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坊的木屑味裹着汗味，周木匠蹲在地上拼云梯零件，额角的汗滴在榫眼上，跟撒了滴胶水似的。
手里的木轴磨得发亮，却死活插不进，跟强行塞错箭杆似的。
“这破轴！”他把零件往地上一摔，“上次修的云梯用的轴，这次就配不上，跟老工匠做的独一份似的，坏了就得重做，比造新云梯还费劲儿！”
李二狗扛着柘弓凑过来，箭囊蹭着木架“哗啦”响。他捡起木轴瞅了瞅，跟看新箭簇似的：“找王大爷再做一个呗！他手艺跟镶金银错似的，准能配上！”
“做一个得三天！”周木匠急得直跺脚，“要是打仗时云梯坏了，等他做好，敌军都冲进来了，跟浮桥没炸准似的误事！”
苏九儿抱着古籍跑进来，书页被风吹得哗哗响，她指着“秦弩机括”那页喊：“秦弩零件能互换！跟票号指纹似的统一尺寸，叫标准件，修起来快，比独一份靠谱！”
“标准件？”老年工匠王大爷拄着刨子走过来，胡子翘得跟箭羽似的，“俺做了三十年活，靠的就是独门手艺！零件都一样，跟盐铁铺假盐似的，哪有匠人样！”
其他老工匠也围过来，跟联盟似的，你一言我一语。
张木匠晃着刨子：“俺的刨子削出来的轴，别家的插不进，这才叫手艺！”
钱多多提着算盘挤进来，扒拉着算珠跟念咒：“做标准件得重新开模，花十文，老办法重做零件花五文，这账咋算都亏，比做蜡像还贵！”
“你懂啥！”周木匠瞪他，“标准件能反复用，跟地脉针灸的银针似的，下次坏了直接换，一年能省五十文，跟盐铁铺做防伪似的划算！”
李二狗想帮腔，却举错了例子：“就是！跟俺的柘弓似的，箭羽坏了随便换，要是独一份，俺射偏箭都没的换，早被敌军揍了！”
大伙笑得直捂肚子，王大爷却更气，把刨子往地上一杵：“你这是埋汰俺们老匠人！俺的轴跟你箭羽能一样？糙得跟没磨的箭簇似的！”
冲突闹到了村头，老工匠们搬着工具坐在工坊门口，跟守着城门似的，不让周木匠做标准件。周木匠没辙，只好找苏九儿翻更多古籍。
苏九儿从《天工开物》里找出秦弩机括的图纸，还标注了尺寸，跟茶饼压的暗码一样清晰：“你看，秦朝就有标准件，打仗时修武器快，跟地脉针灸调地力似的科学！”
周木匠拿着图纸，找王大爷现场演示。
他花了一天做了三个标准云梯轴，随便拿一个往榫眼里插，跟钥匙开对锁似的顺，还严丝合缝，比王大爷的独一份还结实。
“你看！”周木匠转着轴，“换一个只要半时辰，比你做三天快多了，要是打仗，这能救多少人，跟浮桥定向爆似的关键！”
王大爷凑过来，手痒也试了试。他拿起一个轴，犹豫半天往里插，轴“咔嗒”一声卡紧，他眼睛瞪得溜圆，跟见了玉玺能量似的惊讶。
“这……这咋这么顺？”他摸着轴，脸涨得跟熟透的柿子似的，却还嘴硬，“快是快，可没俺的手艺精细，跟机器做的似的，没魂！”
正说着，赵铁柱背着药箱路过，看见地上的标准轴，掏出罗盘往旁边一放。
指针“嗡嗡”转起来，跟测玉玺碎片似的欢，比之前测蜡像阵图时还急。
“这轴尺寸有讲究！”他指着罗盘，“跟玉玺‘方四寸’的尺寸对得上，跟地脉银针的材质似的，沾了玉玺的气！”
周木匠眼睛一亮，赶紧翻古籍。果然，前朝的秦弩、水车、甚至城墙砖，好多尺寸都暗合“方四寸”，跟玉玺的尺寸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