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木匠让人搭了个模拟城门,用的木料跟敌军城门一样厚,准备测试。
李二狗自告奋勇开驱动阀,他搓着手,跟要拉弓射大猎物似的兴奋:“俺来!俺开阀门肯定稳,跟俺射穿假盐袋似的准,保准一下撞开!”
他一拧阀门,河水“哗哗”灌进驱动装置,齿轮“咔嗒咔嗒”转起来,攻城锤的锤头慢慢往后拉,跟拉满的柘弓似的,攒足了劲儿,然后“嘭”的一声,狠狠撞向模拟城门。
“咔嚓!”城门上裂了道缝,跟冰鉴摔在地上似的。再撞一下,裂缝更大了,第三下时,城门“轰隆”一声塌了,溅起的木屑跟雪花似的。
“成了!”李二狗跳起来,跟拦住建兵骑兵时一样激动,他拍着攻城锤,“这玩意儿比俺的弓厉害十倍!撞门跟玩似的,下次俺还开阀门!”
钱多多扒着算盘,笑得眼睛眯成缝:“撞开城门抢百斤粮,卖五十文,成本三十五文,净赚十五文!跟追回半袋走私盐似的,划算!比造蚕丝听诊器赚得多!”
周木匠却皱着眉,围着攻城锤转了两圈:“还是慢了!”他指着驱动齿轮,“拉锤的速度太慢,跟调火焰旋风方向似的,等撞第三次,敌军早把城门堵上了!”
苏九儿突然拍了下脑袋,翻着古籍喊:“加个加速齿轮!跟巢车旗语的传动装置似的,能让齿轮转得更快,锤头撞得更猛,跟火龙卷地计的火转得更快似的!”
周木匠赶紧让人加了个小齿轮,跟标准件拼的似的,很快就装好了。
再测试时,齿轮转得“呼呼”响,锤头拉得又快又远,撞向更厚的城门时,“嘭”的一声就撞塌了,跟撞纸糊的似的。
王大爷凑过来,摸着加速齿轮感叹:“还是你们年轻人有办法!跟赵铁柱用蚕丝诊病似的,能想到改进的法子,俺老了,得跟你们学,别掉队!”
李二狗凑到周木匠身边,小声说:“下次打敌军城门,还让俺开阀门呗?俺保证不瞎拧,跟俺上次抓走私盐贩子似的,准保没错!”
周木匠笑着点头:“行!但你别跟上次锯木头似的,把阀门拧错方向,要是让锤头往后撞,把自己人撞着了,你可得赔医药费,跟钱多多算的账似的,一分都不能少!”
夕阳照在攻城锤上,锤头的黑铁泛着光,跟玉玺似的耀眼。河水还在水渠里“哗哗”流,齿轮偶尔“咔嗒”响一声,跟在说悄悄话似的。
赵铁柱突然摸着锤头,若有所思地说:“这锤头说不定能打开地宫大门!”他指着罗盘,“地宫门肯定跟敌军城门似的结实,用这锤头撞,再靠玉玺能量触发机关,保准能打开!”
苏九儿眼睛一亮,赶紧拿出地宫阵图:“对!跟蜡像阵图标注的地宫位置似的,以后找着地宫门,就用这攻城锤,跟墨家机关术对付坚固城门似的,肯定管用!”
钱多多扒着算盘,算得更欢了:“要是能打开地宫,找到玉玺,那可就不是赚十五文了!跟追回千袋盐似的,比啥都值!这攻城锤造得值,太值了!”
李二狗扛着柘弓,围着攻城锤转来转去,跟护着宝贝似的:“下次撞地宫门,还让俺开阀门!俺要第一个看见玉玺,跟俺第一个射穿假盐袋似的,多威风!”
周木匠拍了拍攻城锤,笑着说:“行!但你得先练会开阀门,别跟这次似的,第一次还得改进,不然撞不开地宫门,可别赖锤头不好用!”
笑声飘在河边,伴着河水的“哗哗”声和齿轮的“咔嗒”声,跟掺了蜜似的甜。
大伙都知道,这浮力攻城锤不仅能破敌军城门,还为打开地宫大门埋下了伏笔——就像之前的蚕丝听诊器、火焰旋风一样,每一步都在朝着藏着玉玺的地宫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