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安带的生意步入正轨后,林枫看着书院里男女生之间的刻板隔阂,心里冒出了个大胆的主意。
这天晨会,他站在讲台上,敲了敲桌子:“本周六,咱们青山书院举办性别互换日!”
这话一出,台下瞬间炸开了锅。
王小宝惊得下巴差点掉地上,嗷嗷大叫:“啥?互换性别?先生你疯了?俺一个大老爷们,咋穿裙子?”
赵虎也跟着摆手,脸涨得通红:“不行不行!太丢人了!俺娘知道了,非得打断俺的腿!”
男学生们哀嚎一片,一个个苦着脸,活像要被拉去砍头。
女学生们却眼睛发亮,郡小夜率先拍手叫好:“好啊好啊!早就想看他们穿裙子的样子了!”
张翠花更是兴奋地搓手:“俺要让王小宝试试束胸,让他也尝尝勒得喘不过气的滋味!”
女学生们笑得前仰后合,男学生们的脸则黑得像锅底。
林枫笑着压了压手:“安静!活动规则很简单:男生穿女装、学女红、做家务;女生穿男装、练拳脚、干力气活。”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表现优秀的,奖励《统计学应用》手抄本一份!”
这话一出,男学生们的哀嚎声小了点——那手抄本可是林枫亲笔写的,比金子还珍贵。
王小宝咽了口唾沫,偷偷跟赵虎嘀咕:“要不……咱忍忍?那手抄本可是稀罕物!”
赵虎皱着眉,犹豫半天:“行吧!就当是为了手抄本,豁出去了!”
转眼到了周六,天刚蒙蒙亮,女生宿舍就热闹起来。
郡小夜穿着一身短打男装,腰间束着皮带,头发高高束起,英气逼人。
张翠花则套了件赵虎的粗布褂子,袖子挽到胳膊肘,走起路来虎虎生风。
女学生们互相打量着,笑得直不起腰。
“翠花,你这模样,活像个杀猪的!”郡小夜打趣道。
张翠花梗着脖子:“总比王小宝穿裙子强!俺倒要看看,他那大粗腿,咋塞得进襦裙!”
另一边的男生宿舍,却是一片鬼哭狼嚎。
王小宝捏着一条粉色襦裙,愁眉苦脸:“这玩意儿也太短了!俺的腿毛都遮不住!”
赵虎更惨,他被几个女生按着束胸,勒得龇牙咧嘴,脸憋得通红:“哎哟!疼疼疼!俺的肋骨要断了!”
女生们毫不留情,一边使劲一边笑:“叫你平时说我们娇气!这下知道束胸的滋味了吧!”
折腾了大半个时辰,男学生们总算穿戴完毕。
王小宝穿着襦裙,踩着绣花鞋,走路一扭一扭,活像个扭秧歌的老太太。
赵虎束着胸,穿着长裙,连腰都不敢直,生怕喘不过气。
他们一出门,就被女学生们围得水泄不通,笑声差点掀翻屋顶。
“王小宝!你这模样,比俺家隔壁的二婶还秀气!”张翠花笑得直拍大腿。
王小宝脸一红,梗着脖子:“笑啥!有本事你们去扛柴火试试!”
林枫拍了拍手,宣布活动开始:“男生去后院学绣花、洗衣裳;女生去柴房扛柴火、劈木头!”
男学生们苦着脸,挪到后院,看着眼前的针线筐,一个个大眼瞪小眼。
王小宝捏着绣花针,手抖得像筛糠,半天扎不进布里,反而差点戳到手指。
“哎哟!这玩意儿比杀猪刀还难用!”他龇牙咧嘴地喊。
赵虎更惨,他学着洗衣裳,把衣服搓得皱巴巴,还溅了一身水,活像个落汤鸡。
“俺总算知道俺娘有多辛苦了!”他抹了把脸上的水,一脸感慨。
另一边的柴房里,女学生们却干得热火朝天。
郡小夜扛起一捆柴火,健步如飞,脸不红气不喘,看得男学生们目瞪口呆。
张翠花更是厉害,抡起斧头劈木头,一下一个准,木屑飞溅,虎虎生风。
“翠花姐,你也太猛了!”一个小个子女生佩服地说。
张翠花擦了把汗,咧嘴笑:“以前看俺爹劈柴,觉得挺简单,没想到真干起来这么累!”
中午吃饭时,男学生们一个个瘫在椅子上,连筷子都懒得动。
王小宝揉着发酸的手腕,唉声叹气:“绣花比练武还累!俺的手都快废了!”
赵虎摸着勒得生疼的胸口,苦着脸:“束胸太难受了!怪不得女生们每月那几天都蔫蔫的!”
女学生们也累得不轻,张翠花揉着发酸的胳膊:“扛柴火真不是人干的活!男生们也不容易!”
郡小夜点点头,深有感触:“以前总觉得男生们轻松,现在才知道,各有各的难处!”
下午的活动更有意思,林枫让男生们体验“生理期”——腰上绑着装满温水的水袋,走路、做事都得小心翼翼。
王小宝绑着水袋,走路不敢大步,生怕水袋掉出来,憋得满脸通红。
“哎哟!这也太憋屈了!”他哀嚎道,“女生们每月都要遭这罪,太不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