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秋子，我感觉有些头晕……』
素裳明显带着疲惫的声音忽然响起。
江敛秋一惊，还不待再说什么，便感觉自己进入了某种极其玄妙的状态中。
周围的世界，时间似乎精致了。
他的视觉变得无与伦比的清晰，下意识看向前方的地面，竟产生了『只要我愿意，我甚至能看清合金装甲的原子结构』的离谱想法。
江敛秋试着将注意力集装在双眼上。
可惜，他没有真的将事物看清到原子层面，但……他看到了地下基地的外部！
就像突然拥有了第三视角一样，整个银冕塔的每一层，每一处细节都被他尽收眼底。
视线不断拉高，很快，整个东京都的一切都被江敛秋以难以理解的方式“看”见。
眼中所见的一切，都是静止的，所有的事物都停在原地一动不动。
不过是一个愣神，江敛秋的视线范围又开始急速扩大。
就在他这种神奇的感知能力即将把整个东京都市圈都囊括进去的瞬间，江敛秋感觉自己凭空多出来的神奇感知，似乎触碰到了什么屏障。
眼前一花，他“看”到了一片紫色的空间。
没有天空和大地，仅有无边无际的紫色云雾的神奇空间。
（……虚境！？）
（我直接当场灵能飞升了！？）
一瞬间，有关这个世界的虚境的知识在江敛秋脑海中闪回。
机仆们当然知道虚境，他们的档案库中存在相关记录。
但和江敛秋下意识认知的那个虚境不同，真正的虚境没有四小贩，更准确的说，原本应该在内战中玩抽象狠活，生生在虚境里造出了四小贩和圆神的泽洛族，还没发展起来，就在肃正和机仆互相开瓢的大战中整个文明灰飞烟灭了……
机仆们受限于自身存在方式的原因没办法走灵能的道路，但这不代表他们没有办法研究虚境。
在大战尚不算太激烈，没有彻底占据过去的机仆全部社会资源的时代，回收了全部泽洛族遗产的机仆也尝试着研究过虚境，最终的结论是——里面空空荡荡的，除了充斥着各种机仆无法利用的能量之外，什么也没有。
甚至不只是机仆，星港档案库里对虚境最后的结论是——无论是机械生命，还是碳基亦或是其他形式的血肉生命，都不具备任何能直接接触并利用虚境的能力。
它似乎处于某种『关闭』状态，除了极端偶然的情况下泄露出一丝微不足道的灵能外，理论上不可能有物质宇宙的生命能顺利从虚境本身直接抽取灵能。
哪怕是灵能方面的天赋卓绝到不可思议的泽洛族，也只能捡拾虚境在罕见情况下泄露到物质宇宙的一星半点的灵能，而无法以精神力量直接接触到虚境本身。
而此刻，在“看”到了虚境的江敛秋内心中，他也生出了一股极其强烈的直觉。
虚境，真的是空的。
一个没有邪神，没有四小贩，也没有圆神，什么都没有的，无主的虚境。
一个理论上应该是对外界隔绝的，无法被利用的，但此刻却被他闯进去了的虚境。
江敛秋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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