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网怎么破了?”
陈方没太在意,把破洞打了个结。
这可是陈方的储备粮,要是没有这些东西,光靠家里那点吃的,他哪儿还有力气去上工啊。
他拿出石刀,想撬一块最大的贝壳,可长期的饥饿让他身体根本没什么力气,一块贝壳撬了好半天。
刚打开贝壳,就传来一股腥味,贝壳肉倒是不少,但没有各种调料烹饪,那味道……简直难以形容。
吃着用水煮的贝壳肉,陈方不禁怀念起面包、方便面、自热锅……
突然!
“嗖~”
一道黑影从侧面飞速袭来。
“砰!”
陈方来不及躲避,被撞翻在地,试了好几次才撑着身子爬起来,胸口更是火辣辣地疼。
没时间查看伤势,陈方连忙抓起石刀,凝神看向前方。
“野猪!”
只见一头野猪从侧面冲了过来,这头野猪不大,体长四五十公分,全身黑色。
这算什么?
野猪幼崽吗?
眼看野猪体型不大,也没有獠牙,陈方稍微定了定神。
他迅速放下石刀,搬起一块石块。
说时迟那时快!
野猪冲过来的瞬间,陈方侧身躲开,然后直接一石头拍在野猪头上。
“砰!”
野猪被这一下砸得有些晕头转向,踉踉跄跄地直晃悠。
“砰!砰!砰!”
陈方看准机会,抱着石头一顿猛砸。
直到看到野猪趴在地上,嘴角和鼻孔都流出血来,陈方才松开石头。
“呼~呼~呼~”
满脸是汗的陈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肾上腺素的劲儿过了之后,陈方只觉得全身无力,双手就像绑了砖头一样沉重。
他坐在地上,刚想摸根烟点上,才想起现在是一九六零年,哪有烟可抽。
摸了摸胸口,发现只是有点挫伤,陈方刚松了口气,就发现胸口有异常情况。
“嗯?这是什么时候有的?”
只见胸口正中有处微微流血的地方,慢慢浮现出一个标记,陈方觉得这标记很眼熟,可一时之间竟看不出是什么。
“这不是我那个竹哨吗?”
这标记很像后世他用来呼唤鸡鸭的竹哨!
他一直把竹哨挂在胸口当挂饰。
越看越像,越看越像!
突然,意识一阵模糊,再次清醒时,只看到白色的棚顶、黑色的泥土以及一个水池。
“这是我的大棚?”
“可是我那些铁架子呢?”
“我的蔬菜瓜果和那些鸡鸭呢?”
“怎么五个大棚都挤到一块了?”
当初陈方租了十亩地,每两亩地盖一个大棚,五个大棚是并排连在一起的。
可现在其他四个大棚的薄膜都不见了,五垄地出现在一个大棚里。
刚开始还不确定,可看到那个池子和门口的木柜,陈方确定这就是他后世的大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