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千儒生?
这是要逼宫吗?
淳于越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之色。
他先前被赢天削了颜面,此刻见儒生势大,腰杆又硬了起来。
他上前一步,对着嬴政拱手道:“陛下,此乃民心所向,天意所归啊!”
“周礼乃先贤所定,最合乎人情物理。分封制亦能使宗室功臣各安其位,拱卫中央。恳请陛下顺天应人,重启周礼,则大秦幸甚,天下幸甚!”
这老匹夫,又在偷换概念!
赢天心中冷笑。
周礼与分封,岂能混为一谈?
嬴政的脸色再次沉了下来。
他看向扶苏,又看向赢天,沉声道:“扶苏,赢天,你们以为,此事当如何处置?”
扶苏此刻心乱如麻,闻言下意识地说道:“父皇,儒家所言,亦有其道理。周礼教化人心,或可……”
嬴政眼中闪过一丝浓浓的失望。
他摆了摆手,打断了扶苏的话,目光转向赢天。
赢天嘴角噙着一抹冰冷的笑意,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父皇,儿臣以为,这三千儒生,当——杀!”
“轰!”
此言一出,不啻于平地惊雷!
整个咸阳宫大殿,刹那间落针可闻。
死寂!
令人窒息的死寂!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呆呆地看着大殿中央那个语出惊人的十九皇子。
就连龙椅之上的嬴政,瞳孔也猛地一缩。
杀?
三千儒生,尽数坑杀?!
这股扑面而来的肃杀之气,让殿内温度骤降。
扶苏最先反应过来,他脸色煞白,指着赢天,声音颤抖:“十……十九弟!你……你疯了!他们只是请愿,罪不至死啊!”
赢天冷冷地看着他:“大皇兄,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
“天下一统,何其艰难?父皇付出了多少心血?如今海内初定,百废待兴,正需万众一心,共建大秦。”
“而这些儒生,却在此时蛊惑人心,妄图恢复旧制,扰乱朝纲,此非谋逆,又是什么?”
“他们不懂天下一统之大义,更不懂天下大同之宏愿!只知抱残守缺,空谈误国!”
赢天上前一步,气势逼人:“今日,我便要让你明白,何为‘当死’之罪!”
扶苏被赢天的气势所慑,竟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赢天所言,句句诛心!
朝堂之上,剑拔弩张。
与此同时,咸阳城,一处隐秘的宅院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