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方被推得一个趔趄,转头看向熊哥,脸上依旧带着笑,眼中却闪过一丝寒光。
金牙给老大搬来一把椅子,熊哥坐下后,盯着陈方问道:“说吧,这些红薯是从哪儿来的?”
“你这屋子挺大啊!”陈方没有回答,而是四处打量着房间。
“啪~”熊哥一拍旁边的桌子,巨大的声响引得门口的傻汉往屋里探了探脑袋。
“看你小子还挺识相,我不想来硬的,你还是老实交代,别等会儿吃了苦头才后悔!”熊哥威胁道。
原本还在四处张望的陈方,突然眼睛一亮——他用精神力探测到,屋子下面的地下室里有一个不小的箱子!
透过精神力,他能看到箱子里装满了金条和钱票!
陈方心念一动,精神力瞬间将箱子、手枪以及捆着自己双手的麻绳都收进了空间里。
他甩了甩双手,看向熊哥和金牙。
两人看着陈方突然解开了双手,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陈方也不跟他们废话,两记精神力重拳直接击在两人的太阳穴上,两人还没反应过来,就晕了过去。陈方一挥手,将他们收进空间里禁锢了起来。
他没有急着出去找其他人,而是打开门,把傻汉叫了进来。
“你好啊!”傻汉傻呵呵地跟陈方打招呼,好像根本没注意到熊哥和金牙不在屋里。
“你怎么没跟他们一起去拉红薯?”陈方问道。
“他们说我老是坏事,还说我吃得太多...”傻汉说话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
...
屋里,陈方和傻汉一边烤着红薯,一边聊天。屋外,那些小弟终于把所有红薯都运完了,一个个累得瘫在地上,大冷的天,却浑身是汗。
聊了半个多小时,陈方大概了解了傻汉的情况:他没有家人,跟着金牙他们卖力气、充场面,没少干坏事。
只是这傻汉心里根本分不清好坏,金牙他们让他干啥他就干啥。
有时候他会坏了事儿,今天因为交易量太大,而且他对陈方显得太亲近,所以金牙他们没让他跟着去运红薯。
“我要走了,你留在这儿吧。”陈方准备起身离开。
没想到傻汉却一把拉住他,说道:“我跟你走,我力气大!”说着,还握紧拳头,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肌肉。
“不用了。”陈方摇摇头,戴上了面罩,往外走去。
“带我一起走吧。”傻汉又一把拉住陈方的裤脚,“有吃的就行,能有地方睡觉就行。”
戴着面罩的陈方看了看眼前的傻汉,之前他说话总是结结巴巴的,没一句完整的,可这句话却说得又快又清楚。
陈方想了想,心里有了主意。
“你能一直待在一个地方,不出门吗?”陈方问道。
“能能能!”傻汉连忙点头,生怕陈方不带上他。
谈妥之后,陈方让傻汉留在屋里,别出去,自己则打开门走了出去。
两分钟后,地上的红薯、板车以及那些小弟的身影都消失不见了。
夜晚,两个人影走在路上。小个子捂着屁股,揉着腰,大个子则大步流星地推着车。
“你不是说你会骑车吗?”陈方没好气地说道。
“额,以前确实会骑,你要不信,我再试试?”大牛挠了挠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