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不男不女的声音响起。
“原来是用了挚爱之人存在的痕迹换取那些人的清醒，难怪她会来找你，是你做了手脚？”
森莹拍了拍手，不远处的管家带着一个少女走过来。
“小姐。”
少女瞥了一眼身旁的熙妄，身形一顿，随后抬起头看着森莹，语气里带上了一丝颤抖。
“小姐，为什么她会在这里？不是说好，不会…”
没等少女继续说，熙妄抬起头看向身旁的人，微微一愣，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少女摇了摇头，安静等待森莹给她一个回答。
“她吗？她用自己有关于你的记忆，换取那些人活下来的机会。”
“是吗？那她还真是愚蠢，这么愚蠢的人不配做您的手下。”
“莉莉，你只是不希望她清醒过来后，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吧？”
森莹站起身，走到熙妄面前，掐住她的脖子。
“你说了，她是愚蠢的，所以？杀了她也不要紧吧？”
惠晓莉立刻跪下来，眼里充满恐惧，她向着森莹求饶，可看着熙妄那副无所谓的表情，心里难受的不行。
一个忘却自己为什么要活着的人，面对死亡时，大概只有解脱了这一个想法，可她不希望她死。
她是自私的，她希望她可以替代自己活在这个世界，替她去见证那些美好。
“小姐，求你…”
森莹失去了兴趣，松开手，看着熙妄大口的呼吸着，无聊转身离开。
肆维见森莹离开，没有追上去，而是在原地观察这两个人。
森莹刚刚那么做，很明显是不想杀人，而是在警告对方不要用任何方式去保护一个随时可丢弃的棋子。
凉亭里的另一位，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幕，突然想到什么，祂走到两个人面前，抬起手。
紫色的流光从手心落下，钻入了两个少女的体内。
确保流光一点不剩后，祂也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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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妄被安排和惠晓莉住在一起，这让两个人拥有独处的时光。
已经忘记了惠晓莉存在的熙妄，紧靠着那残余的熟悉感让自己接受了对方的靠近。
“熙妄…你还记得这个吗？”
惠晓莉手里拿着的是梦境里，她送给熙妄的那块鹅卵石，只是才不到一周的时间，上面的刻画已经模糊了大半。
熙妄看着上面的刻画，从口袋里拿出了那块一模一样的鹅卵石。
“对，就是这个！”
“我们…认识的对吗？”
“嗯，但现在的你忘记了，没关系的，我们可以重新来过。”
熙妄呆呆的看着惠晓莉，下意识的伸手触碰对方的脸颊，属于人类的温度遇上寒冷的尸体，那是灼烧与冷冻。
“你没有属于人类的体温。”
惠晓莉愣了愣，无奈的笑了笑，将熙妄抱在怀中。
寒冷爬上身，她下意识的想要推开惠晓莉，可肩膀上湿润的感觉让她放弃了这个想法。
“那我们就重新来过。”
没有了惠晓莉陪伴的熙妄，是徘徊在黑暗中，无法触碰光亮的存在。
惠晓莉的存在，就是那黑暗中的萤火虫，用她微弱的亮光带领熙妄前进。
互相救赎的存在，是最美好的。
就好比夜空下的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