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科旅馆的第二天清晨。
安娜整晚都没睡，真空罩虽然隔绝了声音，却让她清晰感知到隔壁房间的动静。
（体力真够好的...这旅馆没被震塌真是奇迹。）
她看了眼趴在自己身上的菲奥娜，轻轻把她挪到旁边。杰娜和豪瓦早已起床，正在穿衣。
杰娜从卫生间出来，看着床上的两人：“怎么，没睡好？”
安娜白了她一眼，径直走到杰娜面前——
“你徒弟可真能耐。要是你也加入，怕不是整间旅馆都要散架。”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进卫生间，无视了一脸坏笑的杰娜。
与此同时，隔壁房间的夏俊终于入睡，趴在他胸口的小艾满脸潮红地喘着气，也慢慢闭上了眼睛。
杰娜推开房门来到走廊，轻轻嗅了嗅：（隔离罩效果不错嘛，什么都闻不到～）
她笑了笑，没打扰意识空间里的莉拉和索菲亚，独自向楼梯走去。
安娜从房间出来时，豪瓦正在帮菲奥娜洗漱。经过夏俊房门的瞬间——
她猛地捂住鼻子，快步追上杰娜：（你这徒弟离谱...）
当她们来到大厅时，正巧遇见推门而入的巴拉莱卡。
巴拉莱卡嘴角微扬：“带你们去吃早餐，要一起吗？”
安娜突然想起什么：“你和杰娜去吧。”说完转身上楼。
杰娜目送她离去，耸耸肩走向门口。
巴拉莱卡看向杰娜：“既然只剩我们两个，就去我开的小店吧。”
“安全吗？”
“呵，我和KGB打过不少交道。”
“巧了，我也跟联邦安全局很熟。”
两人说着前后走出旅店。今天的管理员并不在前台。
很快，两人并肩走在大街上，却都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
杰娜扫了一眼商贩们摆出的货物，微微挑眉：“昨天那艘军舰的残骸，这么快就被改造成艺术品了？”
她的目光停留在某个摊位——一块被雕刻成奇异符号的船桨，赫然是用海军军舰的外壳制成的。
巴拉莱卡轻笑一声：“这里的人只认钱，而巧的是，我最擅长的就是赚钱。”
“嗯……我昨天听说了，你的走私生意很成功。”杰娜侧头看她，“现在手底下有多少人？”
“没多少。”巴拉莱卡耸耸肩，“毕竟很多人根本理解不了什么叫隐蔽，什么叫撤退。”
“大概……九百人左右吧，战斗力嘛，差不多相当于我们那时候的义务兵。”
杰娜略显意外：“战术素养已经到这个级别了？”
“嗯，差不多，不过参照的是我那个年代的训练标准。”
巴拉莱卡撇了她一眼：“你们已经有目标了？虽然我现在只走私那些不容易流通的特殊商品。”
“关税生意是吧？”杰娜点头，“我们确实盯上了两个国家——被天上金压榨得最惨的那两个。”
“那么，海军的问题你们打算怎么解决？”巴拉莱卡语气很随意，“我听一些商人说，有五艘军舰已经抵达西海了。”
“而且——”她补充道，“可不是西海支部那些小型军舰。”
杰娜无所谓地耸耸肩：“沉海里就是了。”
“嗯，到了。”
话音刚落，两人已站在一家小餐厅门前。
巴拉莱卡率先推门而入，杰娜紧随其后。
就在她们踏入餐厅的同一时刻——
旅馆那边，夏俊被安娜吵醒了。安娜正忙着清除房间里的异味。
她看着床上的两人：“杰娜已经跟那个红衣女人出门了，你们呢？”
夏俊从床上坐起来伸了个懒腰：“我打算去岛外面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