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快速上升的升降梯内,江敛秋任由贝尔法斯特站在自己跟前,替他整理有些凌乱的衣襟。
女仆小姐神态温柔,动作细致,小心翼翼地将每一丝褶皱都抚平,看着主人在自己的帮助下再度变得一丝不苟,贝尔法斯特心里充斥着独属于她的那一份愉悦。
“所以,这个宇宙中可能存在着超越人类心智能够理解的神明,而就在刚才,主人您借助另外一个宇宙的神的帮助,锁定了地球上如今可能被我们这边的那位神的力量污染、影响的目标了?”
“这是最好的情况,但实际如何尚不清楚。”江敛秋扭了扭脖子,习惯性想要将被贝尔法斯特收束得有些紧地衣领扯开些,惹来女仆小姐一阵嗔意。
“星神与那些玩意儿相比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毕竟无论是星神还是祂们,两方都超出了我目前能理解的极限。”
“但好在,我们当下需要应对的,只是一些‘污染’而已。”
贝尔法斯特渐渐变得严肃起来。
她并不是愚蠢之辈,从江敛秋的话里话外,她敏锐察觉到,江敛秋似乎知道“那位”叫什么,但却在极力避免直接提及对方的名字。
至少在避免当着她的面提及。
(已经谨慎到了这种程度了吗?)
她倒也能理解信息污染的诡谲之处,这些东西往往能隐藏在一段文字、一副画面甚至一段音节中,只需要被人察觉到,立刻就能将对方污染。
“抱歉,主人。”贝尔法斯特忽然有些歉意,“原本我挑选这个星球是打算让主人您能顺利成长的,但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女仆小姐开始自怨自艾,如果当初她选择了其他文明星球,是否就能避免这种事情发生了?
“和你没关系,贝法。”江敛秋主动握住了贝尔法斯特柔软的小手,在她柔弱无骨的指尖轻轻捏了捏。
“那些家伙……如果现在对上,我绝对会选择带着你跑路,但如果只是面对一些被祂影响到的东西,不是还有星盾吗?”
正在源源不断,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复原一部分的机仆科技就是他最大的底气。
更何况,不可否认邪神当中确实存在一些明显对人类感兴趣的家伙,但显然哈斯塔不在此列。
祂是一个对人类漠不关心的旧日支配者,也不可能做出类似主动赐福这样的行为。
说到底,那个体系的邪神绝对不会以人类理解的“善意”主动赐福。
信徒获得的力量本质是接触人类心智极限之外的知识的结果,其使用必然导致自我毁灭。
即使存在看似“主动”的互动(如回应召唤),也只是邪神无意识行为被人类曲解理解的结果。
说回哈斯塔,相较于克苏鲁(Cthulhu)的直接毁灭倾向,哈斯塔常通常被描述为更隐晦的精神操控者。
其象征领域是艺术、疯狂和隐秘知识。
说到艺术,文学艺术也是艺术的一种,这似乎可以多少解释为什么事情的源头会出在霞之丘诗羽的轻小说上。
江敛秋也有些庆幸目前接触到的污染体,其源头都是那位黄衣之王。
要是换成克总,把祂惹出来给你发糖那就好玩了。
“对了,人带来了吗?”江敛秋忽然想起另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