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部的禁令贴满了县城的大街小巷，周博士带着人天天在青山书院门口晃悠，明里暗里盯着进出的人，活像一群守着猎物的恶犬。
食堂的大门被贴上了封条，朱红的印泥刺眼得很。王小宝看着那封条，气得直跺脚，恨不得冲上去撕了它。
“这帮老顽固！太欺负人了！”王小宝攥着拳头，咬牙切齿道，“不让咱们明着卖，难道就眼睁睁看着那些姑娘们受苦？”
赵虎也皱着眉，闷声道：“明着卖肯定不行，周博士那帮人就等着抓咱们的把柄呢。可那些姑娘们的需求是真的，总不能断了她们的活路。”
两人正愁眉苦脸，林枫从讲堂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和地址。
“谁说不能卖了？”林枫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明着不行，咱们就来暗的。”
王小宝和赵虎对视一眼，眼睛瞬间亮了：“先生，您有主意了？”
林枫把手里的纸递给他们：“这是之前登记过的姑娘们的地址，你们俩牵头，组织几个机灵的学生，建立一个秘密配送网络。每天晚上，咱们从书院后门出货，送到指定的地点，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他顿了顿，补充道：“记住，一定要低调，避开周博士的眼线。还有，价格可以适当提高一些，一来是为了补偿风险，二来也是为了筛选掉一些非刚需的人，避免节外生枝。”
王小宝一拍大腿，兴奋道：“先生英明！这招太妙了！俺这就去安排！”
赵虎也跟着点头：“放心吧先生，俺保证把事情办得妥妥帖帖，绝不会出岔子！”
当天晚上，月黑风高。
青山书院的后门悄悄打开了一条缝，几个学生挑着担子，担子上盖着厚厚的黑布，布下面是热气腾腾的包子。王小宝和赵虎一前一后，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都小心点！”王小宝压低声音，“周博士的人说不定在附近埋伏着，别被发现了！”
学生们纷纷点头，脚步放得又轻又快。
担子被送到了几个隐蔽的接头点，有的在巷子深处的破庙里，有的在河边的柳树下，还有的在卖花姑娘的小铺子里。接头的姑娘们早就等在那里，看到王小宝他们，眼睛里满是感激。
“王小哥，辛苦你们了！”水红裙少妇递过一锭银子，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银子您拿着，多出来的，就当是给学生们的辛苦费。”
王小宝接过银子，掂量了一下，比平时多了足足两倍。他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这是姑娘们心甘情愿给的。
“嫂子，您太客气了。”王小宝挠了挠头，憨厚道，“我们也是为了帮大家，不是为了赚银子。”
水红裙少妇笑了笑，眼里却泛起了泪光：“你们是好人，林先生是活菩萨。这份恩情，我们记在心里。”
这样的场景，在县城的各个角落上演着。
禁令之下，避孕包子非但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加抢手。因为稀缺，加上配送的风险，包子的价格翻了十倍，却依旧供不应求。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县城的各个阶层。一些大户人家的妾室，甚至托关系花高价求购，只为了能安稳地过日子。
地下配送网络运转得有条不紊，王小宝和赵虎把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条。他们还制定了严格的规矩：只卖给登记过的老客户，绝不接纳新面孔；配送时间固定在深夜，接头地点三天一换；所有参与配送的学生，都要发誓保守秘密。
这天晚上，王小宝和赵虎清点完银子，笑得合不拢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