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攥着北疆密信的锦盒,林枫踏出皇宫的朱红大门时,暮春的晚风正卷着槐花香扑在脸上,可他心头却压着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密信上那些扭曲缠绕的符号,在脑海里挥之不去。赶回崇文坊的小作坊,他即刻将锦盒摆在案头,苏婉、王小宝和赵虎围上前来,见他神色凝重,连大气都不敢喘。
“先生,这北疆的密信,当真有那么难解?”王小宝伸着脖子瞅着锦盒,手指刚要碰到,就被林枫抬手拦住。林枫将密信摊开在桌上,指尖点着那些怪异符号:“这些符号并非随意勾画,瞧这几组搭配,和拼音声母韵母相拼的规律极像,只是被打乱了顺序,还加了不少混淆的伪符。”
苏婉拿起纸笔,将符号一一誊抄,细声道:“拼音本是人为创造的拼读体系,若是换一套对应规则,外人自然看不懂,这密信怕就是用了类似的加密法子。”赵虎攥着刻刀,瓮声瓮气:“那咱就顺着拼音的理儿,把这规则找出来!俺们连拼音麻将都能造出来,还怕解不出几个符号?”
林枫点头,几人当即在案头忙活起来,将密信中的符号分类、统计,对比拼音的声韵搭配规律,小作坊里只听得见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连窗外的虫鸣都显得格外清晰。一连三日,几人废寝忘食,排除了上百种错误的对应规则,终于在第四日清晨,林枫看着纸上的符号与拼音的对应表,眼前一亮:“成了!这符号的核心加密逻辑,就是将拼音的声韵拆分重组,再用伪符做掩护!”
他按着对应表拼出第一个词,竟是“粮草”,再拼下去,“埋伏”“劫营”等字眼接连浮现,一封边关蛮族的劫营密信,竟被这般轻松破解。王小宝一拍大腿,笑得跳起来:“好家伙!这拼音竟还能当密电码用!以后咱要是传个悄悄话,用这法子,谁也听不懂!”
赵虎也咧着嘴笑:“这可比那些歪歪扭扭的暗号管用多了,简单好记,还不容易被识破!”苏婉却皱着眉,轻声道:“这法子虽妙,可若是被歹人学去,怕是也会留下隐患。况且,军方若是知晓拼音有这般加密的妙用,定然会找上门来。”
苏婉的话一语中的,不过半日,皇宫的圣旨便到了崇文坊,召林枫即刻入宫,同时前来的,还有一位身着银甲、面容冷峻的将军——镇北军副帅秦苍,也是此次北疆密信的送报人。御书房内,林枫将破解的密信内容禀明皇上,又讲解了以拼音为基础的加密逻辑,皇上龙颜大悦,拍着案桌赞叹:“林枫啊林枫,你这拼音之法,不仅能启民智,还能固国防,真是我大楚的奇宝!”
秦苍闻言,当即对着林枫抱拳行礼,声如洪钟:“林先生此等智慧,解了北疆燃眉之急!如今边关战事吃紧,蛮族的密信防不胜防,若是能将这拼音加密之法用于军方通信,定能让蛮族无从窥探,还请先生相助!”
皇上当即下旨,令林枫协助镇北军打造军方专属的拼音加密体系,许以先斩后奏之权,所需人力物力,皆由兵部全力配合。林枫躬身领旨,心中清楚,这是拼音从民间走向朝堂、从教育走向国防的关键一步,也是一场全新的挑战。
自那日起,林枫便时常与秦苍在崇文坊的小作坊密谈,结合军方的通信需求,对拼音进行加密改良——保留核心的声韵拼读逻辑,增加军方专属的密符对应,制定不同层级的加密规则,寻常兵士掌握基础密符,将领掌握核心规则,层层设防,万无一失。赵虎的刻刀也派上了新用场,将加密后的拼音符号刻在竹牌上,做成军方专用的密牌,苏婉则负责整理加密手册,字字句句反复核对,生怕出半分差错。
小作坊的动静,终究还是瞒不过有心人。国子监的徐文渊得知林枫竟将拼音用于军方加密,还得了皇上的重赏,气得整日在书房踱步,眼中满是怨毒。他本以为林枫解不出密信会落个欺君之罪,谁知竟平步青云,连军方都对其另眼相看,这让他心中的嫉妒与恨意愈发浓烈。
“拼音不过是市井小技,竟能入了军方的眼,还成了国之利器?”徐文渊拍着桌案,对着身旁的亲信冷笑道,“林枫这小子,运气倒是好,可他这般手握教育、军方两大权柄,皇上岂能容他?迟早会引火烧身!”
