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白旭风一把抓住王敏的脸庞。
“2017年你生日宴,你让保镖把讨薪的孕妇拖进仓库——”
“监控录像里你穿着香奈儿新款,踩着她隆起的肚子说‘敢坏本小姐的心情,就让你和野种一起去投胎’。”
王敏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混着睫毛膏在脸上画出诡异的泪痕。
她突然想起父亲书房里那面“慈善企业家”的金箔奖牌,想起每次闯祸后父亲轻描淡写的“花钱就能解决”,想起祁伟同每次来家里时口袋里叮当作响的翡翠手串——原来这些光鲜背后,是用受害者的骨头铺就的台阶。
“求你……我可以给你钱!”王敏的尖叫被电流撕裂,她疯狂地扯下脖子上的梵克雅宝项链,钻石在电流中迸出细碎的虹光。
“三千万!不,五千万!我爸的私人账户有十亿存款,密码是我生日——”
“你觉得钱能买到宽恕?”白旭风突然笑了,笑容比他眼中的电弧更冷,“那些被你逼死的人,他们的命标着价码吗?”
“磁场转动,一万匹力量——”
周围空气瞬间凝固,所有人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一切。
“海虎爆破拳!”
轰隆!
王敏的身躯猛然爆炸开来,漫天石块朝着四面八方飞溅,空气中充满了血污味,地面上流淌汩汩鲜血。
地铁站的金属结构在强大的能量冲击下扭曲变形,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血腥味混合着焦糊味弥漫在空气中,令人作呕。
“从今天起,”白旭风转身面对镜头,电流在他发梢炸成金色的冠冕。
“所有躲在权力背后的蛆虫,都记住我的名字——”他抬手碾过祁伟同变形的配枪,在磁场中熔成赤红的铁水。
“我是白旭风,磁场转动的审判者!”
话音刚落,祁伟同掉在地上的手机忽然亮起来,上面显示的来电号码正是王海天的。
白旭风眼中闪过一抹饶有兴致的神色,捡起手机。
“喂~祁局长,事儿已经解决好了吗?”
“的确已经解决好了。”
电话那头传来倒抽冷气的声音,王海天的语调陡然拔高:“你是谁?祁伟同呢?”
“我?不过是个替死人收债的。”白旭风把玩着祁伟同的配枪残骸,金属在磁场中发出刺耳的扭曲声,
“倒是王总,三千万买凶杀人、五亿洗钱的账本,还藏在书房第三块地板下吗?”
沉默持续了三秒,王海天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小子,知道得罪我的下场吗?整个四九城的人脉、还要那些商业圈的——”
“说完了?”白旭风声音骤然冰冷,“2015年城西化工厂爆炸,17条人命换来的地皮开发权;去年那个跳楼的女秘书,她手机里的录音备份,你想让我放给媒体听听?”
王海天的呼吸声变得粗重:“你到底想要什么?钱?股份?我可以——”
“想要你的命。”白旭风的声音像冰锥般刺入对方耳膜,“明天日落前,带着所有罪证,到滨海码头。敢报警,我保证你那些见不得光的生意,一小时内全变成头条。”
“你别太嚣张!我现在就能——”
“就能派人抓我?”白旭风打断他的咆哮,指尖擦出金色电弧,“你敢轻举妄动,祁伟同的贪污账本,会直接送到纪检委。”
“至于你爹乖女儿嘛......”
电话那头传来瓷器碎裂的声响,王海天近乎嘶吼:“你!你敢动我女儿试试!我让你——”
“你是说地上那滩肉酱?”白旭风漫不经心地踢开王敏的高跟鞋,“建议先擦擦眼睛,看看手机里的照片,再来谈条件。”
随着一声压抑的呜咽,电话被挂断。
而电话另一头,王海天瘫坐在真皮座椅上,手机“啪嗒”掉在地上。
“肉......肉酱!?”
“难不成,难不成敏敏……她已经……!?”
王海天已经不敢多想下去了。
“叮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