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剩下点什么,我一定想着您和棒梗。但现在,我实在是拿不出什么东西来。还请您老人家多担待,多理解。”
杨建军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达了“同情”,又哭穷卖惨,还把话说得很活,不给贾张氏任何可以纠缠的余地。
他既没有直接拒绝,撕破脸皮,也没有让贾张氏占到分毫便宜。
贾张氏听着杨建军这油盐不进的话,气得脸都绿了。
她本来以为,杨建军一个没爹没妈的孤儿,脸皮薄,好拿捏,自己只要豁出去撒泼打滚,肯定能从他这里讹点好处。
没想到,这小子看着老实巴交的,实际上却是个属泥鳅的,滑不留手,比猴儿还精!
自己费了半天口舌,哭得嗓子都快哑了,结果连根毛都没捞到!
贾张氏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憋屈。
她猛地从地上站起来,指着杨建军的鼻子,就想破口大骂。
但杨建军却抢先一步,脸上露出一副关切的神色,说道:“贾大妈,您老人家也别太激动了,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当。天也不早了,您还是赶紧带着棒梗回家歇着吧。我这儿也刚下班,还得准备晚饭呢。”
他这话,明着是关心,实际上却是在下逐客令。
贾张氏被杨建军这不软不硬的话给噎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她想骂人,却又找不到合适的由头。杨建军从头到尾都客客气气的,没说一句难听话。
她想占便宜,却又被杨建军哭穷给挡了回去。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有力使不出。
这种感觉,让她比被人指着鼻子骂还要难受。
“你……你……”贾张氏指着杨建军,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最后,她只能狠狠地跺了跺脚,拉着一脸失望的棒梗,骂骂咧咧地走了。
“哼!什么玩意儿!一点同情心都没有!看着吧,早晚得遭报应!”
“就是就是!小气鬼!抠门精!祝你结不成婚!”棒梗也学着他奶奶的腔调,回头朝杨建军做了个鬼脸。
杨建军看着这祖孙俩远去的背影,脸上露出一丝冷笑。
他知道,这次虽然暂时把贾张氏给怼回去了,但这老虔婆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以后,少不了还要跟她打交道。
不过,他也不怕。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只想安安稳稳地过自己的小日子,谁要是想来破坏,他绝对不会客气。
他关上门,将贾张氏那难听的咒骂声隔绝在外,心情却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