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柱蹲在田埂上,指尖戳着干裂的土地,裂缝深得能塞进半根手指。地里的玉米叶卷成了麻花,蔫头耷脑的,风一吹都懒得晃。
“这日头再晒下去,庄稼全得渴死!”他叹了口气,摸出腰间的蚕丝,“村民们都来问能不能求雨,我总不能说我只会扎针吧?”
苏九儿提着染好的蓝布路过,见他对着土地发呆,忍不住笑:“赵大夫,你跟土疙瘩较劲呢?再戳,土地都要被你戳出眼泪了!”
赵铁柱白她一眼:“你懂啥!再没水,村民们连粥都喝不上了。我得想办法引水,总不能等着天上掉馅饼!”
“引水?河里的水离这儿三里地,挖渠得挖到猴年马月!”苏九儿把布搭在树枝上,“再说你咋知道哪儿有水?别挖半天挖个枯井!”
赵铁柱晃了晃手里的蚕丝:“这玩意儿能听地脉!上次给人诊病,我就发现它能感应地下水流,振动得厉害的地方准有水!”
他立马拉着苏九儿,在田埂上四处蹲点。蚕丝贴在地上,没一会儿,在一片玉米地旁,蚕丝突然“嗡嗡”振动起来。
“就是这儿!”赵铁柱眼睛一亮,“下面水流肯定大,挖井准能出水!”
苏九儿赶紧跑去喊人,没一会儿,李二狗扛着锄头,带着十几个村民赶来了。“挖井?这活儿我熟!上次挖陷阱,我一下挖五尺深!”
李二狗挥起锄头就往下刨,干土块“哗啦”飞溅。挖了约莫一个时辰,锄头突然“当”的一声,碰到了湿土。
“有水!”村民们欢呼起来,加快了挖掘速度。又挖了半丈深,“咕噜噜”的水声传来,井水很快冒了出来,清澈得能看见井底的石子。
“太好了!”赵铁柱用瓢舀起水尝了尝,“甜的!能浇地,还能喝!”
可没高兴多久,新问题又来了——一口井的水只够浇两亩地,周围几十亩庄稼还等着喝水呢!
“这可咋整?总不能一口一口井挖下去吧?”李二狗蹲在井边,挠着头发愁。
这时周木匠扛着锯子路过,听说了这事,拍着大腿说:“笨啊!咱们可以学古代的【坎儿井】!多挖几口井,再挖渠把井连起来,水不就能流到各处田里了?”
“坎儿井?是啥玩意儿?”李二狗凑过去问。
“就是把地下的水通过井和渠引到地面,古代人都用这法子灌溉!”周木匠找了根树枝,在地上画了个示意图,“按地下水流向挖井,再挖渠连起来,水就顺着渠流了!”
众人一听,立马行动起来。赵铁柱用蚕丝找井位,李二狗和村民们挖井,周木匠负责测量渠道路线。
没几天,五口井就挖好了,每口井间距两丈远,正好沿着地下水流向排列。接下来就是挖渠,渠宽三尺,深一尺,村民们拿着铁锹,热火朝天地挖着。
周木匠还在渠边砌了石头,防止泥土塌下来堵渠。“这样渠水就不会浑,还能流得更顺畅!”他擦了擦汗,指着渠底,“再铺层细沙,能过滤水里的杂质!”
又过了三天,灌溉渠终于挖好了。李二狗拿着锄头,把第一口井的水引到渠里。井水“哗啦啦”流进渠中,顺着渠道蜿蜒流向田里,干裂的土地终于喝到了水。
“活了!活了!”村民们看着玉米叶慢慢舒展开,高兴得手舞足蹈,纷纷给赵铁柱他们道谢。
赵铁柱正跟村民们说话,周木匠突然喊起来:“你们快来看这井壁!有古怪!”
众人赶紧围过去,只见井壁上有浅浅的凿痕,排列成奇怪的图案,不是挖井时不小心弄的,倒像是故意刻上去的。
“这图案……跟玉玺的纹饰有点像!”苏九儿凑近看,“上次在蜡模上见过类似的,就是没这么浅!”
赵铁柱摸了摸凿痕,又拿出蚕丝贴在上面。蚕丝“嗡嗡”振动起来,频率跟之前感应玉玺时一模一样!
“是玉玺能量刻录的!”他兴奋地说,“之前树的年轮、石头的纹路都有玉玺痕迹,这井壁的凿痕肯定也是!”
他找来一盏油灯,照在凿痕上。灯光下,凿痕反射出淡淡的光,光纹连起来,竟然跟苏九儿蜡制地形模上的地宫坐标暗码能对上!
“太好了!这是地宫线索啊!”钱多多听说后,提着算盘就跑来了,“你们看,这些凿痕的排列,跟盐引上的玉玺碎片也能对应上!”
众人越看越激动,李二狗扛着锄头就要在渠边挖:“说不定地宫入口就在渠底下!我挖挖看!”
“别胡来!”周木匠赶紧拉住他,“万一挖坏了渠,庄稼又没水喝了!咱们得先把所有井壁的凿痕都画下来,拼出完整的线索!”
苏九儿立马拿出纸笔,挨个儿井壁画凿痕。画完一看,五口井的凿痕拼起来,正好是一个不规则的图形,图形中心标着一个小圆圈,旁边还有几行看不懂的符号。
“这小圆圈肯定是地宫入口的位置!”赵铁柱指着图形,“而且这些符号,跟我经络图上的穴位标记很像,说不定是地脉的穴位!”
他试着在符号对应的地面上埋上银针,没一会儿,银针竟然微微发光,井里的水也开始“咕噜噜”冒得更欢了。
“地脉被激活了!”苏九儿惊喜地说,“只要咱们找到玉玺,按这些穴位的顺序激活,说不定就能打开地宫入口!”
众人看着发光的银针和流淌的渠水,都兴奋不已。这灌溉渠不仅解了旱灾,还送来了地宫的重要线索,真是一举两得!
“等浇完庄稼,咱们就按这些线索找地宫!”赵铁柱拍了拍手,“到时候找到玉玺,咱们县城就再也不怕敌兵和旱灾了!”
村民们听了,干劲更足了,纷纷扛起工具,继续打理灌溉渠,盼着庄稼丰收,也盼着早日找到玉玺,过上安稳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