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光线透过窗帘缝隙流淌进来,在少女蜷缩的指尖凝成碎金。
英梨梨是被某种温热触感惊醒的。
颈处规律拂过的鼻息像沾了晨露的蒲公英绒毛,腰际横亘的手臂比记忆里任何一次午睡搂抱都要沉重。
她下意识蜷缩脚趾,黑丝过膝袜摩擦的窸窣声如同点燃记忆的火种——秋哥哥居然在关键时刻突然让她把脱掉的袜子重新穿上。
甚至还义正言辞的说出了『标签上打着黑丝但在正式剧情里将其脱掉是一种无耻的诈骗』之类极度糟糕的话……
小心翼翼地,英梨梨偷偷摸摸睁开双眼。
瞥见紧紧依偎的少年白瓷般的锁骨上盛着的三枚新鲜的草莓印,英梨梨整个人像被丢进滚水的龙虾般蜷缩起来,却在试图翻身时被大腿传来的酸软激出呜咽。
“现在才想起来害羞?”
江敛秋带着鼻音的低笑震得她后背发麻。
少年晨起时的声线像浸了枫糖浆的砂纸,指尖沿着她脊骨凹陷处缓缓画圈。
“明明宅梨梨昨晚都趁我不在主动钻过来了。”
“不不不不许叫我宅梨梨!!”英梨梨徒劳地踢着腿,过膝袜上沿被蹭开的皮肤泛着樱花粉,“笨蛋!变态!居、居然真的把人家……”
她忽然发现江敛秋正盯着自己的嘴角。
“看……看什么啊!”
“这里。”江敛秋指腹轻轻扫过女孩唇瓣旁的齿印,那是此前英梨梨在失神的时候无意中自己咬出来的。
“你可真是对自己下得去口。”
英梨梨刹那间连耳朵尖尖都变成了绯色,猛地扯过空调被把自己裹成春卷,却因为动作太急露出半截雪白腰线。
江敛秋欺身在英梨梨之上,手臂越过她将床头柜上属于女孩的手机拿过来。
熟练的用他们共同的生日解开密码锁,扫了眼屏幕上最新的消息,江敛秋低笑道:“泽村阿姨十分钟前发来消息问你,要不要准备红豆饭。”
“啊啊啊啊不许看妈妈的消息!”
春卷突然炸开,英梨梨张牙舞爪地扑上来抢手机,却因为腰肢酸软直接跌进对方怀里。
晨风掀起窗帘的瞬间,英梨梨看清江敛秋肩膀上新鲜的抓痕。
她突然把脸埋进少年颈窝,声音闷得像融化的太妃糖:“……秋哥哥这个大笨蛋。”
“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谁谁谁后悔了!”
英梨梨突然抬头,泛着水光的蓝眼睛瞪得圆滚滚的。
在意识到自己好像又自爆了以后,习惯性傲娇的败犬(?)小姐下意识地开始找补:
“我、我只是在陈述客观事实!像你这样恶劣的家伙,本小姐愿意收留你就该感恩戴德……唔!”
未尽的话语被堵在交缠的柠檬与雪松香气里。
然后于惊呼声中,她被打横抱起来,回过神时已经被江敛秋抱着进入了浴室内。
……分割线……
早晨的英梨梨分外粘人,虽然依旧时不时炸毛,但在梳洗完后回到卧室时,见到贝尔法斯特趁着两人在浴室内,无声无息送进来的两套干净整洁的新衣服,哪怕红着脸羞不可言,也撅着嘴伸出双臂,要让江敛秋帮自己穿衣服。
但对江敛秋而言,在耐心的安抚正患得患失的英梨梨时,他还得分出精力去应对某个李大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