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风雨落水面，愿君拾得惜相怜！”
空气安静了三秒。
“你、你怎会知晓姥姥教我的诗？”
赵灵儿指尖灵力微颤，耳尖泛起薄红。
李长生内心狂笑：感谢《仙剑》骨灰级玩家的身份！
表面却故作高深：“本尊受天命指引来此，此诗……咳，此乃天道所示。”
“天命？”
赵灵儿蹙眉打量他，“可你体内毫无灵力。”
“大音希声，大象无形！”
李长生一脸痛心疾首，
“小姑娘，真正的强者都是低调的。”
“比如我，看似平平无奇，实则——”
他猛地咳嗽起来，“咳咳，这冰链能松点不？”
“再勒下去，天命者就要变成天折者了……”
赵灵儿抿了抿唇，挥手撤去冰链。
李长生“噗通”摔了个狗啃泥，抬头时却见少女蹲在他面前，指尖戳了戳他肚脐上的泥点：
“你方才说……要助我平息混沌之劫？”
“没错！”
李长生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顺手捋了捋鸡窝头，
“本尊掐指一算，姑娘你最近是不是总感觉灵力滞涩？”
“半夜还会梦见蛇……呃，梦见大怪兽？”
赵灵儿瞳孔微缩。
李长生暗喜：蒙对了！
女娲后人血脉反噬的套路，他闭着眼都能背出来！
“随我去见姥姥。”
赵灵儿突然起身，素纱拂过李长生的鼻尖，带着清甜的莲香，
“若你所言非虚……”
她顿了顿，轻哼一声：“若敢骗人，就把你丢进碧波潭喂水魔兽！”
李长生拍拍屁股站起来，嬉皮笑脸道：“姑娘放心，我这人最讲诚信。”
“不过……”
他指了指自己破洞的T恤，“见家长前，能给件外套不？这造型容易让老人家误会咱俩的关系。”
赵灵儿耳尖更红了，甩手扔给他一件月白披风：“闭嘴！”
裹着还带着体温的披风，李长生跟在少女身后穿过桃林。
路过灵泉时，他忽然瞥见水面浮起一缕黑气，转瞬即逝。
“刚才那是……”
他揉了揉眼睛。
“快些走！”
赵灵儿头也不回地催促，裙摆扫过满地落花。
李长生挠挠头，把疑问咽回肚子。
现在最重要的是抱紧女主角大腿，至于那缕黑气……
“总不会比996的老板更可怕吧？”
他小声嘀咕着，顺手摘了片叶子叼在嘴里。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李长生望着前方少女窈窕的背影，突然笑出声。
“你笑什么？”
赵灵儿警惕回头。
“没什么。”
他吐掉叶子，眉眼弯弯，“就是觉得，这穿越套餐……血赚不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