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书阁的木门被撞得砰砰响,林枫领着学生们举着扫帚,像围猎一样堵在书架之间。那只逃跑的灰老鼠蹿上蹿下,黑亮的小眼睛滴溜溜转,嘴里还叼着半片古籍书页,嚼得咔嚓响。
“别跑!把书吐出来!”赵虎挥舞着扫帚,追得满头大汗,却总被书架挡住去路,差点把一摞线装书撞翻。
陈默黝黑的脸绷得紧紧,盯着老鼠的动向,突然伸手去抓,却被老鼠灵活躲开,指尖只碰到一片灰尘。“这老鼠太贼了!比张三虎还难抓!”
王小宝举着瓜子串引诱:“鼠大哥,快下来!瓜子管够,比书页好吃多了!”可老鼠根本不理会,反而顺着书架爬上横梁,把叼着的书页往下一扔,正好落在县学寄存的孤本《论语集注》上。
“完了!”王大人脸色惨白,捡起孤本,只见书页上被咬出好几个小洞,墨迹都被啃得模糊不清,“这是县学珍藏的宋代孤本,李夫子知道了,肯定要闹翻天!”
果然,话音刚落,藏书阁外就传来李夫子的怒吼:“林枫!你看看你们干的好事!用老鼠做实验,还让老鼠啃坏孤本,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李夫子领着几个县学先生冲进来,看到被啃坏的古籍,气得山羊胡都翘了起来,指着林枫的鼻子骂:“你这书院简直是无法无天!放着好好的书不护,反而养鼠为患,我要向朝廷上书,弹劾你!”
周鹤年连忙打圆场:“李夫子息怒,这只是意外,林先生他们也在全力抓老鼠,不是故意的。”
“意外?”李夫子冷哼一声,“用老鼠驱动翻书机就是歪门邪道,现在闯了祸,还想狡辩?我看你们根本不配办学!”
林枫看着被啃坏的古籍,心里又气又悔:“李夫子,这事确实是我们的责任。我们会尽快修复古籍,并且彻底解决鼠患,绝不再发生类似的事情!”
“修复?这可是宋代孤本,弄坏了就再也回不来了!”李夫子不依不饶,“我限你们三天之内,要么把老鼠全部消灭,要么就关闭书院,赔偿县学的损失!”
说完,李夫子带着人怒气冲冲地离去。众人看着满地狼藉和被咬坏的古籍,脸色都十分难看。
“这老鼠太可恨了!俺现在就去买老鼠药,把它们全毒死!”赵虎攥紧拳头,恨不得立刻把逃跑的老鼠碎尸万段。
“不行!”林枫拦住他,“老鼠药有毒,万一被学生误食就糟了。而且咱们的翻书机还需要老鼠驱动,不能全毒死,得想个既能灭鼠患,又能留住实验鼠的办法。”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清亮响起:“检测到宿主遭遇鼠患危机,需要平衡实验鼠利用与鼠患防治,奖励《啮齿动物驯养手册》!”
林枫脑海里瞬间涌入大量老鼠驯养和防治的知识,从如何训练老鼠听从指令,到如何设置捕鼠装置,如何区分实验鼠和害鼠,应有尽有。
“太好了!”林枫激动地说,“有了这本书,咱们既能驯服实验鼠,让它们乖乖干活,又能消灭害鼠,解决鼠患危机!”
他立刻制定计划:“赵虎,你按照手册上的方法,制作活捉捕鼠笼,用奶酪做诱饵,把藏书阁和书院里的害鼠都抓起来;陈默,你负责修复被啃坏的古籍,手册里有古籍修复的方法;王小宝,你给实验鼠做标记,在它们耳朵上剪个小缺口,方便区分,再训练它们认主人,不许乱跑;我去准备驯养实验鼠的工具和食物,让它们彻底听话!”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赵虎用竹片和铁丝制作捕鼠笼,笼子里放上香喷喷的奶酪,在书院各个角落都放了一个。没过多久,就有几只害鼠钻进笼子,被活捉了。
陈默则按照手册上的方法,用浆糊混合面粉,小心翼翼地修补古籍上的破洞,再用宣纸覆盖,压上重物,动作轻柔得像在照顾婴儿。
王小宝给实验鼠的耳朵上剪了小缺口,然后用瓜子和面包屑训练它们。他把实验鼠放进跑步轮,只要老鼠听话奔跑,就奖励一颗瓜子;一旦想逃跑,就用小树枝轻轻敲打笼子,久而久之,老鼠们果然变得听话多了,再也不敢随便乱跑。
林枫则制作了一个“老鼠宿舍”,用木板隔开一个个小格子,每个格子里都有跑步轮和食槽,实验鼠们住得舒舒服服,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在跑步轮里奔跑,为翻书机提供动力。
可没过多久,新的问题出现了。赵虎在印刷坊的墙角发现了一窝刚出生的小老鼠,毛茸茸的像小球,正啃着印刷用的纸张。“林先生,这里又有老鼠!还是一窝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