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县联考的考场设在县学大殿，几十张案几整齐排列，宣纸、笔墨、砚台摆放得一丝不苟。晨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油墨和纸张的清香。
林枫领着青山书院的学生们走进考场，个个神色平静，手里攥着特制的钢针，藏在衣袖里。李夫子作为主考官，站在大殿中央，眼神锐利地扫视着众人，像只警惕的老鹰。
“联考规矩，不得交头接耳，不得夹带舞弊，违者取消成绩，逐出考场！”李夫子声音洪亮，震得大殿横梁上的灰尘簌簌掉落。
学生们纷纷落座，王小宝偷偷用脚尖踢了踢赵虎的凳子，挤了挤眼睛。赵虎咧嘴一笑，从怀里掏出放大镜，假装整理衣袖，实则检查钢针是否锋利。
随着李夫子一声“考试开始”，考生们纷纷拿起毛笔，蘸墨答题。可青山书院的学生们却一动不动，只是用手指在宣纸上轻轻摸索，像是在感受什么。
“你们怎么不答题？”李夫子皱着眉，走到王小宝身边，“难道不会做？”
王小宝抬头一笑：“李夫子别急，俺们在‘构思’，等会儿给您一个惊喜！”
李夫子冷哼一声，转身离去，心里暗忖：肯定是没复习好，想拖延时间，看你们能耍什么花招！
半个时辰后，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青山书院的学生们像是约好了一样，同时拿起试卷，快速翻阅起来。大殿里响起整齐的“哗啦”声，几十张试卷同时翻到最后一页，清一色的空白，没有一个字。
“这是怎么回事？”李夫子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其他考官也纷纷围了过来，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更诡异的是，学生们翻到空白页后，同时放下试卷，双手放在桌案上，闭上眼睛，嘴角还带着神秘的微笑，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中邪了？还是中了幻术？”一个老考官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看错了，“怎么会同时交白卷？还做得这么整齐划一！”
李夫子走到陈默身边，拿起他的试卷，翻来覆去地看，确实是空白的，连一点墨迹都没有。“你们故意交白卷？是想抗议联考，还是藐视官府？”
陈默睁开眼睛，平静地说：“李夫子，我们没有抗议，也没有藐视官府，这是我们的答题方式，算是一种‘集体行为艺术’。”
“行为艺术？”李夫子气得山羊胡都翘了起来，“考试答题，哪来的行为艺术？我看你们就是故意捣乱！”
其他学堂的考生也纷纷侧目，窃窃私语：“青山书院的学生疯了吧？交白卷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肯定是不会做，想哗众取宠！”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清亮响起：“检测到宿主组织学生进行集体空白答题行为艺术，引发考官困惑，奖励《群体心理学》！”
林枫脑海里瞬间涌入群体心理学知识，从群体行为的一致性到心理暗示的作用，详细讲解了如何通过群体协作传递信息、制造震撼效果，还附带了多种群体行为艺术的设计方案。
“太好了！”林枫心里暗喜，“有了这本书，咱们不仅能在考试中出奇制胜，还能在推广教育理念、组织公益活动时，发挥群体的力量，事半功倍！”
李夫子怒气冲冲地走到林枫面前：“林枫！你给我解释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的学生为什么集体交白卷？是不是你指使的？”
林枫笑着说：“李夫子，这确实是我的安排。但我可以保证，学生们已经答完了所有题目，只是答题方式比较特殊，需要特定的条件才能看到答案。”
“特定条件？”李夫子皱着眉，“什么条件？难道还要请神仙下凡才能看到答案？”
“不需要请神仙，只需要等晚上的月光！”林枫神秘兮兮地说，“我们用特殊墨水答题，只有在月光下，答案才会显现出来。今天是满月，晚上月光充足，正好能验证我们的答案。”
考官们面面相觑，显然不相信林枫的话。一个年轻考官忍不住说：“林先生，你这话说得也太玄乎了！哪有墨水在月光下才显现的道理？我看你就是在狡辩！”
“是不是狡辩，晚上一看便知！”林枫胸有成竹，“如果晚上月光下看不到答案，我愿意接受任何处罚，关闭青山书院，永不办学！如果能看到答案，还请李夫子和各位考官公正评判，给学生们一个合理的成绩。”
李夫子犹豫了一下，转头和其他考官商量起来。老考官说：“既然林先生这么有信心，不如就等晚上看看，也好给大家一个交代。”
其他考官纷纷点头，李夫子只好同意：“好！我就信你一次！晚上在县学后院集合，要是看不到答案，我定不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