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亚西村的篝火映得青石板发亮,小莉的布偶熊在李小飞臂弯里蹭来蹭去。
老村长刚要让人端来热鱼汤,村口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是渔夫阿福,他裤脚还滴着海水,胸口剧烈起伏,说话都带着颤音:“北边渔场的船翻了!“
李小飞的手指在小莉发顶顿住。
宁清正蹲在他脚边整理药箱,闻言抬头,药瓶在掌心攥出红痕。
“具体说。”李小飞放小莉下地,布偶熊“啪嗒”掉在地上。
小莉刚要捡,被老猎人一把捞起抱到怀里,老人布满老茧的手捂住她耳朵。
阿福抹了把脸上的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后半夜出的事,二柱他们三艘渔船去追银带鱼群,结果...结果那海怪从水里窜出来,尾巴一拍就掀翻了船!”
二柱说那东西浑身黑得像涂了墨,眼睛是绿的,能吸人魂魄似的!“他突然抓住李小飞的手腕,力道大得发疼,”飞哥,它往咱们村这边来了!“
篝火噼啪炸响,火星子窜上夜空。
李小飞望着阿福发颤的喉结,想起昨夜系统面板上的提示——西北方的能量波动。
他捏了捏阿福手腕让对方松开,转头看向宁清,后者已经站起身,药箱扣得严严实实:“暗影巨鲸,可能和系统检测的能量源有关。”
老村长的拐杖重重敲在地上:“十年前我见过类似的东西,当时它掀了三艘商船,海军来了都没辙。”他浑浊的眼睛盯着李小飞,“但现在不一样了,咱们有你。”
“今晚就布防。”李小飞扯下腰间的火焰纹路头巾系在腕上,这是宁清用他第一次猎杀海兽的皮缝的,“老猎人带五个青壮年去村外树林埋地刺,阿柱和阿福负责在礁石区拉渔网——那东西要是冲上岸,渔网能拖慢它动作。”他转向宁清,目光软了些,“你带妇女和孩子去村后的石屋,药箱里多备点止血粉,海兽的唾液可能有毒。”
“我不去石屋。”宁清把药箱塞给跑过来的小莉,从腰间抽出短刀别在靴筒里,“我要在你看得见的地方。”
夜色渐浓时,可可亚西村外围已经变了模样。
老猎人蹲在灌木丛后调整地刺角度,金属尖刺在月光下泛着冷光;阿柱带着人把粗麻绳浸了鱼油,绕在村口的老榕树上;李小飞站在最高的礁石上,掌心腾起赤金火焰,火舌舔过预先堆好的干柴,刹那间五堆篝火连成半圆,像给村子戴了顶火冠。
“这是引它过来。”他对凑过来的宁清解释,指尖火焰跃到她发梢又熄灭,“海兽袭击多在夜间,火光能刺激它的攻击欲。”
海风突然变了方向,带着腥甜的血气。
礁石下的海浪猛地炸开,黑色的影子从水里窜出,足有三艘商船首尾相连那么长。
它的皮肤像被墨汁浸透的牛皮,泛着诡异的光泽,眼窝处却亮着两团幽绿,扫过篝火时,喉咙里发出闷雷似的低吼。
“来了!”阿柱的喊声响彻夜空。
李小飞的瞳孔缩成针尖。
他见过近海的海王类,但这只明显不同——它的背鳍上缠着锁链,链环间嵌着暗紫色晶体,和系统面板里“能量波动”的颜色一模一样。
“小心它的尾巴!”老猎人的声音从树林里传来。
话音未落,巨鲸的尾鳍已经拍向最近的篝火堆。
火焰被拍散成火星雨,砸在村民刚埋下的地刺上。
李小飞跃到半空,双臂展开,赤金与暗紫交织的火焰如火山喷发般涌出——这是融合烧烧果实与爆爆果实后的“炎爆领域”。
“炎爆冲击!”
火焰形成的冲击波撞在巨鲸身上,却只在它皮肤上留下焦黑的痕迹。
巨鲸吃痛,张开血盆大口,从喉咙里喷出黑色雾状物质。
宁清猛地拽住旁边村民的衣领向后扑,黑雾擦着他们头顶掠过,撞在老榕树上——树皮瞬间腐烂,渗出黑血。
“是腐蚀液!”宁清抹了把脸上的冷汗,从怀里摸出药瓶抛给李小飞,“用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