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过来,再过来我就刺下去!”
陈启站起身来,另外两人也跟着站了起来。
他不但不慌,反而兴奋的舔了一下嘴唇。
“嘿嘿,我就喜欢你这种烈的!把这小娘皮给我拿下!”
“别过来!别过来!”
老板娘的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剪刀的尖已经抵住了脖子。
“有种你就刺下去!死的活的爷都不嫌,哈哈哈哈!”
陈启一步步向老板娘逼近,眼神充满了戏谑。
就在剪刀即将刺进脖子的时候。
一声暴喝在不大的酒肆中响起。
“慢着!”
于谦实在看不过眼,霍的一下站了出来。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们当街调戏良家妇女,置我大明律法于何地?”
陈启一怔,随即脸上的笑容更甚。
“哟,出来个愣头青,还想英雄救美不成?”
陈启示意手下看好老板娘,一撩袖袍,缓缓走向于谦。
于谦腰杆挺的笔直,丝毫不怯的跟对方对视。
“你是何人?”
“我乃翰林院庶吉士于谦!”
陈启闻言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哈,逗死我了,翰林院庶吉士?你连个官也算不上,也配跟我说话?”
“我是永乐十九年三甲九十二名进士及第,入翰林院为庶吉士,既为朝廷中人,当可管这天下不平之事!”于谦毫不退缩。
“哟哟哟,原来是三甲九十二名,我以为是状元郎呢!你可知我是谁?”
“不知,也不必知!”
陈启轻哼一声,眼睛当中露出鄙夷之色。
“我是陈启,荣昌伯陈智是我爹!这是我的两个兄弟,李彦和谭璟。”
“既是勋臣之子,更当遵守大明律法,知法犯法,罪加一等!”于谦盯着陈启,一字一句的说道。
“还特娘的来劲了?把这小子带到大街上,给他点教训!”
陈启话音刚落,立即围上来四五个人,将于谦架到了街上。
“调戏妇女,殴打朝廷命官,还有王法吗?我....我一定上书参你一本!”
陈启笑的更加肆无忌惮了,李彦和谭璟也跟着大笑。
“朝廷命官?你一个庶吉士也敢称官?打你又如何?无非被我爹训斥几句而已!”
于谦坐在地上,狼狈不堪,一群家丁围在他的四周,肆意的嘲笑他。
“给他点教训尝尝,让这个命官知道,不是什么人他都能惹,出门在外还是要夹着尾巴做人的!”
“荣昌伯之子,你好嚣张啊?是不是谁的拳头硬,谁就可以无视大明律法?”
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忽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