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柱让人把硫磺干草堆在瓮旁,又在染布上洒好雄黄盖上去:“等他们快挖通,就点燃干草灌烟,他们要么投降要么被呛死!”
李二狗摩拳擦掌,手里捏着火柴,眼睛死盯着瓮口染布:“放心!他们敢动,我立马点火,让他们尝尝厉害!”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李二狗突然喊:“来了!染布动了,雄黄掉下去了!”
周木匠赶紧下令:“点火!”
李二狗手忙脚乱划着火柴,点燃干草。干草“噼啪”响,很快冒出浓烟。周木匠让人把烟往瓮口引,浓烟钻进地道。
没多久,地道里传来咳嗽声和惨叫声,还有东西倒塌的声音。“成了!”李二狗兴奋跳起来,“他们肯定呛得不行,说不定往回跑了!”
又过了一会儿,浓烟散了,地道里没了动静。周木匠让人挖开一个瓮,往下一看,地道里空荡荡的,只有把掉落的铁铲和些熏黑土块。
“他们跑了,但肯定还会来!”周木匠皱眉,“咱们得在城墙根多埋瓮,派士兵轮流值守,他们敢来就灌烟对付!”
赵铁柱点头:“我再配点迷烟,比硫磺烟厉害,吸一口就晕倒,到时候能活捉他们问目的!”
苏九儿也说:“我在染布上涂特殊颜料,遇水不褪还带香味,敌人碰到就粘身上,跑了也能顺着找!”
李二狗拍着胸脯:“值守交给我!我晚上不睡觉,就趴瓮口听,保证敌人一有动静就发现!”
接下来几天,众人各司其职。周木匠让人多埋瓮,还在瓮旁挖小沟方便灌烟。赵铁柱配好迷烟装陶罐,苏九儿在染布上涂好颜料。
李二狗说到做到,晚上抱着瓮睡觉,耳朵时刻贴瓮口。有天半夜,他突然惊醒大喊:“敌人又来了!这次动静更大,好像来了不少人!”
众人赶紧起床跑到城墙根。周木匠趴瓮口听了听,脸色凝重:“不好!他们用了工具,挖更宽的地道,想一次进来更多人!”
赵铁柱立马下令:“点燃迷烟!把所有瓮的烟都往地道里灌,别给他们机会!”
士兵们点燃迷烟,浓烟顺着瓮口钻进地道。没多久,地道里传来此起彼伏的晕倒声,有人想往回爬,没爬几步就不动了。
烟散后,周木匠让人挖开地道,里面躺了十几个晕过去的敌人,身上还沾着苏九儿涂的颜料。众人把他们绑起来抬回县衙。
县太爷审了才知道,这些人是邻县乱兵,听说这儿有宝贝,想挖地道偷东西,还想破坏弩炮校准仪。
“多亏了二狗的瓮听声和咱们的灌烟计!”县太爷拱手,“没有你们,县城就危险了!”
李二狗得意地昂着头:“这算啥!以后敌人来,我保证他们有来无回!对了,瓮旁石头有玉玺纹路,城墙根说不定还有更多线索,得好好找!”
周木匠点头:“没错!之前税单有玉玺能量波长,现在石头有玉玺螭纹,这些线索能帮咱们找地宫。忙完守城,就探查城墙根!”
赵铁柱看着沾颜料的敌人笑:“还有苏九儿的颜料,帮咱们抓了人,以后找玉玺说不定也能用得上!”
苏九儿也笑了:“只要能找着玉玺,我多染几块布都没问题!”
众人说说笑笑,心里满是希望。他们知道敌人还会来,但只要齐心协力,用智慧勇气对付,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难题。
那些玉玺线索,也让他们离地宫越来越近,离揭开玉玺秘密越来越近。
接下来的日子,李二狗依旧每天趴瓮口听动静,周木匠和赵铁柱时不时探查城墙根的石头,苏九儿研究着颜料,想看看能不能用在找玉玺上。
大家都在为守城和找玉玺努力,期待着早日找到神秘地宫,拿到传说中的玉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