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院庭院里,林枫踩着板凳在黑板写字,粉笔灰簌簌往下掉:“今日解读《诗经·关雎》,核心招式——‘关关雎鸠擒拿术’!”
学生们围成圈,赵虎拎着木棍比划:“先生,‘关关雎鸠’咋擒拿?是抓小鸟吗?”
“抓的是‘不义之人’!”林枫跳下板凳,摆出姿势,“‘关关’是试探,‘雎鸠’是锁喉,‘在河之洲’是绊腿,一套下来,反派倒地!”
周鹤年扶着额头,一脸绝望:“《诗经》是风雅之作,你硬是改成锁喉绊腿,这要是被人看见,又得说你亵渎经典!”
话音刚落,院门外传来环佩叮当声,平阳郡主身着粉裙,腰佩宝剑,身后跟着张御史,粉面含霜:“林枫,果然在亵渎圣贤!《诗经》岂容你如此糟蹋?”
郡主容貌秀丽,剑眉星目,粉裙上绣着兰草,却配着寒光闪闪的宝剑,透着“淑女也疯狂”的反差感。
张御史得意洋洋:“郡主精通儒学与剑术,今日特来教训你,让你知道《诗经》的真正风雅!”
“郡主别急着教训,”林枫笑着拱手,“风雅也得能护身!不然‘窈窕淑女’遇着恶霸,难道只靠吟诗求饶?”
郡主挑眉:“《诗经》教的是礼仪教化,不是市井拳脚!我倒要看看,你的‘关雎擒拿术’有多荒谬!”
“不如比试一番?”林枫提议,“学生演示擒拿术,郡主表演剑舞,看看谁的《诗经》更实用!”
围观百姓起哄:“好!比试比试!看看淑女剑舞厉害,还是擒拿术带劲!”
郡主爽快答应:“奉陪到底!我这剑舞,名为‘诗经剑’,每一招都藏着风雅,让你见识何为文武双全!”
她拔剑出鞘,寒光一闪,粉裙旋转间,宝剑划出弧线,嘴里吟唱:“关关雎鸠,在河之洲——”
剑招轻盈如雎鸠戏水,却带着凌厉剑气,脚下步伐踩着诗句节奏,旋转时裙摆翻飞,既优雅又霸气,果然“淑女也疯狂”。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郡主剑锋一转,劈刺带风,剑气扫过地面,扬起尘土,围观百姓吓得往后退,又忍不住往前凑。
张御史看得眉开眼笑:“这才是《诗经》的正确打开方式!风雅与武力并存,哪像林枫的市井拳脚!”
林枫招手让王小宝上前:“小宝,演示‘关雎擒拿术’,让郡主看看,市井拳脚也能藏风雅!”
王小宝蹦出来,摆出姿势,嘴里背诗:“关关雎鸠——探爪锁腕!在河之洲——绊腿倒地!”
他身形灵活,照着林枫教的招式,对着木桩又抓又绊,动作虽稚嫩,却精准对应诗句,嘴里还念念有词:“淑女遇恶霸,不能光求饶,擒拿加锁喉,正义不迟到!”
郡主剑舞一顿,挑眉道:“有点意思,但还是少了风雅,多了粗野!”
“那我来试试!”陈默上前,黝黑的脸上满是认真,“俺的擒拿术,藏着《诗经》的理!”
他深吸一口气,嘴里吟唱:“参差荇菜,左右流之——”伸手如捞荇菜,顺势锁住木桩,“窈窕淑女,寤寐求之——”手腕用力,木桩纹丝不动。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陈默侧身一绊,木桩轰然倒地,“悠哉悠哉,辗转反侧——”他围着木桩转两圈,拍了拍手上的灰,动作朴实却暗藏力道。
围观百姓欢呼:“好!这擒拿术既懂诗,又能打,比剑舞还实用!”
郡主眼神一亮,宝剑一收,粉裙轻扬:“有点门道!但我的剑舞,既有风雅,又有威力,你敢与我过两招?”
“晚辈不敢与郡主动手,”林枫笑着摆手,“不如我们合演一场?学生们用擒拿术,郡主用剑舞,共同演绎《关雎》,看看是否和谐!”
郡主点头应允,宝剑再次出鞘,吟唱声起:“关关雎鸠,在河之洲!”剑光如练,扫向学生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