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藏的脸色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阴沉,仿佛对风祭长老的指责和众人的附和毫不在意。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但他的心中,却早已将风祭这个老家伙,以及那几个附和他的长老,都默默地列入了“待处理”的名单。
“风祭长老,你老了。”团藏终于缓缓开口,声音平淡,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冰冷,“你的思想,还停留在几十年前。时代变了,忍界的格局也变了。如果我们不主动出击,掌握先机,等到敌人打上门来的时候,你口中的那些‘实事’,还有存在的意义吗?至于预算,根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守护木叶的根本利益。这些,不是你这种只知道守着自己一亩三分地的老顽固能够理解的。”
团藏的话毫不客气,几乎是指着鼻子骂风祭长老是老顽固。
“你!你放肆!”风祭长老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团藏的手都在哆嗦,“猿飞!你看看!这就是你倚重的部下!目无尊长,狂妄自大!”他转向猿飞日斩,寻求支持。
猿飞日斩放下烟斗,叹了口气,说道:“好了,都少说两句。预算的事情,关系重大,需要综合考量。团藏的提议,我会认真考虑,但具体额度,还需要根据村子整体的财政状况来决定。至于对外策略,稳健是必要的,但必要的警惕和反制手段也不能少。这件事,我们稍后再议。”
他打了个圆场,试图平息双方的争执。
团藏没有再说话,只是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
他知道,有风祭这些老家伙在,他的很多计划都会受到掣肘。猿飞日斩虽然是火影,但也需要顾及这些元老的情绪和意见。
看来,是时候清除一些“会议杂音”了。
会议在不甚愉快的气氛中结束。
团藏面无表情地离开了会议室,心中却已经打定了主意。
风祭长老,这个总是和他作对的老东西,他的“好日子”到头了。
当天晚上,月明星稀。
风祭长老的府邸,位于木叶村一片相对安静的区域。作为村中的元老,他的宅邸虽然不算奢华,但也颇为雅致。
此刻,风祭长老正独自坐在书房内,对着一盏油灯,唉声叹气。白天在会议上与团藏的争执,让他心情郁闷。他总觉得团藏这个人太过危险,野心勃勃,迟早会给木叶带来灾难。但偏偏猿飞日斩对他多有纵容,让他有恃无恐。
“唉,老了,不中用了……”风祭长老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感到一阵心力交瘁。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管家恭敬的声音:“老爷,根部派人前来,说是团藏大人有要事相商,请您移步根部一叙。”
“团藏?”风祭长老闻言一愣,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这么晚了,团藏找他能有什么要事?白天在会议上才刚刚闹得不欢而散。
他心中升起一丝警惕。团藏这个人,行事向来诡秘,而且手段狠辣。他突然派人来“请”自己,恐怕没什么好事。
“来的是什么人?说了是什么事吗?”风祭长老沉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