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医馆的厢房里,药味弥漫。张勋躺在床上,双腿蜷缩,脸色惨白如纸,嘴里哼哼唧唧地喊着疼,几个太医围着他,眉头拧成疙瘩。
“怎么样?我儿的伤到底能不能治好?”礼部尚书焦躁地踱步,盯着太医们的背影,语气里满是威胁,“要是我儿有个三长两短,你们都别想好过!”
为首的李太医擦了擦额头的汗,小声说:“尚书大人,令郎的伤……伤及要害,睾丸破裂,怕是……怕是难以生育了。”
“什么?!”礼部尚书如遭雷击,瘫坐在椅子上,随即捶胸顿足地哭喊,“我的儿啊!你怎么就这么命苦!郡小夜,林枫,我跟你们不共戴天!”
这时,林枫带着郡小夜和几个女学生走进来,身后还跟着王大人。“尚书大人,我们是来探望张公子的,同时也想说明情况——这只是正当防卫。”
礼部尚书看到他们,立刻跳起来,指着郡小夜的鼻子骂:“小贱人!都是你!害我儿断子绝孙,我要让你偿命!”
“尚书大人,话不能这么说。”林枫冷静地说,“张公子多次骚扰女学生,我们只是自卫。而且,按照《黄帝内经》所言,‘睾者,精之府也’,其伤虽重,却也是他咎由自取。”
李太医眼睛一亮:“林先生也懂《黄帝内经》?不知你对令郎的伤势有何见解?”
“略懂一二。”林枫道,“《黄帝内经·素问》有云,‘五脏者,藏精而不泻也,六腑者,传化物而不藏也’。睾丸作为藏精之所,其损伤分为可逆与不可逆,张公子此次是外力撞击导致的破裂,虽难生育,却不影响性命,只要好生调养,便能恢复。”
郡小夜也补充道:“我用的是防身术里的‘断子绝孙脚’,专攻人体弱点,目的是自保,并非要伤他性命。若不是他步步紧逼,我也不会下此狠手。”
礼部尚书气得浑身发抖:“你们还敢狡辩!不管怎样,我儿都是被你们所伤,你们必须负责!”
王大人站出来说:“尚书大人,此事我已经调查清楚,确实是张公子先带着家丁围攻女学生,郡小夜同学属于正当防卫,并无过错。而且,张公子骚扰女学生并非一次两次,很多人都可以作证。”
太医们面面相觑,脸上泛起红晕——讨论男性隐私部位的伤势,还当着这么多女学生的面,实在有些尴尬。有个年轻太医忍不住低下头,不敢直视众人。
“正当防卫?”礼部尚书冷笑,“哪有防卫伤到这种地步的?分明是故意伤人!我要上书朝廷,治你们的罪!”
“尚书大人,《黄帝内经》有云,‘圣人不治已病治未病,不治已乱治未乱’。”林枫反驳道,“张公子的行为,便是‘已乱’之兆,若不及时制止,日后还会有更多女学生受害。郡小夜的行为,正是‘治未乱’,何错之有?”
他转头对太医们说:“各位太医,你们行医救人,讲究的是医者仁心。难道你们认为,女学生就该忍气吞声,被张公子骚扰吗?难道正当防卫保护自己,也有错?”
李太医沉吟片刻,道:“林先生所言有理。张公子的行为确实不当,郡小夜同学的防卫虽重,却也是事出有因。而且,按照《黄帝内经》的养生之道,‘怒伤肝,思伤脾,忧伤肺,恐伤肾’,张公子平日骄奢淫逸,情绪暴躁,本就有损肾精,此次受伤,也与他自身习性有关。”
其他太医纷纷点头附和。有个太医小声说:“其实,这种伤势在医书上也有记载,称为‘卵损’,多因外力撞击或情志失调所致。张公子此次受伤,既有外力因素,也有自身因素,不能全怪郡小夜同学。”
礼部尚书被怼得说不出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没想到,林枫竟然能用《黄帝内经》来论证,连太医们都站在他那边。
系统提示音响起:“检测到宿主用《黄帝内经》论证正当防卫,引发医馆伦理辩论,获得《尴尬医学案例集》!”
林枫脑海里瞬间涌入大量尴尬的医学案例,从隐私部位损伤到男女隐私疾病,还有各种因伦理道德引发的医疗纠纷,每个案例都有详细的病情分析和处理方案,甚至还有应对尴尬场面的沟通技巧。
“太好了!”林枫心中狂喜,“这些案例不仅能帮助我们应对当前的局面,还能在以后的教学中,给学生们普及更多实用的医学知识,尤其是隐私部位的保护和急救。”
就在这时,张勋突然疼得大叫起来:“爹!我疼得受不了了!快让他们给我赔罪!否则我就死在这里!”
礼部尚书见状,立刻又哭又闹:“我的儿啊!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爹也活不成了!林枫,郡小夜,你们快给我儿赔罪,否则我就当场撞死在这里!”
王大人皱着眉,劝道:“尚书大人,有事好好说,别冲动。郡小夜同学已经说了,这是正当防卫,她没有错,为何要赔罪?”
“就是要赔罪!”礼部尚书蛮不讲理,“要么赔罪,要么我就上书朝廷,让皇上治你们的罪,查封青山书院,把所有女学生都赶出学堂!”
郡小夜眼神坚定:“我没有错,不会赔罪!保护自己,何罪之有?就算皇上要治我的罪,我也认了!”
女学生们也纷纷站出来:“我们支持郡姑娘!她没有错,是张公子咎由自取!”
太医们看着这僵持的局面,脸上的红晕更浓了。他们行医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涉及男女隐私、伦理道德的医疗纠纷,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李太医咳嗽一声,打破沉默:“尚书大人,令郎的伤势不能再拖延了,必须立刻治疗。至于赔偿和责任问题,可以等令郎痊愈后,再慢慢商议。现在最重要的是救人。”
礼部尚书见状,只好暂时作罢,恶狠狠地瞪着林枫和郡小夜:“好!等我儿痊愈了,我再跟你们算账!要是我儿有任何后遗症,我定不饶你们!”
林枫点点头:“我们随时奉陪。但我还是那句话,我们没有错,不会赔罪。如果尚书大人非要追究,我们也会用法律和道理来维护自己的权益。”
王大人也道:“尚书大人,此事我会向朝廷如实禀报,相信朝廷会做出公正的判决。你还是先让太医们给张公子治疗吧。”
礼部尚书无奈,只好让太医们给张勋治疗。太医们立刻忙碌起来,有的熬药,有的包扎,有的针灸,厢房里弥漫着浓浓的药味和尴尬的气氛。
林枫带着郡小夜和女学生们离开了医馆。走出医馆大门,女学生们纷纷松了口气。“刚才真是太紧张了!尚书大人太蛮不讲理了!”一个女学生说。
“是啊!幸好林先生和太医们都站在我们这边,否则我们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另一个女学生补充道。
郡小夜看着林枫,眼里满是感激:“林先生,谢谢你。刚才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不用谢!”林枫笑着说,“我们是一个整体,要相互支持。这次的伦理辩论,也让更多人意识到,女性有权利保护自己,正当防卫并不可耻。”
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检测到医馆伦理辩论成功,女性觉醒进度40%!”
林枫心中一喜,女性觉醒的进度越来越快。可他也清楚,礼部尚书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肯定还会有更多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