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浓得跟掺了面粉似的,把村口的舟桥裹得严严实实。
李二狗扛着柘弓路过,脚刚踩上桥头,就听见对岸传来“轰隆”一声——敌军的盾牌撞在一起,跟打雷似的。
他赶紧眯眼往雾里瞅,隐约看见成片的甲胄反光,跟撒了一地碎银子似的。
“娘哎!敌军来了!”他扯着嗓子喊,声音都劈了,跟被箭射了似的急。
村民们听见喊声,扛着锄头、扁担从家里跑出来。
张婶还提着刚腌好的咸菜坛,坛沿沾着盐粒,跟没擦干净的假盐似的,慌得差点摔了坛子。
“这可咋整啊!”张婶急得直跺脚,“刚防住假盐,又来敌军,这日子跟遭了灾似的,没个安生!”
周木匠扛着工具箱跑过来,他刚给连枷换完木柄,手上还沾着木屑。“别慌!”他喊,“咱给浮桥装自毁机关,跟改云梯似的,炸断桥板,让他们过不来!”
苏九儿抱着古籍从盐铁铺跑过来,书页被雾打湿了角,跟泡了水的茶饼似的。她翻到“水战火攻”那页,指着图喊:
“《武经总要》里说,用水车带引线,能让火药桶精准炸桥,跟水排带动连机碓似的,比瞎扔火把准十倍!”
钱多多扒着算盘挤在人群里,算珠“噼啪”响得跟炒豆子似的。“火药一两三文,桥板一块五文,炸断三块得赔二十文,这账咋算都亏!”
“敌军过来抢你算盘,你还跟这儿算?”李二狗瞪他一眼,“先保住盐铁铺,再算你那破账,不然你连算盘珠都剩不下!”
赵铁柱背着药箱跟来,手里攥着个纸包,里面是伴生矿粉末。“我带了这个,上次做防伪铜牌剩的,说不定能用上,跟测玉玺能量似的管用。”
周木匠没废话,立马蹲在浮桥中间撬桥板。桥板是老松木的,硬得跟瘊子甲似的,他撬得手指发红,跟被蜂蛰了似的疼。
“得挖个深槽,跟嵌金丝的槽似的,把火药桶嵌进去,不然炸不碎桥板!”他喘着气说,额角的汗混着雾水往下滴。
苏九儿指挥村民搬火药桶,桶是陶制的,跟冰鉴的陶罐似的,得小心搬,别摔碎了。
有个村民手滑,桶差点掉河里,吓得钱多多“嗷”一嗓子,跟见了假茶似的慌。
“慢点!这桶碎了,火药全白瞎,比你丢了两袋盐还肉疼!”钱多多扑过去扶桶,算盘都扔在了地上,珠子滚得满地都是。
李二狗守在岸边,拉满了柘弓。箭尖对着雾里的敌军,跟瞄着偷鸡贼似的准。“他们离桥只剩四十步了!快装机关,再慢就来不及了!”
周木匠终于挖好槽,把火药桶放进去,用麻绳绑紧,跟给茶饼压纹似的严实。然后把引线拉到岸边的水车旁,绳头系在水车的辐条上。
“水流转水车,辐条能拽燃引线,跟水排带动碓头似的稳,保准能炸中!”他拍了拍水车,溅起的水珠落在手背上,跟冰鉴里的冰水似的凉。
他刚转动水车,引线就“滋滋”冒起火星。火星是橙红色的,跟烧着的香似的,顺着引线往桥中间爬。可爬了没三寸,突然慢了下来。
慢得跟蜗牛爬似的,火星半天挪不动一毫米,跟被冻住了似的。
钱多多急得直跺脚:“咋回事啊!引线咋不烧了?跟你改的记里鼓车卡壳似的!”
赵铁柱突然想起什么,赶紧掏出罗盘,往引线旁一放。
罗盘指针“嗡嗡”转起来,转得飞快,跟见了玉玺碎片似的,指针尖都快磨出火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