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恰恰说明,开放和搞活经济才是发展的正确方向!”
“其次,”他继续说道,“所谓的‘西班牙奇迹’,是在什么样的政治前提下实现的?是在剥夺了人民基本政治权利、压制了工会力量、并且可能存在严重腐败和不公(虽然天幕暂未详细展开)的条件下实现的!这种以牺牲政治自由和社会公平为代价换来的经济增长,是畸形的!是不健康的!”
“再次,”赵刚强调,“我们不能只看到增长的光鲜,还要看到其背后可能存在的隐患!比如,对外国资本和旅游业的过度依赖?国内地区发展的不平衡?以及经济发展成果分配的不公等等!这些问题,可能在当时被高速增长所掩盖,但迟早会暴露出来!”
“所以,”赵刚总结道,“评价佛朗哥时期的经济发展,必须将其放在其独裁统治的政治背景下进行全面的、批判性的分析!绝不能简单地用经济成就来为其政治上的反动和罪恶进行辩护!”
吴敬中评价道:“嗯,看来光靠高压和保守是不行的,还得懂得搞活经济才行。佛朗哥后来用了批懂经济的技术官僚,把门打开了点,让外国人进来投资旅游,经济就上去了。这说明,有时候,用对人,走对路(至少在经济层面),比光喊口号管用。”
余则成记录:“经济‘奇迹’(60年代-70年代初):背景:放弃早期自给自足政策,转向开放/市场化。主导者:技术官僚(与主业会OpusDei有关?)。措施:稳定计划,对外开放/吸引外资,发展旅游/工业/出口。效果:经济高速增长(年均7%),工业化/现代化加速,生活水平提高。被称为‘西班牙经济奇迹’。疑问:代价?公平性?可持续性?与独裁统治关系?”
上海明公馆,明楼看着西班牙经济起飞的画面,眼神锐利。
“威权体制下的经济现代化。这在二十世纪的后发国家中,并非孤例。”他说道,“在特定的历史条件下,一个强有力的威权政府,如果能够制定出相对务实、符合经济规律的政策,并且能够有效地动员资源、吸引外资、维持社会(表面)稳定,确实可能在一定时期内实现较快的经济增长。韩国的朴正熙、新加坡的李光耀(虽然体制不同,但也有威权色彩)、以及某种程度上的皮诺切特和佛朗哥后期,都可以视为这种模式的不同变体。”
“但是,”明楼的语气变得严肃,“这种模式的内在矛盾和风险也是巨大的。它往往以牺牲政治自由和个人权利为代价;容易滋生腐败和裙带关系;其增长成果往往分配不均,加剧社会对立;并且其长期可持续性也值得怀疑。更重要的是,它能否最终和平、顺利地过渡到真正的民主法治社会,是一个巨大的未知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