“俺买这陶瓮的时候,老板说这是前朝的老瓮,跟龙骨拼图似的,说不定也是从有玉玺能量的地方挖的!”
李二狗眼睛一亮:“这霜花纹路,是不是跟云梯的刻痕似的,藏着玉玺的线索?比如玉玺埋在有冰的地方?跟这冰鉴似的,凉飕飕的!”
钱多多也凑过来:“说不定是说,打开地宫得用冰,跟用火烧岩石似的,得用特殊法子,这霜花就是提示,跟茶饼的暗码一样!”
苏九儿把画下来的霜花纹路跟之前的茶饼地图、云梯刻痕对比,越看越像:“这纹路跟地图上的一条线能对上,跟拼图似的,说不定是在地宫的冰室里,得用这冰鉴的法子才能进去!”
赵铁柱赶紧把陶瓮盖好,跟宝贝似的护着:“这冰鉴可不能丢,跟丢了地宫钥匙似的,以后找玉玺还得靠它!存草药的时候也得小心,别把霜花蹭掉了!”
周木匠笑着拍了拍陶瓮:“放心,这陶瓮跟金银错的铜牌似的结实,霜花是结在里面的,跟嵌进去似的,蹭不掉,比你那云梯钩子耐用多了!”
夕阳下,药庐的影子拉得老长。赵铁柱把冰鉴搬到屋里,跟放宝贝似的摆在架子上。
李二狗也扛着自己的冰鉴回家,嘴里还念叨着:“以后不仅能存肉,还能帮着找玉玺,跟有了两件宝贝似的,比扛柘弓还高兴!”
苏九儿则把霜花纹路的画纸收好,跟之前的线索放在一起,心里琢磨:这冰鉴保鲜术不仅存住了草药,还又添了条找玉玺的线索,跟多了把打开地宫的钥匙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