亲信躬身道:“先生所言极是,只是如今林枫有皇上和太子撑腰,还有军方相助,咱们怕是动他不得。”徐文渊嘴角勾起一抹阴翳的笑:“动不得明的,便来暗的。他不是想搞什么文字改革吗?咱就顺着他的意,让他把这火烧得更旺些,烧到连皇上都忌惮的地步,到时候,不用咱们动手,自然有人收拾他。”
徐文渊的算计,林枫并非毫无察觉,只是此刻他全副心思都在打造军方加密体系上,无暇顾及那些明枪暗箭。几日后,军方的第一套拼音加密体系终于成型,秦苍带着密牌和加密手册赶回北疆,不出半月,边关便传来捷报——蛮族数次派细作窥探军中信使,却对着加密的拼音密符束手无策,我方则靠着精准的密信通信,接连挫败蛮族的劫营计划,斩获颇丰。
捷报传回京城,皇上大喜,下旨赏林枫黄金百两,锦缎千匹,还特赐“崇文智士”的匾额,挂在崇文坊小作坊的门口,一时之间,林枫的声望达到顶峰,崇文坊也成了京城百姓争相瞻仰的地方,连路过的官员,都要下马行礼。
而林枫的脑海中,在边关捷报传回的那一刻,也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叮!宿主发现拼音的加密通信功能,成功协助军方打造专属加密体系,破解北疆密文,助力边关大捷!完成“通军机,固国防”关键任务!奖励基础积分5000,解锁文字改革相关权限,拼音体系全面升级!】
冰冷的机械声落下,林枫心中却没有半分喜悦,反而愈发清醒。他知道,皇上的赏赐,百姓的敬仰,军方的认可,都是荣耀,却也都是枷锁。拼音从最初的识字工具,到如今的国防利器,早已超出了最初的设想,而这背后,更是牵扯着教育、军方、朝堂的各方势力,一场关于文字改革的风暴,已然在酝酿。
这日,林枫刚送走兵部的来人,太子赵衡便微服来到了崇文坊。小作坊的槐树下,两人对坐饮茶,赵衡看着桌上的拼音加密手册,轻声道:“林先生,你可知,如今朝堂之上,已有不少官员对你颇有微词,说你以一介布衣,手握文字改革、军方加密两大权柄,恐有不臣之心。”
林枫放下茶杯,神色平静:“殿下明鉴,臣创拼音,只为启民智,解民忧,助军方,只为固国防,守疆土,从未有过半分不臣之心。”赵衡点了点头,眼底满是欣赏:“本太子自然信你,只是树大招风,徐文渊之流在背后煽风点火,皇上虽如今倚重你,可帝王之心,最难揣测。你那文字改革的想法,若是贸然提出,怕是会引火烧身。”
林枫心中一震,他确实有改革文字的想法——如今的文字繁复难学,百姓识字不易,若是以拼音为基础,简化文字,让天下人都能轻松读写,那才是真正的启民智,兴教化。只是这想法太过大胆,触及了千百年来的文字传统,若是贸然提出,定然会引来朝野上下的反对。
“殿下,文字繁复,百姓识字艰难,这是天下皆知的事。拼音能让百姓轻松拼读,若是能结合拼音,简化文字,让文字成为人人可学、人人可用的工具,那我大楚的教化,定会更上一层楼,百姓的日子,也会更好。”林枫的声音坚定,眼中闪着光,“臣知道,这想法太过大胆,可若是因为怕引火烧身,便放弃让天下百姓识字的机会,臣心有不甘。”
赵衡看着林枫眼中的坚定,沉默半晌,终是叹了口气:“你这性子,倒是和本太子年轻时一样,满腔热血,心系百姓。罢了,本太子便陪你赌一次,只是此事不可操之过急,需徐徐图之,先在民间试点,待有了成效,再禀明皇上,方为上策。”
太子的支持,让林枫心中的石头落了地。他知道,文字改革的路,注定布满荆棘,徐文渊之流定然会百般阻挠,朝堂之上的势力也会相互牵扯,可他别无选择,为了天下百姓能轻松识字,为了那人人皆可读书的愿景,他必须走下去。
而此时的国子监,徐文渊正站在窗前,看着崇文坊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他早已打探到林枫有改革文字的想法,心中暗自盘算:“文字改革?简直是痴心妄想!千百年来的文字传统,岂容他一个布衣小子随意改动?这次,老夫定要让你身败名裂,万劫不复!”
他即刻让人联络朝野上下的保守派官员,又联合了那些守旧的文人墨客,暗中准备着,只等林枫提出文字改革的想法,便群起而攻之,将其彻底打垮。一场关于文字改革的朝堂风暴,已然箭在弦上。
崇文坊的小作坊里,林枫看着桌上的拼音字卡和简化文字的草稿,指尖轻轻摩挲。窗外的槐树长得枝繁叶茂,槐花香飘满了整条街巷,远处传来百姓们玩拼音麻将的欢笑声,还有孩童们拼读拼音的清脆声音。
苏婉走到他身旁,看着草稿上的简化文字,轻声道:“先生,这条路,注定不好走。”
林枫抬头,看向窗外的天空,眼神深邃而坚定:“不好走,也要走。为了天下的百姓,为了那些想读书却识不得字的孩子,就算前路布满荆棘,就算千夫所指,臣,亦无怨无悔。”
王小宝和赵虎也走了过来,两人握紧了拳头,眼中满是坚定:“先生,我们跟着你!不管是刀山火海,还是朝堂纷争,我们都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