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仙侠界的豪华游轮？”
李长生蹲在破木船边，戳了戳船身上碗口大的窟窿，
“连个救生圈都没有，差评！我要找旅游协会投诉！”
赵灵儿抱着包袱站在礁石上，眼眶还泛着红：
“这是岛上最后的船了……你若嫌弃，游过去也行。”
“游？”
李长生一个箭步跳上船，
“我可是旱鸭子！最多在浴缸里扑腾两下——哎哎哎船要沉了！”
木船随着他的蹦跳左右摇晃，活像喝了假酒的醉汉。
赵灵儿掐诀凝出冰柱抵住船底：“你再乱动，我就把你冻成船锚！”
“冷静！冷静！”
他扒着船沿装鹌鹑，
“我这不是活跃下气氛嘛，你瞧这碧海蓝天，多适合拍婚纱……咳，拍逃亡纪录片！”
朝阳跃出海面时，小船终于歪歪扭扭启航。
李长生把裤腿卷到膝盖，举着芭蕉叶当船帆：
“左满舵！右舷加速！让我们驶向星辰大……呕！”
一个浪头打来，他抱着船沿吐得昏天黑地。
赵灵儿捏着鼻子往旁边挪：
“你不是说会航海吗？”
“理论满分！”
他抹了把嘴，“《大航海时代》全系列通关选手！就是……呕……没想到晕3D！”
日上三竿，海面突然泛起诡异波纹。
李长生眯眼盯着水下黑影：“灵儿，你们这儿有观光用的鲸鱼吗？”
“快划船！”赵灵儿脸色骤变，“是拜月教的海妖！”
话音未落，三条青面獠牙的怪物破水而出，利爪“咔嚓”抓碎船尾木板。
李长生抄起船桨当吉他，扯着嗓子嚎：“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海妖集体愣住，最胖的那只甚至跟着节奏晃了晃脑袋。
“好机会！”
李长生抡圆船桨拍在妖怪脸上，
“走你！本尊可是KTV麦霸！”
木桨应声而断，海妖獠牙上挂着半截木头，眼神逐渐危险。
赵灵儿双手结印，漫天水箭疾射而出：“这时候还耍宝！”
“我这是声波攻击！”
他躲到少女身后，“再说人家拜月教追这么紧，肯定是想要我的签名照！”
海浪突然暴涨，九头海妖组成的包围圈缓缓收拢。
李长生摸出怀里的罗盘。
其实是姥姥衣柜里顺走的胭脂盒，故作高深道：“坤位生门在东南，巽位死门有暗礁！”
“你确定？”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他指着胭脂盒上的鸳鸯图案，
“看见没？这是上古司南，国家一级文物！”
赵灵儿将信将疑地催动灵力，小船猛地调头冲向礁石区。
海妖群紧随其后，最前排的倒霉蛋“咣当”撞上暗礁，脑门鼓起个珊瑚状的大包。
“漂亮！”
李长生吹了声口哨，“科目三考场都没这么刺激！”
后方海妖突然喷出墨绿色毒液，船帆“滋啦”冒起青烟。
李长生抄起船底的咸鱼当盾牌：“接着！祖传防毒面具！”
赵灵儿接过臭气熏天的咸鱼，表情扭曲得像生吞了柠檬：“李！长！生！”
“别嫌弃！这可是三年陈酿！”
他猫腰躲过毒液，“等逃出去，我请你吃海底捞……真正的海底捞！”
少女翻了个白眼，甩出冰霜冻结毒液。
李长生趁机把薄荷糖撒进海里，霎时激起一片沸腾的泡沫。
“看！无糖饮料的危害！”