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纲手的脑海中,却如同被浓雾笼罩的风景,模糊不清,无法触及。
她越是努力地去回忆,那片空白就越是清晰,那种失落感就越是强烈。
就好像,有人硬生生地从她的灵魂中,挖走了一块最重要的拼图。
“不……不可能……我怎么会忘记……”纲手痛苦地抱住了自己的头,指甲深深地掐进了头皮。
她无法接受这种重要的情感寄托突然消失的事实。
这种感觉,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迷茫和对某种精神支柱的强烈渴求。
她突然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在茫茫大海上迷失了方向的孤舟,找不到可以依靠的港湾。
周围赌场的喧嚣声,在她耳中变得异常遥远和刺耳。
她再也没有了继续赌下去的心情。
她踉踉跄跄地冲出了赌场,任由冰冷的夜风吹打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
她需要……找到答案。
她需要知道,自己究竟失去了什么。
而在忍界的另一端,某个偏僻的小镇酒馆内。
自来也正一边大口喝着劣质的烧酒,一边和几个同样落魄的浪人吹嘘着自己年轻时的“英雄事迹”(当然,其中大部分内容都经过了他的艺术加工和夸大)。
他那豪放不羁的笑声,在小小的酒馆内回荡,引得周围的人们纷纷侧目。
然而,就在他讲到兴高采烈之处,准备将话题引向他那部即将完成的“伟大著作”——《亲热天堂》的精彩片段时。
一股与纲手类似的,莫名的空虚和失落感,也如同闪电般击中了他的内心。
“呃……我刚才……说到哪儿了?”自来也的笑声戛然而止,脸上的表情也瞬间僵住。
他突然觉得,自己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断掉了。
那种感觉,就好像他正在讲述一个非常精彩的故事,但却突然忘记了故事中最重要的那个角色。
他皱着眉头,努力地想要回忆起来。
他记得,在木叶村,在他那段无忧无虑(也充满了恶作剧)的少年时代,曾经有一位对他影响深远的长者。
那位长者,是他的老师,也是……他人生道路上的引路人。
那位长者,曾经因为他的调皮捣蛋而头痛不已,但也总是用一种无奈而宠溺的眼神看着他。
那位长者,曾经教导他要心怀天下,要为了守护重要的东西而战斗。
那位长者……是他生命中,除了父母之外,最尊敬,也最让他感到亲切的人。
但是……
“老师……老师他……”自来也的眼神变得有些迷茫。
关于老师的具体形象,关于老师的名字,关于老师那些生动的教诲……
在他的记忆中,也同样变得模糊不清,仿佛被一层厚厚的尘埃所覆盖。
他只剩下一些零星的,不成片段的印象。
比如,他记得老师那标志性的烟斗,以及那总是缭绕在身边的淡淡烟草味。
他记得老师那略显佝偻,但却依旧挺拔的背影。
他记得老师在面对强敌时,那份从容不迫,运筹帷幄的智者风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