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不是想占杨建军什么便宜,他傻柱虽然脾气爆,但还不至于去占一个刚结婚的年轻人的便宜。他主要是出于一个厨子的本能,对美食和食材有着天然的敏感和探究欲。
而且,他跟杨建军的关系也还算不错。杨建军结婚的时候,他还主动去帮忙掌勺,露了一手厨艺。他觉得,自己跟杨建军说句话,打听一下,应该也没什么问题。
这天,傻柱在院子里洗菜,正好碰到杨建军从外面回来。
傻柱擦了擦手,拎着刚洗好的青菜,笑呵呵地朝杨建军走了过去。
“哎,建军,下班了?”傻柱主动打了个招呼。
“是柱子哥啊,刚下班。”杨建军也笑着回应道。他对傻柱的印象还算不错,至少比院里那些算计人的大爷和搅屎棍的贾张氏强多了。
傻柱走到杨建军跟前,用鼻子在他身上嗅了嗅,然后状似无意地问道:“建军啊,你小子最近这伙食可以啊!我怎么老闻到你家飘出香味来啊?是不是你媳妇林婉秋,又给你做什么好吃的了?”
他这话问得直接,但也符合他大大咧咧的性格。
杨建军闻言,心中微微一动。他知道,傻柱的鼻子灵,自己家里的伙食改善,肯定瞒不过他。
但他也不想把系统的事情说出去,更不想因为伙食问题,引来院里其他人的觊觎和麻烦。
他脸上露出一丝憨厚的笑容,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嗨,柱子哥,瞧您说的。我就是一个普通工人,哪能天天吃香的喝辣的啊。”
他顿了顿,解释道:“就是……就是我媳妇婉秋,她娘家那边,偶尔会接济我们一点。有时候是点细粮,有时候是点肉蛋什么的。再加上我有时候也托厂里的朋友,从乡下或者其他地方,弄到一点紧俏的食材。所以啊,就偶尔改善改善伙食,让柱子哥您闻到香味了,见笑了。”
杨建军这番话说得半真半假,既解释了香味的来源,又没有透露太多具体的信息,显得合情合理,让人挑不出什么毛病。
傻柱听了,点了点头,也没再多问。
他虽然有些怀疑杨建军的话不尽其实,但既然杨建军这么说了,他也不好再追根究底。毕竟,谁家还没点自己的小秘密呢?
“行啊,建军,你小子有福气啊!娶了个这么能干,还能从娘家弄到好东西的媳妇。”傻柱拍了拍杨建军的肩膀,笑着说道,“改天有空,让你媳妇也给我露一手,我尝尝她的手艺!”
“好说好说,柱子哥,等有空一定请您来家坐坐。”杨建军也客气地回应道。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便各自回家了。
杨建军看着傻柱离去的背影,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
他知道,傻柱这个人虽然嘴巴碎一点,但心眼不坏,应该不会到处乱说。
但这件事,也给他提了个醒。
回到家,杨建军把刚才傻柱搭话的事情,跟林婉秋说了一遍。
林婉秋听了,也有些担心。
“杨大哥,看来我们以后做饭的时候,得更加小心一点了。这院子里人多嘴杂的,要是被人知道我们家经常吃好的,恐怕会引来不少麻烦。”林婉秋秀眉微蹙,有些担忧地说道。
她是个聪明细致的姑娘,自然明白财不露白的道理。尤其是在这个普遍贫困,人心复杂的年代,一点点小小的“富裕”,都可能成为别人嫉妒和算计的目标。
杨建军点了点头,深以为然地说道:“是啊,婉秋,我也是这么想的。傻柱这个人虽然还算仗义,但难保他不会跟别人说漏嘴。院里那几位大爷,还有贾张氏那些人,可都不是省油的灯。要是让他们知道了我们家的情况,指不定会闹出什么幺蛾子来呢。”
他想起了之前贾张氏上门哭穷,还有三大爷阎埠贵想从他婚礼上捞好处的事情,心中就一阵警惕。
“那我们以后怎么办?”林婉秋问道。
杨建军沉吟了一下,说道:“以后我们做饭的时候,尽量把门窗都关紧一些,减少香味外泄。还有,那些比较显眼的食材,比如肉类和细粮,我们也要尽量在晚上或者人少的时候做,免得被人看到。”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另外,如果有人问起我们家的伙食情况,我们就都按照我今天跟傻柱说的那个法子搪塞过去,就说是娘家接济的,或者朋友帮忙弄的,千万别露了底。”
林婉秋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嗯,杨大哥,我听你的。低调是福,我们还是小心一点好,免得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夫妻俩商量妥当之后,便更加注意在日常生活中保持低调了。
他们依旧会利用系统奖励的物资,改善伙食,但却更加小心谨慎,尽量不让外人察觉到他们家的真实情况。
他们知道,在这个复杂的四合院里,想要安安稳稳地过好自己的小日子,除了努力奋斗之外,还需要一些智慧和技巧,来应对各种可能出现的麻烦和挑战。
而低调,就是他们目前最好的保护色。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尽管杨建军和林婉秋已经尽量保持低调,但他们家生活水平的改善,还是不可避免地引起了一些有心人的注意。
其中,最先察觉到异样,并且试图从中寻求“接济”的,自然就是中院的“吸血鬼”——秦淮茹了。
秦淮茹这个人,在电视剧里就是一个极具争议的角色。她年轻守寡,独自拉扯着三个孩子和年迈的婆婆贾张氏,生活确实非常艰难。
但她的艰难,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她自己造成的。她过于依赖别人的帮助,尤其是傻柱的无私奉献,渐渐地把别人的付出当成了理所当然。她善于利用自己的美貌和柔弱,博取同情,获取利益,却很少真正地去思考如何通过自己的努力来改变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