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以群人同样担心自家领导,对着他就是一顿检查,检查过后还不放心,准备带他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这举动被魏震国骂了一顿。
“瞎搞什么,丫头也不过是十六岁,你们是觉得我斗不过一个十六岁的孩子吗?”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那群人也不好在继续,只能像一只鹌鹑一样,站在那里。
“抱歉,闹笑话了,我年纪大了,这些人担心我很正常,不要和这些人计较。”
“怎么会,魏爷爷身份高贵,连我也一样担心您的健康。”
魏震国拉起森莹的手,带着她去了为她临时准备的住所,在旁边就是那五小只的寝室,这个时候的他们还在新安排的学校里学习。
等到他们回来,会有专门的人带他们来熟悉一下森莹,互相了解对方。
又聊了一小会,魏震国离开后,肆维坐在椅子上,安静的看着坐在窗户上的森莹,他的语气带着一丝疑惑。
“小姐,你和那老爷爷聊了什么啊?”
“一场洪灾。”
“洪灾?”
森莹不自觉想起了和魏震国的谈话,对方开口的第一句就是说她的这双眼睛格外的熟悉,好似在哪里见过。
她则通过对方的记忆看到了那场洪灾。
那是人祸,不…应该说是因为人的疏忽,被大自然唾弃。
年代久远的大坝长久没有修缮,国家补助资金,让当地的领导人安排重新建造大坝,结果对方私吞了这笔钱,只留下一点钱财,将那大坝缝缝补补。
直到暴雨的来临,大坝被洪水反复冲刷,最终不堪重负,碎成渣渣。
没了阻挡的洪水就像是失控的猛兽,肆意破坏建筑,吞噬生命,将一切抚平。那一次损失惨重。
而森莹是从头看到尾,她没有去救任何一个人,只是安静的看着,等待洪灾过去之后,扮演幸存者,去探寻更深的痛苦。
孩子们拿不到救援物资,大人们为了物资而打起架,甚至是去抢夺弱者的物资。
分发物资的人有阻止,可惜以失败告终,不得已,他们也只能看着。为此,森莹联系了老爷子,让他资助这里,且所有资助的东西不能经过任何人之手。
不明真相的人们以为是上天惩罚他们,有关部门介入调查,也只是以灵异事件草草结尾。
既然是灵异事件,就不会少了管理局的人。
那个时候的魏震国很年轻,也就三十多岁的样子。
他站在破损的大坝上,仔细观察每一处细节,正巧碰到准备让人重新修缮大坝的森莹。
通过交谈,魏震国知道了这是人为,也了解到了上头人的不重视,可他又不能做什么。
官职太小了,他需要不断的努力,成为管理员的负责人之一,才有资格去评判他人,可眼前的的少女不一样。
她的身份连他都查不出来,就连那个偷了善款的人到底是怎么没得都清楚。
询问身边人,大家都说,他是因为偷用那些钱财,结果在洪水来后,第一个被冲走的。
所有人的记忆被串改,唯有他的脑海里都是那位少女。
漆黑如渊的眸子里闪过憎恨与怜惜。
她到底是谁,又为什么在几十年后的相遇,她依旧还是那个模样?
翻找资料魏震国看着手中泛黄的照片,上面只剩下他一个人,曾经与他合影的少女,已经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