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算,还真是不少,有大棚和灵液这个“外挂”就是厉害,比他在后世赚的都多。
当天一大早,天还没亮,陈方就背着个草篓上路了。
据队长王双宝说,他们龙头沟大队离永乐店公社主街不算远。
大概八公里左右!
陈方一开始听到八公里这个数字都惊呆了,靠双腿走八公里?这还算不远?
就算他上大学的时候,跑八公里也得将近一个小时,走路得多久啊?
但又有什么办法呢,现在农村的交通全靠两条腿,但凡有个驴车、牛车,那都算是大户人家了。
也不用问路,王双宝告诉他,出了村跟着大部队走就行。
果然,陈方一出村里的小路,就看到大道上有不多的几个人影。
一见到有人,陈方连忙在自己脸上覆盖上一层精神力,免得被别人认出来。
黎明的微光刚刚划破天际,乡间小路上的行人稀稀拉拉。
有人肩头挑着竹筐,有人用力推着独轮车,个个面容憔悴、神色倦怠,唯有跟在大人身边的孩童不知生活的艰辛,在路边蹦蹦跳跳、欢快奔跑。
陈方望着眼前稀疏的人群,心里不禁犯起嘀咕,担忧着筐里的红薯能否顺利卖完。
然而,走着走着,路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
闲聊声、孩童的嬉闹声、鸡鸭的扑棱声、驴子的嘶鸣声、生猪的呼噜声,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片热闹的嘈杂。
难得有了空闲的心情,陈方开始东张西望地打量起来。
路上大多是去卖蔬菜的村民,只有少数人带着家禽、生猪等牲畜。
至于卖粮食的?
一个人影都看不见!
在陈方的记忆里,五六十年代的时候,个人养猪应该是被禁止的,就连鸡鸭的饲养数量也有严格限制。
但经过一番打听才知道,鸡鸭的饲养数量确实有限制。
养猪却并未被禁止,国家反而提倡每家每户养猪,力求实现“一人一猪、一亩一猪”的目标。
不过!养大的猪只能卖给国家,私自宰杀是不被允许的。
那时候一头猪出栏时体重也就一百斤出头,一头猪能卖百八十块钱。
国家还会按照十分之一的比例给社员补偿肉票,一头猪大概能换十来斤肉票。
猪肉既能卖钱、换肉票,猪粪又能用来沤肥增加地力。
可陈方发现,他们村里没几家养猪的,这是为什么呢?
队长告诉他,成本太高了!
一头猪崽的价格可不低,得十来块钱!
而且猪总得吃东西吧?
粮食?没有!就算有也舍不得拿来喂猪。
猪草?同样找不到!
干旱已经持续一年多了,路上哪还有青草可寻。
就这样,四处闲逛的陈方成了这条路上众人关注的焦点,周围人群心里都有一个共同的疑问。
“这孩子都饿得瘦骨嶙峋了,怎么还这么有精神头?”
陈方对这些目光毫不在意,用神识一扫,突然对一对老农背篓里的东西产生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