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诺伊喵理所当然道：“人类修家电的法子不也是拿手拍一拍吗？都差不多，昨天几个负责演算任务把自己脑子算傻了的家伙我也是拍他们两巴掌就治好了。”
一片沉默中，空条承太郎喉咙间泄出一道呻吟来：“如果不是这段时间看这个疯女人这种行为已经看过好几次，我一定会觉得自己在做梦。”
“喂，小指挥官，你手底下就没有正常人吗？”
江敛秋思索片刻，对空条承太郎严肃道：“我觉得相比其他，你这个替身使者也不是正常人。”
谁家正常人背后飘着个白金之星呐？
空条承太郎：“？”
这时，冯·诺伊喵已经走到一处控制台前，一脚直接踢了上去。
“蠢货！动起来，给指挥官整个活儿！”
这次轮到江敛秋了：“？”
那控制台当场被踢得哐当一声，随后一个小型升降台浮起。
平台上还漂浮着一枚小拇指大小的碧绿色水晶。
“我先不问这个是什么东西……这些设备是用踢的来控制的？”
冯·诺伊喵想了半天，认真道：“也可以用骂，有些比较犯贱。”
还是贝尔法斯特听懂了江敛秋的疑问，她善意地提醒道：“指挥官，冯·诺伊喵是机仆。”
江敛秋一巴掌拍在脑门上，他回过味儿来了。
自己手底下的人可都是机仆，他们怎么可能需要键盘啊鼠标啊等等人类的人机交互方式？人家控制设备直接用自己的脑子去联网的。
讲道理，如果不是为了照顾自己这位指挥官的习惯，这群机仆甚至连各种显示用的屏幕都不需要！
“咳咳，好吧，这是什么？”江敛秋看向了平台上漂浮的小水晶。
“病毒，或者说病毒的结晶。”冯·诺伊喵勾起嘴角，随即面露正色。
“一切诚如指挥官您所说，空条承太郎的替身能力源于他自身强大的精神力量，而这种精神力量产生的原因有两个，其一是他个人身体的天赋，其二则是那种外星病毒……姑且将其暂时认定成病毒好了，这东西居然可以通过血脉遗传给下一代。”
“感染了这种病毒的人，如果天赋足够没有被杀死，身体则会在病毒的帮助下变得非常强壮，——您瞧，这位空条承太郎不就画风都和我们不一样吗？”
空条承太郎：“……”
他想骂人。
冯·诺伊喵继续道：“当然，无论是感染还是遗传，只要有这种病毒并且成功活下来的人，都会被极大的增幅素体原本的精神力。”
“当地球上的规则允许出现‘超自然’的存在后，这种强大的精神力量，就会因为素体自身的性格、身体等等原因，演变出不同的能力来。”
“表现在空条承太郎身上的，就是替身。”
“而我们，已经成功通过分析空条承太郎的血液，提取了这种病毒样本，并培育出这种结晶体了。”
空条承太郎看了看自己的胳膊。
这段时间，他可没少被抽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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