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
“送给你的。”
惠晓莉顿了顿，随后抱住熙妄，声音有些哽咽。
“你的同伴在这里对吧，他是来找你对不对…”
熙妄沉默着，没有回答惠晓莉的问题，惠晓莉也不在意，继续说：
“熙妄一定会为了我，留在这里吧？但是熙妄…现实的世界需要你不是吗？
做不了拯救我的英雄，那就去做拯救世界的英雄好不好？我会为你骄傲的，毕竟能拯救世界什么的…超有趣的好不好…”
她知道，从一开始就知道，眼前的熙妄和她早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
熙妄的眼眶微微泛红，她紧紧握住惠晓莉送给她的鹅卵石，仿佛那是她与她最后的念想。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
“莉莉，你说得对。但我…我又怎么舍得放下你，你不知道，那天我哭了多久多久，你不知道，我到底有多想你。
可我…可我连看望你的机会都没有，我…我…”
一旁的程智觉得眼睛有些热，转身走到凉亭外，给熙妄一个安静的空间。
“我知道，我在另一个世界，也很想念你啊。”
“但已经发生的事情，又该如何改变呢？珍惜当下才是最好的不是吗？”
惠晓莉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双手背在身后。
“我…最爱的人，熙妄，请你答应我一个小小的要求。”
“你说…”
“那就和你的同伴离开这里，去拯救其他人。”
她能做的就这些，和熙妄待得越久，那么熙妄就越不可能离开这个梦境，她不希望对方为自己做到这个地步。
所以这期间，惠晓莉一直在拖时间，让熙妄感受不到梦境最深处的诱惑。
她做到了。
“好，但是…我们还能再见面吗？”
惠晓莉点了点头，随着梦境的消散，熙妄和程智两个人处于一片空白的空间里。
熙妄低头看着手中的鹅软石，本该是一块普通的石头，却刻上了她和她的画像。
“熙妄，你还好吗？”
“我没事了，现在这种情况，应该是慧祺荟他们的梦境也要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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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留的梦境碎片被重新拼好，惠晓莉看着眼前坐在轮椅上的少女。
宽大的帽子遮盖了她的面容。
“莉莉，你完全可以满足自己的私心。”
声音是从推轮椅的那个人口中发出的，声音和面容分不清是男是女。
惠晓莉摇了摇头，她的目光坚定而温柔。
“不，我不能。如果我的私心会导致更多人的不幸，那我宁愿放弃这份私心。而且，我相信，即使在不同的世界，我们也能以某种方式相遇。
这是我们的约定。”
推轮椅的人沉默了一会儿，随后轻笑一声。
“和小姐的猜测一样。
好吧，既然你已经做出了决定，那我就尊重你的选择。不过，记得保护好自己，你才有机会实现你所说的约定。”
惠晓莉点了点头，她看向远方，那里似乎有着什么在等待着她。
“我会的，已经努力了那么久，我怎么会半途而废呢。”
手中刻着画像的鹅卵石散发出淡淡的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